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时宿听见他说:学姐她,总是会做出一些失礼的举动。。。我实在有点忍受不了。
???
瑶瑶:???
好家伙,她这是看到了什么大型修罗场偶像剧吗?她这波不应该在车里,而应该在车底啊。
离开的原时宿思绪纷乱,能清晰分辨计算各种数据的大脑罕见地停止运转。
他想起温令璟的话。
???
门外,原时宿叫住了一个正要往外走的同学:能麻烦帮我叫一下谢知瑶吗?
那同学愣了愣,回头朝里侧靠窗的位置说:。谢知瑶啊,她就坐在。。。还没说完就卡壳了,原时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自己要找的某人躺在陌生男性的腿上。
淦!
谢知瑶一把将自己的凳子往那边挪,无视他下意识地躲闪,脸直接往上压。
江盛年脑袋一片浆糊,比他意识更先苏醒的是身上的肌肉,在女孩靠上来的那一刻瞬间绷紧。
已被他归为熟人行列的少年在今早的例行检查过后叫住了他。
神色带着些犹豫,学长,他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连一直带笑的嘴角都抿成坚定的弧度,我之前还隐瞒了您,之前不太好意思说,但现在和学长应该也算是熟人了,
他盯着原时宿的眼睛,离开学姐那一组,其实真正原因是,
他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被拜托叫人的同学讪讪摸摸头:额。。。要我去叫一下吗。。。
不必了,原时宿冷声道,似是意识到不该牵扯无辜人,他缓了缓语气,请不要和她说我来过,谢谢。
那同学看着原时宿的背影,又摸摸脑袋,
腿上的重量好似压倒雪山的最后一片雪花,他迷迷糊糊、酥酥麻麻。
恍惚中听见谢知瑶开口,依旧是清甜细软的嗓音:
江同学,不是说不会有任何感觉吗,那你抖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