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抚摸着舒媱细嫩的面颊,残留在之间的烟草味苦涩辛辣,舒媱并不反感,她像一只得到爱抚的雌兽,主动把脸更贴向温热干燥的掌心,然后蹭了蹭。
舌头入穴儿得从什么角度,吸奶的时候牙齿得怎么磨,甚至舔后庭花的频率轻重等等等等,林富商根据舒媱的反应,心里有自己的考量。
就像现在
热烫的肉棒雄赳赳地翘着,肿胀的棒身贴着湿淋淋的肉缝慢条斯理的滑动。
男人们在肖想她的身子,她同样也在这些男人中挑选自己自己的金主。
林富商正是其中一个。
能容忍她的小性子,允许她蹬鼻子上脸,甚至还愿意捧着她惯着她。
龟头一会儿戳到顶端的花蒂,一会儿又戳到底下的花心,一来一回反复了几十次,舒媱被他磨得全身泛起了漂亮的粉红色,还夹杂着精液的淫水流得屁股都湿了一大片,肉棒还是这么磨着,就是不进去。
唔嗯叔叔想要
想要什么?林富商谆谆善诱,他生得文雅,看起来就像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
女人,不管是哪个年龄层,总会更偏向这类人。
林富商是风月场的高手,纵使再馋,也保留着底线。虽然还不能真正的占有,但是他也是极尽所能,在舒媱的身上过足了嘴瘾。
舒媱哪个地方最敏感他比谁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