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要是敢漏一滴,我就让你全家下大狱。皇帝的声音自上传来,凉丝丝的,不像清风,像是爬虫类的动物。
突然对原本的步骤失去了兴趣,他拽起她的头发,将她拖至胯下,掏出沉甸甸的龙根。他看起来清风道骨,餐霞饮露,没成想胯间倒是欲望从生,黑色毛发鬈曲浓密,龙根深红鼓胀。
皇上一只手捏住徐清音的脸颊,施的铁钳般的力让她痛苦地张开嘴。
随后皇帝将自己的龙根一寸寸地贴着她的舌根塞进去。
有种偏离了计划的不妙感受,皇上烦躁起来,甚至感觉空气闷热难耐,这冰山根本就没在制冷。
果然人是最讨厌,狡诈,多疑,虚伪,一身反骨。
他眼底铺开一片阴影,想敲打她不要多此一举,伺候人就应该有伺候人的样子,但一时半会没寻到一个好由头。
<h1>第二章 饮尿(微h)</h1>
皇上登基前,还只是一个精通六艺的王孙贵胄,骑射不赖,但不如那些在马背上打下累累战功的武将。因而他的脚不似武将般粗砾,但也不像闺阁女子的柔嫩。
他的脚白皙但不纤薄,形容优美但细节处有茧。对脚底的感受也还十分敏感。
并非是徐清音不愿配合,为了她的小命她是不会选择在这里与他作对。刚开始她的嘴是被捏开的,而后面她是自己尽可能地张大。
然而皇帝似乎发育很好,龟头大且圆润,紧贴着她的舌头与牙膛,将嘴部空间占了个严实,直抵到喉咙前的小舌头才停止。
她的颔骨张的很开,口水顺着缝隙,将龙根浸染的亮晶晶。
忠诚,他需要绝对的忠诚。可这些狡猾的臣子,全都在阴奉阳违。
恨不得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掀翻在地,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垂眸看着跪着貌似恭敬的女子,无悲无喜。清雅俊逸的脸上萦绕着一种游离世人之外,高居于上的悲悯,亦或是傲慢。
湿乎乎的舌头在脚底留下一道水渍,就跟带来的酥麻感受一样,稍纵即逝。
徐清音做了多余的事,其罪当诛。
他尽可能地放松足弓,让它不至于拱起,从而沦入徐清音的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