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問清楚,不會再發生同樣的情況了。蘇銘瀾老老實實地認錯,但環著天音細腰的手沒有半分鬆懈。
你還想有下次?!
蘇銘瀾愣住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能有下次了嗎?
他斷斷續續地解釋著:我很想你,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上次你在醫院裏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同意了,我就以為只要不插進去,怎樣做都可以了還有
等一下,天音打斷他,陡然提高了嗓音,誰說我同意了??
蘇銘瀾一臉迷茫,支支吾吾道:不說話的意思不是默認嗎?
天音覺得和這傻子計較的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傻的大傻逼。
她想狠狠地擰一把蘇銘瀾的胳膊,她也這麼做了,然而事與願違,肌肉硬硬的根本擰不動。反倒是蘇銘瀾將手掌心翻轉過來沖著她,顯露出示弱的態度來,天音擰了一把他掌心處的軟肉就算了。
更氣了。
他吸吸鼻子,帶上了點哭腔:你不要我了嗎?
離了個大譜。
天音總算弄明白了。剛一見面,她以為蘇銘瀾這次來見她就是為了強暴她的,所以反抗都沒反抗一下,想著順從點也許他就會放過自己了。而蘇銘瀾原本只是想和她見個面,卻沒想到天音配合到難以置信的地步,一下子打亂了陣腳,於是順水推舟沒有拒絕送到嘴邊的美味。
天音憋著一口氣無處發洩,蘇銘瀾的態度太誠懇了,誠懇到她覺得自己發脾氣都像是無理取鬧。
蘇銘瀾親吻了一下天音緊繃的側臉,可憐兮兮地說:我該怎麼做,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有病,有的時候不能理解別人的意思,所以不要讓我猜,我猜不對你又要生氣了。
明知道他是在故意裝可憐,可天音偏偏就吃這一套,她也痛恨自己這個毛病。天音深呼吸,故作兇悍:我討厭你,你離我遠一點。
蘇銘瀾靠在她肩膀上裝死,好不容易見一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