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回想闻讯那一霎的心如死灰,仍禁不住寒战。她以为自己是大方的,但此一番半生死的经历表明,她永远也接受不了兄兄和别个女子生孩孩。
耶耶尝同我讲,生育极凶危事,不若付与后宫,谁生了孩儿,我都是嫡母。想来他也这样劝过兄兄。
天子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痴猫儿,你真以为兄兄会听他的?
<h1>妒煞</h1>
再醒苏,是在天子怀中。
天子通宵连日不眠,双目有血丝,两鬓青胡茬,既喜且艾,痴猫儿,你怎么这样轻信?
精卫泣涕,九个月了,兄兄一直不曾亲近我。
天子不意她为这个伤心,我想等你身体彻底复原。你不是也抱怨过,兄兄一到晚上总是戳戳?一辈子不戳戳,我们也过得日子。
精卫小声道:开始不喜欢,后来还可忍受。不戳戳,怎么生孩孩?
她整整昏迷了一日夜,手足冰冷,唤之无反应,仿佛闭目塞听,一心求死,宁愿去死。是天子的热泪滴到她面上,烫醒了她。
精卫魂回,眸中亦漫起两泓泪,因垂首而滾落,是我不该,我嫉妒了。
天子搂紧她,轻摇安慰,也不想想,相识以来,我几曾将眼看过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