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瑙道:我愿留在孃孃身旁,报答养育之恩。
班女史道:我劝娘子答应的好。
鄢瑙等得不耐烦,起来溜达,瞥一眼天子书室,御案旁的秋千无风而动。左右无人,她走过去坐下,阖目,忆想那一次,帝后在秋千上欢爱。
班女史悄入,冷观秋千上红潮漫漫的思春少女。
鄢瑙觉察到芒刺般的视线,启目见班女史,大窘,讪讪欲起身。
<h1>秋千</h1>
当日晚些时候,仁智院班女史请鄢瑙过去叙话。
如今的仁智院,纯为天子办公处。自从若干年前,三匹猫太君自作主张迁居景明院,天子便也赘了去。
班女史按住她,坐着吧,这样好说话。拖过一个蒲团来自坐,蔼然问:旬阳世子求婚一事,皇后同娘子提过了么?
鄢瑙愕然,默默摆首。
娘子以为如何?
早春午后,正殿里几名当值女官在轩内闲谈。
杜青衣见鄢瑙至,道:班女史临时去省中了,请鄢娘子入内稍候。
仁智院到省中,一来一去至少半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