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是令我激动的尺寸。
我轻轻地抚摸它,像在抚摸一只小猫。
直到他催促我,把手放到我头上,绝世,你想让我把你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吗?
我把他翻出来的罪证扔他脸上。
绝世,你来帮我。他用目光指着落到我胸口的罪证,因为我还没有用过。
很好,很理直气壮。
骗人。徘徊在我胸前的少年笑了,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我,你不仅洗过澡,你还带了保险措施。
拽我裙子的时候,他就把我放在裙子口袋里的保险套拿出来了,此刻他向我展示我的罪证。
这是人人都可以用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给你用的。好吧,我就是死鸭子嘴硬,我洗澡是因为我爱干净,我每天都会洗澡。
你也没有成年。少年不顾我的劝阻,拉下我的内裤,所以我们扯平了。
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我感觉得到他的心跳变快了。
少年的呼吸因为压抑而沉重,他想要克制欲望,眼角微微泛红,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又好像杀红了眼,无法停止。
别总是把他的话太当真,不止是席巴,所谓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这个古今中外四海皆准,揭示了人类劣根性的道理,我们都应该反复在内心背诵。
我不该答应他正式交往的请求,让我越陷越深,差点脱不了身。
所以说,女人,不要随便心软。
就像此刻,想起那段往事,想起他的拥抱,我心软了。
对不起,我有点冲动,说了气话。我握住他的手,但是我真的不想见你的家人,把事情升级到结婚那种严肃的等级。我和他们不熟,我喜欢的只是你。
没关系。我说了,迟一些去见他们也可以。席巴说,而且我也告诉他们,我们需要先尝试正式交往一段时间,才能确定是否谈婚论嫁。
这个人是怎么可以一边说抱歉,一边横冲直撞的,也太厚脸皮了。
体温升高的作用下,我脑袋有些晕眩。
捂着额头坐起身,他拉住我的脚踝,问我:还能再做吗?
不不是很疼。我硬着头皮说。
放轻松。他拉开我的双手,分别按在我头的两侧,让我看着你的脸做,我会快一点结束的。
好。我咽了咽口水。
呜。我咬住牙关,才把剩下的呜咽吞下去。
抱歉,一下子全部进去了。他低下头,鼻尖蹭到我的脸颊,你没问题吧,绝世?
有一点难受,但是还可以
期间,他张开嘴,用舌尖舔|舐我的嘴唇。
我光顾着摸他,哪管得了别的,他捉住我掀起他上衣的手腕,阻止我,使我不得不把注意力移回他脸上。
好吧,我想起该怎么接吻了。
他都这么说了,为了给他留个好点的印象,不能第一次就玩得太过头,于是我不再逗那只小的,给它套上保险措施。
激动归激动,当他抵住入口,尝试进入的时候,我提醒他,要慢一点啊。
恩,我知道。他很有把握地答应。
没办法,我对他的喜爱已经藏不住了。
我撕开包装,帮他除下碍事的布料。
被强行遮盖的小小凶兽,迫不及待地蹦出,展现全貌。
他盯着我几秒钟,没有试图与我争辩,这种小事先放一边吧。
唔。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因为他把手指陷了进去。
还能再做吗?他停下来问我。
我渴望的少年啊,你这样矛盾纠结的神情叫我如何是好?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不行,我还没有洗澡。我并起膝盖,有点汗味。
作话:
席巴其实没有对家人无话不谈,他在说谎,不止一个谎,老变化系了(笑)
你在狩猎他的同时,他也在狩猎你,小心翻车哦
我们试试看吧,绝世。他劝我,没有试过的事情,怎么知道结果?因为没有做而少了一份人生的乐趣,你不觉得遗憾吗?我的家人那边我会负责说服,你不用担心,随时都可以退出,我不会拦你。
席巴这人,很会看人下菜,他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强硬或者温和,用哪种方式办事更有效率,他就会使用哪种。
不。看到手腕上红色的指印,我勉强抬高嘴角,我要休息。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吧?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你要休息多久,我帮你计时。
我真是服了他了。
他是真的毫不客气,我声音都哑了,简直想打人。
烟酒不分家,黄|暴也是。
如果他再狠一点,那就是单纯的暴力了。
那我动了。
考虑到他是新手,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我抬手捂住嘴,压抑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感觉疼吗?他停下来问我。
一开始是我主动,后来吻着吻着,不知怎么变成他翻身压到我身上,把我先前对他做的事情全数奉还。
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肌肤相贴,太刺激,太顺利,车速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想象过的障碍全部没有出现,反倒使我冷静下来。
等等,你还没有成年。按住少年的胸口,我制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