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哓哓疼得龇牙咧嘴,却换来一阵轻笑。
还是那么小。
我勒个去!陶哓哓躲在他怀里咬牙切齿,嫌小你倒是别碰啊喂。
窗户外又传来鸣笛声,有病人送来,很快又静了下来。夜风吹过,卷起窗帘一角,屋内静谧。
祁亦言已经恢复自然,面色平静,手掌轻拍后背,动作很轻柔的安抚她,陶哓哓慢慢平息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这样的祁亦言让人太过于后怕,她轻声说:对不起。
声音很小,但是祁亦言还是听到了,他闭上眼睛,手掌罩在她心跳的地方,应了声:恩。
祁亦言果然停手,陶哓哓委屈得哭出声,她浑身发颤,他深深吻住她颈动脉,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哓哓,我还没原谅你,记住这惩罚。
陶哓哓只知道,该死的,她现在想杀人,她恨死他了。
祁亦言也没好哪去,紧紧圈着她的身子,心脏狂跳。但是,他一想到,当年她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后,若无其事过着平静的生活,独留他一人在无边漫长的深渊中挣扎,向着那一丁点的光死命攀爬。爱不得,恨不得,心中杀戮的欲望大于现在肉体欲望。随之,那躁动一点点平息下来。
他舌头席卷她的口腔,紧紧吸吮着她的舌,陶哓哓被吻的无法呼吸。她双手拍打他的胸膛,祁亦言单手抓起碍事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后。
胸前立的小豆,祁亦言看到一口咬住,牙齿细细的磨。
身下他刚刚探入一根手指,就感觉被无数张小嘴吸住。弯起勾弄,他呼吸变粗,气息喷在胸前,陶哓哓被上下这般刺激着,第二波高潮又即将来临。
陶哓哓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刚接通,听到熟悉的男声:哓哓。
啊陶哓哓被吓得又咬到舌头,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立马怂了,讨好说道:呵呵,我,刚进家,那个,你慢走,路上小心。陶哓哓大舌头,好不容易把话说利索。
清晨,陶哓哓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家中楼下,时间尚且还早,昨夜留下的血迹一夜之间清洁干净,什么都没留下。空气中,黎明的潮气还没有散去。
他意外的没有跟她上楼,就在楼下看着,陶哓哓进了楼梯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就像身后有猛兽一样,一溜烟就冲到房间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她背靠着门,呼了口气,至今都没有想清楚,为什么怕他。
转念又想,他是祁亦言啊,不能心疼,一边又想到,是不是该搬家了?
然而,祁亦言却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陶哓哓念头才起,就听到他威胁说道:不要想着离开,再走一次,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哈?陶哓哓被吓了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会读心术吗?
他死了。
陶哓哓听到一怔,谁?
陶堔。她抬起头来,想看看他,只见他安静的侧身躺着,细碎的黑发下双眸紧闭,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听到问话,陶哓哓不知道怎么回答。离开后,想吗?可是,她不敢。
恩?想我吗?他又问道。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从臀部探入,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描绘着,直到他揉弄起肉芽。刚才的余韵还没停歇,陶哓哓开始猛烈的挣扎,她抓住他的手,仰首望着他。
但是,算了,凑合吧。
陶哓哓不断麻木自己,放空大脑,让自己的注意力别集中在那。
她只找话题说:祁亦言,那个,我觉得我们
她对道歉,一向是很熟练,几年过去了,还是没变。
陶哓哓不自在的动了下身子,被他环抱着,有些热了。她抽出右手,想搭在外面,却不小心碰到他。听到头顶的吸气声,身子一僵,祁亦言瞬间握着她心脏的手突然收紧。
啊,痛。他手劲怎么那么大。
时间是一剂良药,他学会隐忍,学会克制与等待,那暂时的蛰伏,都是因为她。他这几年,做得很好。
伸手轻拍陶哓哓的背,压下欲望,胸膛处一阵清凉,她流下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却一点也不在意。
陶哓哓越发委屈了,哭的打嗝,鼻子冒泡,知道他有洁癖,索性往他身上蹭。
她既期待,又紧张他像刚才那样停手,刺激感越发深。她双腿伸直,浑身紧绷,呼吸急促,呻吟声不断。
祁亦言看着,一波波制造快感。
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时。
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怂蛋,一边又捂着下巴,疼得难受。
好。他的声音听起来愉悦极了,陶哓哓越发郁闷了。
她捂着自己的心脏处,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是,身上的味道告诉着昨天发生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憋屈,用手指头认真数了数,自己也六年未交过男朋友,他凭什么呀。立马掏出手机,登上淘宝下单买了个东西。
你不给,老娘也不稀罕,还,记住,这是给你的惩罚她正学祁亦言说话呢,手机震动起来。
不会,不会。
乖一点。他带着点叹息。
陶哓哓闷闷应了声,盯着前面的墙,以往沾枕头就能睡的人,第一次失眠了。
陶哓哓才挣脱他的怀抱,他便有些不满,又重新拉过她,搂在怀里。他的下颌搁在她的脖颈间,陶哓哓心中不知道什么感觉。
她也疯了,在疗养院,哓哓,只有我一个人了没有波澜的话语中,陶哓哓竟听出一丝委屈,心里柔得像一滩水。
刚才说的想我,是真的吗?陶哓哓还在消化着这个信息,她敷衍的点头。
说:想,祁亦言,我想你,很
祁亦言听到这话,俯首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眸色变深,黑眸微眯,泛着危险的光,他俯身向下,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以至于没说出后面的话。
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又退出啃咬着她的下唇,直到她呼痛,两人同时尝到血腥味,祁亦言反而越加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