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再被击中了,我和乔治,会保护好你。
谢啦兄弟,我知道你们你,是最棒的击球手。
弗雷德的手再次伸进了他的衬衫里面,放在了奥瑞恩的右腰上,让他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里曾经是有一大块乌青的,连同最下面的那块肋骨也曾经断过,去年斯莱特林的击球手把球打过来的时候弗雷德就在那条轨迹上,却挥空了,游走球狠狠地砸在了奥瑞恩的身上,没能让他从高空中摔下去,但却失去了得分的机会,明明就差那10分,明明他们当时能赢的。
废话闭嘴困死了,要蹭床就好好睡着
我还不大困,陪我聊聊天呗?
给我滚
是我!
好吧好吧行,是你是你
太伤人心了,你永远失去了我,以后你让乔治给你递答案吧。
这不是你跟我挤一床的理由,下去。
这就是你对恩人的态度?今天上课谁给你答案的?
是乔治吧。
噢,直男的把戏。
被盖在眼皮下的眼珠悄悄翻了个白眼,奥瑞恩闭着眼拉了拉弗雷德的胳膊,仰起头,胡乱地在像是下巴又像是下颚的地方也回了一个晚安吻,然后重新把自己埋在了棉被底下,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晚安,混蛋
【别提这个了】
>>>
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呢。
击球手没有听明白,无处发泄的自责和愤怒冲昏了他的脑子,而奥瑞恩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如果你有那么后悔,那就答应我,明年,你能击中所有的球。】
【我一个人?】
【如果你要这么说,那就是我们两个的错。】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明明能打中的!我明明能击中那球!】
【我也没能躲开。而且明明没有摔下去,但却没能进球。】
弗雷德本人自己是这么说的,他是没精力去辨认了蹭进了他的被窝里,嘻嘻哈哈地裹紧了被子。
你干嘛
我被子昨晚不是沾了粪蛋的臭味吗,刚刚闻还有个味呢,我睡不着。
>>>
【是我的错】
当时所有人都走了,只有他和弗雷德留在校医院里,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每天笑得没心没肺的人湿润了眼睛,露出懊悔到想咬断舌头的表情。
弗雷德伸入衬衫下的手又用力掐了他的腰一把,奥瑞恩弹了一下,然后恼怒地猛推对方胸口,想把这个烦人的家伙推下床去。弗雷德讨好地、像摸猫猫狗狗一样顺了顺他的后背,又嘻嘻哈哈地靠近过来,紧紧搂住了他,八爪鱼似的把他们的脚缠在一起,用温热的脚背去暖他还有点冰凉的脚底。
你说,我们会赢的对不对?哈利飞得那么好,奥利弗虽然很严格,很疯,但是真的很努力我们今年能赢的,对不对?
当然啦,大家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在拼命。我们会拿到魁地奇杯的。
别闹哎行吧你爱睡哪睡哪。
探入他衣服中的手已经捂热乎了,甚至恢复到比奥瑞恩体温略高一点的温度,被扫帚和球棒摩擦出一点茧子的手指捏了捏他敏感的腰,让他不适地扭动了一下,然后迷迷糊糊地想到这个手法跟捏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模一样,可也已经没有精力想再去反驳了。
瑞恩已经想睡了吗?
是我!
屁虽然他想这么说,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完全分清这对双胞胎。他们那届格兰芬多没能完全四等分,这让他们好运地分到了三人宿舍,因此奥瑞恩理所当然地加入了这对长相极其相似的双胞胎之中,再加上在同时期被选为魁地奇正式球员,他们每天形影不离,几乎24小时都在一起,他甚至被戏称为奥瑞恩·韦斯莱。可即使如此,这位新加入的兄弟也仍没有完全分清这对双胞胎,这其实让他产生了一点愧疚感。
是乔治。
奥瑞恩又陷入了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看什么都隔着一层纱,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脑子中的是实际体验过的现实还是曾经看过的电影之类的东西,又或者那些他以为是前世回忆的东西其实只是一个梦?不然为什么他什么都没记清?他已经搞不明白了,困意催促着他赶紧入眠。
好啦瑞恩,晚安。
双胞胎比奥瑞恩高了半个头,所以他理所当然似的被弗雷德抱在怀里,对方像是对待家里的小妹妹他听说韦斯莱家还有个明年入学的小女儿一样,撩起了他天然卷的黑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可以跟乔治一起?然后我也答应你,我会毫发无伤地拿150分。】
【哈你这是想去当追球手了?】
【我只是一时想不到要拿多少分。这场斯莱特林拿了多少来着?】
【奥瑞恩·迪戈里!】
头脑发热的弗雷德没能顾忌他的伤,用力揪住了他的领子,握紧了拳头,但最终还是没有迁怒,只是保持着那副快哭了的模样安静地站在那里,像被施了统统石化。奥瑞恩抓住了他的拳头,掰开来,按在了自己的伤口上,疼得抽了口气。
【听着弗雷德不管怎么说,没有你,我进不了那么多球,而你没有我,打中再多的人也得不了分。所以,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
我管你去死,要么回去要么去乔治的床睡。
哦别这么冷淡亲爱的,你舍得我去吵醒他吗?今早他走神被游走球击中,可是被奥利弗针对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是为什么乔治今天睡得那么快了,甚至还破天荒地发出了那种人累到极致时的鼾声,奥瑞恩对此表示深刻的同情,可这不代表他要纵容一个毫无关系的、自作自受的傻x影响他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