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给笛澜准备了很多礼物呢,我赶紧包起来!她把面包一扔就要下床。
先吃饭。韩秋肃把她按回去。
韩秋肃摸摸她的孕肚,才两个月,并不是很明显。他很高兴她有个幸福的家。
他知道自己不会有家了。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韩秋肃微笑着看她。他太了解她了,也了解她的害羞和内向,她连在舞台上的光芒都显得含蓄又内敛。
这段婚姻让她变得活泼许多、格外爱说笑了。她的幸福和快乐让他放心。他好像找回一点点青春期时陪伴这个妹妹的感觉。
雇佣兵的那几年,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哪会把其他人放在心上。诚然他是在乎她的,但除了暗中的保护,他连对亲情的思念都要压抑,更无法把她放在首位。
孟莉莉睡眼惺忪地努力翻过身,我最近太嗜睡了。
先吃点,睡个回笼觉。他把小桌板上的早餐放到她面前。
谢谢哥。她支起上身,靠着枕头坐起来。
他取来那几个精致的木盒子,就看到孟莉莉斜靠在枕头上,她又睡着了。
他挪走小木桌,轻轻抱住她,让她舒服地睡下。她翻个身,睡得很香。
韩秋肃露出兄长的宠爱笑意。轻手轻脚地把行李箱收好。经过她的化妆台,他从镜子上看到自己浓烈的笑意。
好。他把衣帽间里的那些礼品袋通通拆开,塞进行李箱里,就这些吗?
还有些小点心,她喜欢的。
在哪里?韩秋肃抬眼,看到她的眼神后,他顿了顿,笑道,怎么这样看我?
离开泊都之后,他们先安顿了生活,随后讨论了祝笛澜的身份证件问题。苏琬在法律上被认定死亡,她持有标着祝笛澜名字的旧护照进了瑞士。
苏逸和韩秋肃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再安全,因为泊都与许多国家有引渡条例,她不可能在瑞士躲一辈子。
而创造一个完全合法的新身份,即使是对在欧洲势力庞大的沃德家族来说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他们甚至不得不找瓦妮莎帮忙。
韩秋肃取来行李箱。他每次往返瑞士和日本,自己的行李只需要一只皮袋子装几件换洗t恤。这只行李箱是祝笛澜的,她塞满当当的礼物让他带过来,孟莉莉又塞满各种礼物和特产让他带走。
孟莉莉掰着手指头数自己购置的礼物,大部分是给妙妙买的小女孩穿的日式衣裙、发饰和鞋子。怀孕和困顿让她偶尔有些胡言乱语的,老是重复说。
啊,对,笛澜的护照办好了吗?
韩秋肃侧过头去,早。今天有安排?
岩井正点点头,今天的安排很多很忙,秘书和司机已经在等我。
你去吧,我会照顾莉莉。他把咖啡杯放到餐桌上。
我这两天稍微动一动就累,不过是准备礼物,你看我都折腾一个星期了还没折腾好,这样下去不行呀!我得赶紧!
我来弄就好,你就动动嘴皮子,行吗?他强行给她盖好被子。
可是我的脑子也不行了记得这个忘了那个
她摇摇头,我哪被人这么伺候过呀,好不习惯。岩井他实在是她忍不住咯咯直笑,以前真不知道他这么大惊小怪的,好可爱哈哈哈
他跟我说要趁着我在把行程安排在这几天,之后就留更多时间照顾你。
嗯,你在的话,他就很放心。这几天各种早出晚归,把工作堆起来她想了想,你后天就回去了对吗?
他刮刮她的鼻子。
她嘟嘟嘴,瞪他一下。
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孕吐吗?
她点点头,笑得眯起眼,辛苦我老公了,我昨晚就吐了一下,他紧张得晚上不睡觉,就瞪着眼睛盯我。我半夜睁眼被他吓一跳。
她咬了口面包,脑海里又浮现出他英俊又可怜的模样,笑得停不下来。
怪不得连妹妹都看出来,实在是太明显了。
他无法掩藏自己的快乐。以前的他大概是从来没想过他会接受这样的爱情。
孟莉莉的笑极温柔,你看着好开心。
是吗?有这么明显?
我好高兴你可以这么开心,哥。她笑眯眯得,点心在厨房的柜子里,是木制盒子,但还是要放在行李箱上面,别压着了。
他们办了无尽的法律文件,把她的新身份与瓦妮莎家族的某一支血脉挂上边,伪造那些有法律意义的身份文件,以便她取得一本完全合法的新护照。
这一流程从她离开泊都开始便一直持续到现在,似乎能有些苗头了。
那太好了!孟莉莉十分高兴,我结婚的时候她就没法来,希望我生小孩的时候她可以来。到时候你带她来吧!
应该快了。
到时候能来日本吧?
按理说没问题。
岩井正端端正正地鞠了一躬,拜托你帮我照顾她。
韩秋肃抿着嘴,忍住笑意,把他送出门。岩井正倒不是见外,他们已经很熟络,也经常开玩笑。只是他的礼貌和客道刻在骨子里,只要事关妻子,他万事认真。
韩秋肃理出一份餐盘,取了果汁和早餐,送到主卧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