这位夫人,竟然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用手指肏得潮吹了啊。
呜不,不是的 在嘴中搅动作乱的手指终于离开,她低着头,眼尾的泪珠落在床上,小身躯克制不住的哆嗦,声音是断断续续的颤音,呜,放开小春唔啊,放小春离开吧
唔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是在思索,那被拉长的声音似是很苦恼,不过片刻,他却又忽然轻笑一声,笑声中是偏激与癫狂的愉悦,暗哑的声音若显慵懒,他说,不行呢。
柔软娇嫩的小穴被异物侵入,下身是被撑开的不适感,身体条件反射的收紧,想要把异物挤压出去,却只是换来更深入的侵犯和插弄。
绞得真紧呢,春也是迫不及待的吧? 男子在她耳边吐息,呼出的热气惹的她耳垂微颤,双指也在侵占着她的柔软,抽插顶弄、旋转搅动,快速地进进出出着,溅出一滴滴的水花,眼眸变得更加幽暗,喉咙发出一声低笑,水漫金山了呢。
一定是那个老男人满足不了春吧? 又有男人把手贴在她背上的圣涡,宽大温热的手滑落至圆润的臀部,然后迈进那幽秘的后穴,又来到那娇柔的花蒂,双指在揉捏按弄,他又说,毕竟夫人曾被猫尾巴肏得潮吹啊。
温婉秀丽的女子被压在爬在床上,裸露的背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精致的蝴蝶骨还有迷人的圣涡,都有深红色的爱痕或者牙印。
三浦春侧着脸贴在床单上,朦胧的水眸倒映着她紧捏着的手指,挣扎着想要爬离压在身上男子的怀中,却始终被其他人紧紧握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持续接受落在后颈与背上细碎的吻。
放开,呜放开小春
维奇离去了,宽阔的房间只剩女子与她的宠物们。她手中握着那封信,似是在回想什么人,她低声喃喃自语,小春会离开意大利的里奥洛。
忽然之间,有阴霾又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恐怕不行啊,夫人。
三浦春一惊,她转过身,却只见猫猫们与白犬,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她的幻听,但她却忽然觉得宠物们的眼神,都似人般的静静凝视着她,似深不见底的深渊,如要把她吞噬一样。
你是我们的贪念,是我们的爱欲是最后的温柔,是仅剩的怜悯。
恶念丛生,她是他们至极的恶欲。
你是我们独一无二的彭格列夫人。
唔会怀孕的吧?要怀上猫儿子的孩子吗,这位夫人?嗯?
三浦春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曾体力透支的昏睡过,但又被男人们爱弄得再次醒过来。即使双眼哭的红肿,声音变得沙哑微弱,低泣着的恳求他们停下来,但却似乎只会让他们侵犯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凶狠猛烈。
就似是饥饿已久的狼,在索取无度品尝着她这盛宴。
感觉到女子稍微放松了身子,于是便开始试探性的顶弄。先是小幅度的撞击,小穴会随着他每一下碰撞,在紧张不安收缩着,紧紧地压迫着他,让他低闷一声,语气无奈又戏谑,别那么紧张啊,绞得我都寸步难行了呢?
乖,放松点,
猫儿子会把春肏得很舒服的,嗯?
呜 三浦春紧皱着小脸,泪珠一滴滴自眼尾落下,手指脚趾都不自觉地卷缩,下身传来一阵巨痛的撕裂感,似是要把她分开两半的疼痛,她低泣着,声音细碎柔弱,疼
嫣红色的血顺着异物流下,又从白里透红的大腿内侧,落在床单形成了一朵朵血花。
男人们愣了愣,那赤红的眼眸变成了愉悦的痴红。如懈意的猫,如惬心的狐狸。
他们看到娇小玲珑的女子在哆嗦着,泛红的眼尾有春意的湿润,那滑落的泪珠,是由无助与惊慌凝结而成的。酒红的发丝缠在雪白耀眼的肌肤上,更添撩人的魅惑。胸前在紧张不安的起伏,牵动着那嫣红的朱果。纤细的手腕被禁锢着,有的舔弄她的指尖,有的啃咬她的指腹。双腿被身后的人强硬分开,露出那还在一缩一抽,吐着蜜的泛红小穴。
狰狞的坚挺异物在穴前摩擦,炽人的触感让花蒂微颤,有剔透的水滴在缓缓流淌,溅在那青紫狰狞的硬物前端。
不要啊,呜 女子的脸被羞耻的红填满,神情恍惚又惊恐,瘦弱的肩膀都在颤抖着,可怜兮兮的恳求道,不要别看啊,呜唔
她笑着,眼尾还有点泛红,酒眸含着细碎的光,微风吹拂,抚过她的发丝,轻吻她的脸颊。
维奇顿了顿,他听懂了女子的话中深意,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迟疑片刻,他忽然跪在地上,恭敬地底下他的头颅,微颤着声音,谢谢您,三浦小姐。
他始终是有私心的,想要护着逝世的首领,那伟大英明的名声。
嘛,总是在想着离开,是因为不满意我们的表现吗? 男人深邃的眼眸翻涌着炽烈的爱欲,宽大的手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游走,爱抚,揉捏,留下一个个的红印,似是在打下烙印般,感受着她的颤抖,他笑了,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满足春的。
还未等三浦春反应过来,她便被压在身上的人翻身抱起,小小的身子躺坐在身后之人怀里,两腿被人分开在左右两侧,私密之处显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呜,不要!放开小春!
三浦春只觉得意识混乱又迟疑,只觉完全听不懂男子的话语,迷蒙的水眸泛红又湿润,微颤的纤细睫毛有泪珠,嘴中还被迫吞弄着手指,只能发出呜呜的细弱声音。
敏感脆弱的花蒂被恶劣爱弄着,私处被修长温热的手指抽插着,有酸酸麻麻的战栗感自脊椎攀上,让她腰身不自觉地微供,手指微颤,脚趾卷缩,有一阵热流自下身涌出,溅出晶莹甜美的浪花。
啊,泄了, 有男人握起她的小手,分开她紧握成拳的手,然后舔弄粉嫩的指头,在白皙的指腹落下细碎的吻,以及若带疼意的浅浅牙印,那个人的声音低沉暗哑,
哎?明明就很湿了啊? 男人低笑了声,修长好看的手从她股间伸入,带着薄茧的指头陷在粉嫩的逢间,恶劣地挑逗夹弄湿润的花蒂,另一只手从她腰腹探入,来到贴着床单的胸前圆润,捏揉碾压微颤着的顶立朱果,用戏谑的语气又说,讷,就连这里都硬了呢?
有人抬起她的下额,看着她泛红的眼尾,鼻尖微缩,贝齿紧紧咬着嘴唇,男人的眼眸有痴红之意,手指撬开那贝齿,指头伸入微开的唇,夹弄爱抚柔软的小舌,看着她嘴边流下银丝,不自觉地勾起了薄唇,真色气啊。
被男人玩弄着小舌的女子发出微弱的声音,似是想要把在嘴里作乱的手指推出,却始终被男子游刃有余的拨动着舌尖,最终只能发出如小兽般细碎的声音,唔不呜啊!
一阵熟悉的晕眩迎来,她一个趔趄,就要跌倒在地,不曾想却陷入一个怀抱里,那人有她往常用的沐浴露香气。
视线变得模糊,在跌入深渊前,有人在她耳边低语,别想着再一次离开我们啊,春。
华贵奢雅的宽阔房间,月牙的光芒洒进房间,铺天盖地的碎光落在深色地毯上。透过那微弱月芒,能看见正中央有一座圆形大床,有层层叠叠的薄纱围着大床。
把她吞噬,扯入深渊,
与恶厮磨,至死不休。
end
朦胧的目光是男人们紧绷的脸,那一双双眼眸染上病态的痴红,紧紧地注视着她,有癫狂无止境的贪念,有炽烈无止尽的爱欲。
春,你的目光,你的声音,你的身子,连同你的灵魂,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我们的。
她温柔的眼神养育了懵懂的情感,她和煦的陪伴蘊养了渴求的贪欲,她善良的性子却滋生了丑陋恶念,攀上无止境的爱欲,蔓延开来,直至永恒。
一下下地顶撞着娇小的身躯,抽插顶弄、搅动撞击着那变得红肿的小穴。是夹带着淫水飞溅的抽插声,带有女子馨香的蜜液,和微腥的白浊在交合之处,淫秽至极的从腿间滑下。
真厉害啊,能看到我的形状呢,肚子还微微鼓起,是被我们罐满了吧?
女子本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还能隐隐看到异物的形状。似是被灌满了一样,无法再停驻在内,爱液白浊止不住的在交合处滑下,却让他们感到异常的满足。
是第一次? 男子愣了一下,然后轻柔地亲吻她的颈侧,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温柔地爱抚她的小巧圆润,压制着涌起的诡异愉悦感,暗哑好听的嗓音带着丝丝笑意,抱歉,我们会很温柔的。
会让春感到舒服的。
有人用指腹轻轻抹走她的泪珠,有人低头细舔亲吻她的唇角,有人吸吮舔弄她的大腿,又有人在爱弄着那柔弱花蒂,为她带来一阵不可言喻的酸麻感。
明明那般的美丽又可爱,怎么可能会舍得错过这样的女子呢?
唔住手
灼热的狰狞异物抵在逢间,前端撑开了两侧肉瓣,探入那湿热嫩滑的紧致幽穴。很紧迫,两侧软肉在压迫着他,又似在被紧紧吸吮着。一想到成为她丈夫的男人,也曾感受过这美好的紧致,内心就翻涌着阴霾的不甘和沉郁,于是腰身一顶,凶狠强烈地撞击她的最深入间,却感觉似乎撞破了些什么,也感到怀里的女子僵硬发抖,似是在感受着被撕裂的疼,于是停止了动作。
哈伊,维奇先生,请起来吧! 三浦春愣了一下,立刻站起来想让他站起来,无奈他依然跪在身前,她只好也蹲下身子,浅笑着对他说,小春本就想离开意大利,在里奥洛还能行走的时候,他带小春去过很多地方。
小春想要一一回顾呢。 她蹲坐着,酒红的秀发批散在地上,她又说,要麻烦维奇先生了,请在遣散所有人之后,把这里烧掉吧,就让维亚奇夫人与维亚奇首领一起长眠吧。
谨遵吩咐,三浦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