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在吸著鼻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我是你的粉絲啊,粉絲希望自己的愛豆能有更好的事業,不是很正常的嗎你以前還開箱過別人送給你的小禮物,我也是一樣的呀。
既然說是粉絲,那我們更不能再見面了。天音冷酷無情,我怕以後別人說我睡粉。
蘇銘瀾一愣,下意識扣住了天音的手腕,細細的不堪一折,皓白如玉的膚色晃了他的眼。
天音:
她難以置信:你哭什麼啊?
該哭的是她才對啊。
天音不太想的通,他們那時明明進展順利,也許再過幾個月就能真正成為情侶,到時候蘇銘瀾想得到她不是名正言順嗎?為什麼之前一直好好的,突然就等不及了呢?
蘇銘瀾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還是沒能說出來,只是把腦袋埋進了天音頸肩,徹底沉默了。
半天沒人說話,天音又在生著悶氣,她扭了扭手腕,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稍微動了一下腿,身下人立刻反應過來,摟著她往上提了提。
可是可是我除了喜歡舞臺上的你之外,更加喜歡私底下的你啊。
這是天音沒有意料到的回答,她一時語塞。
作為粉絲的蘇銘瀾喜歡牧天音,作為男性的蘇銘瀾也喜歡牧天音。
蘇銘瀾想起她剛才的話,含糊著說:沒沒哭
他抬起手胡亂擦了幾下,趕緊又抱住天音,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樣子。
我沒有要潛規則你。
天音差點氣笑啦。她知道蘇銘瀾不善言辭,但行動從沒落下過。她忍不住問:我不重嗎?
等了很久,耳邊才傳來蘇銘瀾悶悶的聲音:不不重
他說話聲鼻音很重,天音轉過臉去看他,見他眼睛紅紅的,眼眶裏都濕潤了,只是眼淚還在裏頭打轉,沒有掉下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