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您信不信,反正小春是信了。
忽然迎来一声低沉的笑声,噗。
哈伊? 三浦春眨了眨眼睛,然后微微转过脸,就见在身后的走廊里,站着多年未见的好友们。
哈伊,金钱是腐蚀不了小春的打工人灵魂的!
打工人灵魂是什么鬼?好啦,陪你十倍的全勤奖金嘛!
好的,金主爸爸,从这一刻开始,小春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三浦春深呼吸了一口气,月弯起暖人的眼眸,对她绽放明媚笑容,然后继续说,您要方便面,小春不会拿乌冬面,您让小春打您的左边脸,小春不会打您的右边脸。工具人小春虔诚为您服务。
三浦春忽然止住了脚步,身后的上井静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她疑惑的上前看了看挚友,小春,怎么了?
呃,实不相瞒,小春刚刚其实慌得一批,现在双腿还微微发软,可以麻烦前辈搭把手吗? 三浦春把小巧的手贴在墙壁上,似乎是在借力来让自己站稳。
原来你是这样的三浦春吗?枉我刚刚还那么热血澎湃,把我的感情还给我,你这个感情骗子! 上井静愣了一下,虽然嘴巴是这么说,但还是立刻扶着友人的手臂。
女子纤细的手指握着香槟杯脚,眸中含着如星般细碎的光芒,坚定的眼神犹如琥珀般坚毅,穿着一身优雅修身的红色小礼服,似是一朵火海中的烈火之花,对着不入流的暴发户之子,微启那双嫣红的唇就说,
所谓的商业联婚,是一对能代表各自家族的男女,以联婚的形式进行资金和技术的调合,人脉和资源的合并与互通。这是双赢的联合,也是荣辱与共的结合。
她从容淡定的放下了手中的香槟,自然地把额侧的一缕发丝翘至耳后,露出可爱泛红的小耳垂,而你现在,在公开场合羞辱你的未婚妻,在没有经过双方家族之间的商议,擅自作主撕毁联婚的协议。
好的,那我们电话联系吧, 泽田纲吉微微颔首,把严禁加密的手机放回口袋,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深意的笑道,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小春。
她能逆转死亡,
她懂荣辱与共,
只是在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罢了。
不过他们也乐见其成。
啊,当然! 三浦春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由于她的微信号就是电话号码,于是又一并加上了彼此的微信好友,她这才问,你们是刚回来日本的吗?
提问:该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公开性处刑场合呢?
答:谢邀!首先稳住,如果找不到时光机的话,那就保持笑容吧,毕竟不是都说了,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嘛。
就在三浦春处于凌乱的头脑风暴中,忽然听到有人低笑了声,然后是似是掩饰的咳嗽声,她于是立刻解除了混乱状态,对许久不见的友人们哂然一笑,好久不见了,各位。
会点到即止的,这是我们最后的仁慈。 泽田纲吉忽地轻笑了一声,垂眸看了眼纯黑的咖啡,黑得如难以挣扎的泥沼一样,他又说,如无意外的话。
这个意外在几天后发生了。
他们受邀于同盟家族的宴会邀请,虽然一般来说他们都不屑于应约,但似乎有几只恶心的鼠辈趁着这次宴会,打着彭格列的名号做些奇奇怪怪的交易呢。
此刻全部都在用揶揄的目光,又或者脸上露出压制不住的微笑,凝视着自己。哦,除了狱寺隼人用若带鄙视的眼神之外。包括不爱群聚的云雀恭弥,还有飘忽不定的六道骸,也正用饶有趣味的眼神打量着她。
三浦春于是对许久未见的友人们,先是露出一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对挚友用自以为男子们听不到的音量说道,是这样的,小春现在终于明白
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了。
忽然间觉得自己在帮卖掉自己的人数钱这个感觉是肿么回事? 上井静正在处于头脑风暴之中。
三浦春整理了下小礼服,她微微一笑,报告金主大人,这是您的错觉。
你觉得我信吗?
哈伊?说到底这都是因为谁啊? 三浦春抬头看着身旁的友人,脸上是无奈又郁闷的神情,她抿了抿嘴唇,忽然之间把小春从医院拉来,说什么要带着小春助威手撕渣男?恕小春直言,你刚刚那样子,就只能手撕鱿鱼丝了吧。
害小春的全勤奖金没 有 了! 三浦春抬手就捂脸,语气沉重又难过。
我错了我错了!哎呀,不就年终奖金嘛,我赔给你就是了!
你,背弃了家族的荣耀,丢弃了自己的尊严。 她挑着眼眉,尽管微弯着温婉的眉眼,但笑意中有几分凌厉之意,然后也不管周围人的目光,转身握着身旁女子的手腕,我们走吧,上井前辈。
三浦春并不知道多年没见的好友们,都在暗地里静悄悄关注着她,那一双双如同狩猎的瞳孔,在兴奋不已的微微收缩着,视线紧紧跟随着纤细的红色身影。
虽然猜到那个混账会整些什么幺蛾子出来,但没想到他竟然敢在这个场合要和我解除婚约! 上井静跟着女子走到走廊后,才从被震撼及愤怒的情绪反应出来,她咬牙切齿中带着几分庆幸,要不是为了家族,本小姐也不想和他结婚啊!小春,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最后闹笑话的就是我了。
她是那意料之外的,一束光。
end
京子酱,一平酱还有库洛姆酱也在这里吗?
当然咯,小春姐,她们也都很想你呢, 蓝波此刻身穿一套正经的黑色西装,一下子让人感觉他沉稳了不少,懒洋洋的语气难得透露几分亲昵感,什么时候能一起聚聚吧?
哈伊,当然好啊! 三浦春微微点头,她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对久违不见的好友们回以一笑,小春还有事要先走啦,那我们再联络吧!
小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泽田纲吉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修长好看的手指划开了屏幕,他温和地笑着说,上次分别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问你的电话号码呢。
对此说法,男子们都快速闪过一抹意味深长或饶有趣味的眼神。
里世界的彭格列教父正在编织坚固密实的丝网呢,毕竟以第一家族的情报能力,怎么可能收集不了女子的信息呢。
这要是在意大利根本不会有人胆敢挑战彭格列的权威,不过他们才刚决定把总部迁至日本,确实有很多不明状况的人在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那么刚好就让他们借这几只蝼蚁,让那些渺小的人知道,位于顶端的彭格列家族的可怕之处好了。
然后就见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