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湖边小筑,听见屋内呻吟喘息不断,知张甫得了手,两兄妹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春儿虽魇足而来,在屋外守了片刻,听着房内淫声浪语,便有些心痒难耐,悄悄戳破了窗户纸儿,偷窥屋内情形:
那二人未着寸缕,相互交缠了身子,在地下滚做一团!男子一边用手捻弄少女乳儿,一边耸动着屁股抽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女孩儿被插得腿儿乱颤,口中呻吟不止;二人下身性器紧绞,白浊的淫液不断在交合之处流出,滩湿了垫在身下的衣物,不知交媾了多少回......
不过半盏茶,当男子的龟头再顶弄那穴心时,随着一阵痉挛,少女宫颈口喷出大量阴精竟是泄身了。
张甫见自己将妹妹奸淫得泄了身,男根更硬了几分,愈要持了胯下之物逞凶,挺腰狠狠肏干起来。
那花穴中抽送了几百次之后,张甫觉出一股热意涌上下腹、阴茎直至龟头,想是要到了,发力将肉棒顶到花穴最深处,紧紧抱住少女,发出一声低吼!
张甫重振了旗鼓,再度提着紫黑阳具插进少女花穴!
生怕重蹈覆辙,他挺入三分之一便不敢动,等到阴穴适应了那物大小,他又推进了三分之一,如法炮制,终于将肉棒完全没入花穴,顶到了宫颈口。
却还不敢顶弄,依着那阴穴收缩频次,缓缓将阳具抽出少许,再慢慢将肉棒送入。
真个是难舍难分,欲仙欲死!
大量阳精喷射入少女子宫内!
不多时,屋内炉烟的香气中,便多了一丝腥臊味。
却道婢女春儿,借故吃坏了肚子如厕,此言当假,实是找相好来宝,自做了一路。一番云雨魇足,便来寻锦玉。
这样轻拉慢送了七八回,锦玉的花穴方适应他的尺寸不再一味排斥,配合地收夹阴茎,兼有淫水淙淙润滑穴壁柱身,抽送渐顺了意.
少女面上收了痛苦神色,轻咬下唇;张甫摸出些诀窍,渐加快了抽送,依着九浅刮擦穴壁的皱褶,再一深顶到穴心深处,龟头与宫颈口厮磨三两息......
似是觉出些交媾的快意,少女咿咿呀呀得呻吟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