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在紧紧绞着我们的性器吗?嗯?
娇小玲珑的女子被压在床上,被身上的男子一下下地顶撞着。小巧可爱的圆润在起伏晃动,腰身被逼微微弓起,平坦小腹能看见异物形状,在那淫靡交合之处,能看见被撞得红肿的小穴,还有溅出的一滴滴爱液,以及白浊滑至她的腿间。
嘛,我有个好主意呢,不如拍下来让男友先生看看?
男子似是因此愣了一下,然后是戏谑的低笑声,低沉暗哑的声音,明明是在被夺走第一次,却潮吹了?
真是淫靡的身子啊,春。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很抗拒,明明无法接受!
她却不知道,这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一脸无助羞耻的模样,只会让他们更想好好地怜爱她,疼惜她。
最好把她搞得乱七八糟,想看她的酒眸染上情欲,不自觉地露出色气的舌,像是在向他们讨吻一样。想看她一次次哆嗦着的潮吹,小腹被他们的东西填满到微鼓,看她那泛红的小穴流着淫水,被他们肏得合不上小口。
意识茫然的女子被温柔地抱在床上,不管是被打湿的白色外套,还是凌乱不堪的衬衫,都已经被随意扔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既白皙又粉嫩,胸前的嫣红朱果被厮磨至红肿,双腿被人左右撑开至最大,露出那还缓缓吐着蜜的花穴。
泽田纲吉沉默了片刻,他把头抵在她额前,薄唇擦过她的蜜唇,能感到她微颤了一下,他叹了一口气,语气是带着冷冽的怜惜,又似是不可抗拒的恳求,他说,对不起,
但我们不会让春离开的,你是属于我们的。
彭格列因她而存在,第一家族为她而诞生。
是吗? 三浦春感到有点苦涩和难过,她缓缓抬起头,侧过脸看向身旁的男子,然后问道,那小春能离开了吗?
泽田纲吉手指微缩,他把发丝翘在她的耳后,然后来到她的身前,双手搭在两侧扶手,俯身弯腰,眸中是癫狂的爱意。他似是想维持温润的外表,却因为激动的情绪而裂开了面具,神情若显狰狞,可他那泛红的眼尾,看着有点可怜,他咬字清晰,不 可 以。
也对, 三浦春愣了一下,错开他的目光,手指微颤,扯了扯嘴角,毕竟小春知道太多事情了。
三浦春半垂下眼眸,凝视着被戴在胸前的项链,想起了今早看到的新闻,沉思了片刻,她张嘴问道,他是间谍吗?
泽田纲吉抚着她柔顺的秀发,浅褐的眼眸深不见底,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应到,是。
是这样啊, 三浦春始终低着头,碎发掩盖着她的双眸,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看见平抿着的唇,她又说,
哇哦,这模样真淫秽呢。 云雀恭弥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他托着腮,观赏着女子潮红的脸颜,还有被枪支抽插的交合处,你说你这幅淫乱的样子,你的男友知道吗?
她的发丝被汗滴打湿,额前的碎发紧贴着脸。圣洁无瑕的医生外套,此刻变得凌乱不堪,白色的衣角被淫水溅湿。胸前的圆润在起伏不停,腰身微曲,然后抽缩,颤抖着的泄出了一阵浪花。
reborn缓慢地探出了枪支,漆黑的洞口还有金属的枪身,都被透明的甜蜜爱液沾满,他舔了舔残留在枪身的蜜,那是暗哑带着笑意的声音,这已经泄了三次了,春。
可以了, 那双酒眸含着暖和又专注的微光,却又会生着闷气的抿着嘴唇,然后无奈地叹气,一副无可奈何的说道,
至少请务必要更加珍惜自己。
时间回到现在。
女子坐在窗户旁的定制椅子上,平波无澜的酒眸凝视着窗外,瞳孔散漫又无光。酒红的发丝被微开的窗户,那微风拂过,同时吹开了宽松的衣领。透过那微开的衬衫衣领,能看见在那秀颀颈脖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重重叠叠的浅浅牙印。
让他们想起了那一幕。
打开医务室的门,能看见温婉的女子坐在窗旁,她托着腮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有微风拂过她的脸颊与发丝,吹动着盛夏的微光,还有她的幽幽馨香。
是被肏得很舒服吧?我都听见了哦呻吟的声音,还有湿湿嗒嗒的抽插声。
呜不不是的 三浦春错愕的睁大了酒眸,红肿的双眼满是羞耻难堪,难过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她抽泣着说道,呜,对不起,对不起!
请唔,和小春分手吧!
呜哈!?
小春?怎么不说话?你在哪里?
快点说话啊,春? 有人来到她的身后,托着她的臀部,有灼热的硬物在股间摩擦,坚硬的前端在湿滑的后穴徘徊,身后的人在她耳边低语,需要我们帮帮你吗?嗯?
现在和他说分手,春。
手机被恶劣至极的男人打开了扬声器,能听见透过电话传来的温柔的声音,他问,我还没见到你呢,是不是很忙啊,小春?
他似是怕自己吓到女子了,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的,别着急啊。
请放心,小春医生, 然后黑发黑眸的男子看向她,黑眸有黏糊成结的欲念,他俯身弯腰,覆盖着她的身子,对她勾起了唇角,这是把新枪,很干净的。
三浦春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满脸的惊恐不安,颤抖着的往后退,想要从男子的怀里离开,但却被其他人压制着,她感到有冰冷金属触感,自大腿内侧往上蔓延,她只能不停的摇着头,颤抖着声音的恳求道,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呜哈!
娇柔泛红的肉瓣再次被撑开,这次进入的异物既冰冷又硬实,花穴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让它更好地进入她的体内。
迟钝茫然的女子有了片刻的清醒,她紧捏着深色的床单,哭得红肿的眼眸再次落下泪珠,细碎的声音既沙哑又柔弱,不不要唔
那一双双染上情欲的痴红眼眸,变成了沉郁阴霾的赤红之色。把女子压在身下的男人,更加凶猛快速的撞击着她,狠狠的抽插,深深的顶弄,用狰狞的硬物插弄着她。
不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我们可是很尊重春的。 有人划开了手机屏幕,按下了一个号码并且拨通了它。
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明明是被侵犯着,明明是在被曾信赖的友人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爱弄着,进入着自己,她却会感到战栗不已?
春,你的男友,知道你这幅被其他男人,肏得潮吹了一次又一次的淫乱模样吗?
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她,是紧致又温暖的感觉,媚肉在紧紧地吸吮压迫着他,他的坚顶终于与她的柔软融为一体。实在是忍耐得太久了,每天都在压制着炽烈的欲望,现在终于可以真正地拥有她。
有灼人的坚硬异物抵在小穴前,摩擦着微颤的花缝间,缓慢地又不可抗拒般的撑开了泛红的唇瓣,侵犯着柔软敏感的私处。
唔啊! 三浦春低呼一声,下身是被异物侵犯的怪异感,本应该只感到被撕裂的痛感,却更多感到酸酸麻麻的感觉,有些什么被强势地撞破,却有战栗的快感从脊椎而上,侵占她的神经,占据她的五感。
有鲜红的液体与浪花一起溅出,混搭着处女血的淫水打湿了床单。
三浦春只觉得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中,似被困在深海里,被滔滔海水压在海底,朦朦胧胧之中,她听见有人在耳边低语,
竟然被鞭子和手枪肏到潮吹呢,真淫乱啊,春。
那双酒眸水雾茫茫,那颗凝结成珠的泪,自泛红的眼尾滑落。她的神情羞耻,既可怜又委屈,断断续续的抽泣着,不停的重复着说,不是的呜,不是这样的
仅仅为了困住她。
end
谨记: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变态,别问,别看,别好奇!赶紧跑,打妖妖灵!
不是这样的,春, 泽田纲吉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过激的情绪,小心的触碰她好看的眉眼,温柔地抬起她的下额,让她直视自己毫不掩饰的炽烈又疯狂的爱慕之意,他启唇,小春,你不是囚犯,而是我们的
夫人。
三浦春睫毛微颤,眸中是莫名的情绪,脸颊有浅浅的红,她抑压着因为近距离接触,被他的气息引起的轻微反应,她动了动脚踝,牵动了锁链的拉扯声,脸上是苦涩的笑容,她意有所指的说道,有什么分别吗?
所以是小春的错啊。
不是的,不是春的错, 泽田纲吉立刻说道,眼神明明是阴霾又暴戾的,但触碰着发丝的手却无比温柔,他轻柔的说着冷酷的话,
错的是那只蝼蚁,他已经得到应有的结局了。
女子坐在窗户旁遥望着窗外的景色,而然眸中没有任何碎光,只有幽静的岑寂,如深海的幽光。
泽田纲吉来到她的身后,手上拿着一项精致的项链,那颗宝石如沉淀的红酒,又似是嫣红的瑰丽玫瑰。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了项链,那颗价值连城的宝石静躺在她胸前,快速闪过一抹即柔和又炽烈的火焰。
它和春的眼眸很相似,希望能得到你的垂爱。
她侧过脸,酒眸是被温柔点缀的碎光,贝齿微露,脸颊两侧有浅浅的酒窝,声音既清丽又轻柔,哈伊,是哪里不舒服了?
不知道是想到些什么,忽然皱着温婉的眼眉,脸上是担忧的神情,她着急的站起来,迅速地走向他们身前,明明因为某种原因,总是和他们保持着距离,却因为担忧他们身上有伤,会近距离仔细的检查,并且小心翼翼的为他们处理伤口。
女子会半垂着眼眸,睫毛微颤,目光专注于伤口上。指尖之间拿着银针,力度轻柔地缝接伤口。她的额头会有薄汗,嘴唇平珉,会观察他们是否会感到疼痛,然后更加小心温柔地处理伤口。
女子双手捂着脸低着头,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但能看见有晶莹的泪水从指间滑落,从她白皙的手背落至柔细的手腕。瘦弱的肩膀在颤抖着,能听见压抑着的低泣声,特别的可怜兮兮和无助。
但他们不能后悔,为了这一盏暖和的灯,小心翼翼的布局多年,因为贪恋着她的温柔,从而设下密不透风的网。
为达到目的,他们不择手段,既龌龊又肮脏,丑恶的把她拉入深渊。
唔啊!?不呜! 三浦春惊呼一声,克制不住的抽气声,后穴被狰狞的异物撑开,若带不适,却奇怪的没有太多的疼痛感,反而有另类的酥麻感攀上,从尾龙骨延伸至全身。
小春?小春,你现在在做什么? 那边本来温柔的声音忽然冷冽了起来,变得平波无澜的死海一样,是充满恶意的语气,你是在挨别人的肏吗?
女子并不知道拿着手机的人是恶劣的幻术师,也并没有察觉到显示着一的眼眸。
有男人嗤笑一声,低低说道,是很忙啊,忙着被我们肏呢。
三浦春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双手死死捂着嘴唇,唯恐会让手机另一头的人听到声音的样子,让他们心中有一股暴躁的阴郁之意。
本来压在女子身上的男子,忽然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怀里,双腿被分开在左右。这一个动作,瞬间让她把异物吞至最深处。
不是说了吗,春? reborn故作遗憾的叹气,目光有冷漠又温柔的怜悯,看似怜惜的眼眸泛着痴红,他在她耳边低语,
这是惩罚啊,不会停下的。
往常握着枪支都是夺人性命的时候,这次却和以往的都有所不同。这次掌握着的是身下女子的愉悦感,需要小心翼翼的控制深浅,不能太深也无需太浅。控制着冰冷的金属枪支,抽插顶弄着她的小穴,旋转、插弄、撞击,每次进出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有细碎的水花飞溅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