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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密鲁菲奥雷夫人 白兰三浦春入江正一(第1页)

入江正一又仿佛看见,如酒的眼满是愕然,她的眼尾有难过的泪珠。那张青涩秀丽的脸,是惊慌失措的迷惑,贝齿紧紧咬着嘴唇。

他还记得少女颤抖的手,细弱的手腕被他握在掌心,指尖传来的是白嫩细腻的触感。还有她那纤细的脚踝,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扣上了连着锁链的手铐。

然后,低头亲吻她咬的发红的蜜唇。

闻言,入江正一垂下眼眸,看着被紧握着的拳头,力度之大连指甲都陷入皮肉,但他却丝毫感觉不了疼痛。

确实就如男子所说,他是个伪善的小人。她的天真善良,换来了他们的欺骗隐瞒。她全心全意的信赖,化为了束缚她的囚牢,被他们困在在这世界,锁在他们的身边。

这一瞬,他仿佛听见了少女的低语声,忧心的声音他耳边响起,她说,

不可以哦,春姬的身子不好, 白兰抬脚朝他们二人迈进,身上是夹带着甜腻的冰冷气息,来到与他脸容相似的杜鹃前,俯身弯腰,他笑吟吟地道,

这可是拜你所赐的呢。

白兰, 入江正一合上了桌上的文件,他抬了抬眼镜,对上那双寒冷的紫罗兰眼眸,一向温和的脸透着几分锐利,他说,

三十四岁的入江正一顿了顿,他把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坐在身旁的五岁男孩。男孩有着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而他的眼眸在日光底下,却又似会闪映星碎的翠绿。他的发色是继承了母亲的酒红,而然那秀发比女子还要浅色几分,是如他的名字,杜鹃那样的红。

这也是,白兰为他取名杜鹃的原因之一。

没有哦,春姬太美丽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她的画像,会被抢走的吧?

春姬,我今天很棒哦, 白兰来到柔软舒适的床上,把娇小的女子拥入怀中,他把下额枕在她的颈窝处,鼻息间满是淡淡的甜香味,那是比棉花糖还要甜腻的香气,他又说,即使杜鹃惹我生气了,我也没有惩罚他呢,还给了他生日礼物。

讷,春姬, 他的声音变得暗哑又低沉,又似是黏糊腻人的蜜芽糖,他说,

是不是该给我些什么奖励呢?

在密鲁菲奥雷堡垒最深入的房间,住着最尊贵的密鲁菲奥雷夫人。地上铺着最柔软上好的羊毛地毯,家具都是用小叶紫檀的海南黄花梨制作,前者所做出的家具既柔润又细腻,而后者有着淡淡的香气能调节环境。

房间内的光线度由于深色窗帘的关系,是暗淡微弱的。同时因为窗户与大门都被严密紧关着,而房内也总是会开着适宜的暖气,即使在寒冬腊月的季节里,穿着单薄也不会感到丝毫冷意。

因此,密鲁菲奥雷夫人总是穿着轻盈的连衣裙,又或者是被密鲁菲奥雷首领与副首穿上他们那件,对于她来说过于宽松的白色衬衫。

杜鹃曾经在微开的门缝见到过母亲的背影,那么娇小柔弱的母亲被锁在大床上,酒红色的秀发在微弱的晨光底下,变得犹如玫瑰般的嫣红绚丽。

母亲的双手似乎拿着些什么,她低着头细语,杜鹃。

那是他首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她得声音很细弱,如易折的花般柔弱易碎,亦似溪水般的温柔婉转。

无论是白兰还是入江正一,总是会在谈到与母亲有关的话题时,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的病态般的执着表情。

母亲真的很可怜,招惹了正一和白兰。 杜鹃又看向笑吟吟的男子,与他相差无几的紫色眼眸,深处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愫,他说,囚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见,即使是我。

只能见到你们两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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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密鲁菲奥雷夫人 白兰x三浦春x入江正一

密鲁菲奥雷夫人有着一把如丝绸般柔滑的秀发,酒红色的长发在日光的照映底下,会变得如玫瑰般绚丽的红色。

正一。

杜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是在想着母亲吗? 杜鹃抬眸看着他的另一个父亲,男子的眼尾有着病态的红,一向平抿的嘴唇微微上扬,就连平常较为苍白的脸色,都有着一丝不正常的晕红。

哈伊,正一先生是不是又犯胃疼了?

少女的酒眸泛起了涟漪,含着的是担忧的微光,她的小手握着白色瓷杯,有浅白热气从中冒起,模糊了她清秀俏丽的脸颜,连同她婉约的声音,都如蒙上了浅薄白纱般,是朦胧又迷离的温婉,

讷,喝点热牛奶暖暖胃吧。

她是不会认同你这种说法的。

阿拉阿拉,小正这是生气了吗? 白兰抬起头,如狐狸般的眼眸看着男子,被月弯着的双眼含着讽刺的笑意,然后低头在男子耳边细语呢喃,可是啊,她会这么虚弱,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吗?

讷,我们可是共犯啊,虚伪的小正。

白兰随意地倚靠在门边,他微微歪着头,微弯着没有笑意的双眼,紫罗兰的眼眸倒映着二人的身影,他若有深意地说道,讷,杜鹃也不想吧?母亲被其他人所觊觎着?

白兰。

白兰,我还是不能见母亲吗? 杜鹃看向他的父亲,那双红眸如冷寂的冰河,紧绷着青涩稚嫩的脸,他说,即使今天是我的生日。

三浦春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可是微颤的指尖已泄露了她。

借着房内暗淡暖黄的灯光,能看到脸容秀丽的女子,她很年轻又美丽,莫约才二十四、五岁。她身上穿着宽大的男士衬衫,从微开的衣领处,能看见她秀颀的颈脖,还有精致的锁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温婉的女子跪坐在床的正中央,她抬眸,似是想透过黑色窗帘,遥望窗外的璀璨星空。酒眸如夜色底下的红酒,是暗淡沉色的红,更是会醉人的颜色。

白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子撩人心弦的酒红,那是只有密鲁菲奥雷夫人才会有的颜色。

他的母亲,是这世上最温柔美好的人。

哎呀哎呀, 白兰悠然自若地托着腮,丝毫没有因他高举的枪,还有他显露的杀意而惊讶,微弯的眼眸含着冰冷的笑意,所以啊你就是个小疯子嘛。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杜鹃。 入江正一脱下了眼镜,没有被镜片遮盖的眼眸,透出了锐利冷冽的微光,如尖锐的锋利匕首,让人不寒而栗,她只属于我们。

要叫我们父亲大人哦,小疯子, 白兰从腰间拿出了些什么,那是一把仿真的玩具枪,也是给杜鹃的生日礼物,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容,本来想给杜鹃一把真枪的,不过讷,春姬会生气的吧。

毕竟春姬一直以为,我们的杜鹃小疯子,是个没有母亲疼爱的,被父亲们欺负的小可怜呢。

难道不是吗? 杜鹃伸出小短手拿起了仿真枪,半垂着双眸看着那逼真的玩具枪,把它握在手中,指尖触碰扳机,漆黑的枪口指向白兰的额头,稚嫩的脸上是不相符的嗜血的微笑,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厉的杀意,他说,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们两个,独自一人拥有母亲。

她的双眸是温淳细腻的红酒,会让人醉醺,只需要一眼,便能让人甘之如饴地沉溺于其中。还有她明媚的笑容,是被纯粹点缀的美好,她的笑能暖人心扉。

所以,正一,母亲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 杜鹃单手托着腮,抬起眼眸凝视着坐在身旁的男子,眼底下的倒皇冠印被日光映照得栩栩如生,是孩童独有的软绵声音,但语气却是正经又严肃的,

你说得太抽象了,就没有母亲的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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