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宋如桢意外的是,沈清竟然直接上来夺过他手中的笔,放在一旁,然后便这么直接地看着他。
宋如桢皱了皱眉头,又问道,阿清,怎么了?
大师兄,沈清开口,她叫了宋如桢一声。看着面前人挺鼻薄唇,本是清冷如山间雪一般的眉目,却因他眼下的一颗红痣,生生带了一丝人间生气。沈清脆生生地说出了后半句话,我想与师兄欢好。
<h1>大师兄</h1>
叩、叩。随着敲门声落下,敲门人未等屋中人的回应,便推门而入。
沈清进了她大师兄宋如桢的屋子。
言毕,她注意到宋如桢搁在桌上的右手颤了颤。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阿清。
宋如桢起身,站在沈清面前,低头看向她。
宋如桢仍在桌前处理门派事务,没有入睡,他抬头看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沈清,神色不变,阿清,怎么了?
他没有对沈清深夜的突然拜访感到不悦,沈清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同门师妹,由他带大,长兄如父,他早已把沈清当作自己的幼妹一般关心。
许又是什么门派杂事,留不到第二天,便想直接来与他商议吧,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