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笑得益发灿烂:拿去我班上吧,我还有一段时间。抬眼看到沈诺忱没有戴校徽,南晚打开执勤本,微笑说:学长,你的校徽呢?
沈诺忱淡淡说:忘带了。
南晚笑:好的,学长的班级姓名学号报一下吧,没戴校徽扣一分操行分。
离早课铃声还有十五分钟时,南晚看到了南茵和沈诺忱并肩走来,有说有笑,南晚看到沈诺忱的神情是从不会向外人,也包括她,展露的宠溺温和。不知是南茵说了些什么,沈诺忱的笑容更加灿烂,伸手揉揉她的软发。
南晚没有感觉到以前的隐痛或愤愤不平的情绪,反而想起周末时燃时不时就要揉她脑袋的情景。她怔怔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心想,时燃怎么也那么喜欢揉人头发。
南茵走到南晚面前,并没有直接进校门,反而停下脚步,嗓音柔柔,轻声开口:南晚,你早上出门没吃早饭,陈姨让我给你带了一个三明治,我是现在给你还是拿去你班上。
<h1>南姐,你和校花什么情况啊</h1>
又是周一,南晚再次戴着袖章在校门口执勤。白色的长袖衬衫外套一件酒红色毛衣,黑色的细领带打成蝴蝶结的模样,灰色的百褶裙配上黑色的长筒袜,显得温婉可人。
执勤要早半个小时去学校,南晚到学校的时候,学校没什么人,除了一些勤奋的高三学子边背单词边进入校门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南晚会对每一个高三学子说:学长(姐)辛苦了,高考加油。
沈诺忱抿唇,眼神冷淡。
沈诺忱站在南茵身边,凉凉看她一眼,不说话,转眼将目光投注到南茵身上。
南晚缓缓笑了,仿佛根本没听出南茵口中的疏离。
我在执勤,拿着三明治不好。
得到了一个个笑容:会长今天执勤,来这么早。
是啊。
上杭一高给每个年段配备的校服颜色是不一样的,像高三就是藏青色毛衣,红色裙子,男生的话就是黑色的西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