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扯嘴角,告他强奸,保证他混不下去。
罗安一把拎起她。她被脸朝下压在床上。她身后的裙子传来猛烈的撕裂声。
喂!她压低声音呵斥,没让你做到这一步!
罗安静静看着她。
她指指额头和颧骨。罗安会意,一拳打在她的右脸颊,她应声就跪倒在地上。
罗安抓起她的头发,狠狠撞向床脚。祝笛澜下意识捂住额头,摸到一片血迹。
确认受的内伤差不多,他就上手撕她的裙子,在她的手臂和小腿上划出无数道血痕。
这种疼痛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她吐掉枕巾,满脸难受地撑起上身。
罗安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明白。如果她不愿意怎么办?
必须答应她的条件。否则,就算指控不成立,她也有本事把这事捅到媒体上,你们压力只会更大。韩秋肃抓起外套,我跟你去。
她紧紧闭了下眼,横下心,行,你动手吧。
罗安利落地撕下枕巾,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别喊出声。
她点点头。
韩秋肃猛地反应过来,你碰她了吗?
有拉扯,但我绝对没打她。
去洗手,换身衣服,你的指甲缝里有她的皮肤纤维,她就是想这么做才激你。如果这被查出,你就要坐牢了。
我去医院,跟她对质。
她已经指控你,程序上来说,我不能再让你们见面。我已经安排其他警员录口供。
她就是要把你从高级督察的位子上薅下来。韩秋肃无奈地叹气,你不能再出面了。现在她身边有凌氏和沃德的律师团,搞你一个督察简单得很。
我已经查了,那段时间只有你一个人出入过,你在时,她的哭喊都被录下了,你走的时候也衣衫不整的叶耀辉压低声音,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
韩秋肃垂头,泄气地说,大意了。
她现在才去医院,我从那里出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她已经被送去医院,她现在指控你两件事:严刑逼供和强奸未遂。
何征铭顿时怒不可遏,疯女人!这种谎话她都敢说!我让她下辈子都在监狱里过!
韩秋肃迅速起身,验伤了吗?
他的动作非常干净利落,除了撕破衣料,没有碰触任何他不该碰的地方。
差不多了,他就起身,准备离开。
祝笛澜咬着下唇,头一次觉得尴尬。两人不论怎么说,都没有亲密到这一步。
罗安静静站着看她,这已经很轻了。
我知道。
她虽然气恼但是很清楚,他要是动真格,一下她就要昏过去。
你也就告个强奸未遂。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
罗安故意在她大腿内侧抓出数条抓痕,还撕破她的内裤。
她吃痛之余,竟然有点感谢罗安的干净利落,他控制着她受伤的程度,让她不受额外的痛苦折磨。
她终于觉得应该足够了,她看上去够惨了。
除了说他打你,还想指控什么?
祝笛澜检查着手臂、小腿上的红肿和淤青,已然花花绿绿一片,看着够了吗?
罗安点头,我觉得可以。
祝笛澜想了想,发狠道,我一定要把他拉下来,否则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他果断箍住她的双腿,把她压到床上,朝着她的下肋和后背就来了两拳。
幸好咬着那块枕巾,不然祝笛澜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在这种疼痛下还忍住不出声。她嘤呜了两声,随后剧烈喘着气。
每打两拳,罗安都会由着她缓上许久。
何征铭马上进洗手间,一个劲用肥皂擦手。
怎么办?叶耀辉求助于他,你了解她。
她的聪明和狠劲,在我见过的人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韩秋肃压低声音,你去跟她谈,撤销她袭警的案子,保住何督察。但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她录音。
何征铭的脸色渐渐发白。
叶耀辉追问,到底发生什么?
她说要见我,见了我还是那一套,扑上来就亲,疯子没想到是这么个局
她说她晕过去了,刚醒。
这种话?!何征铭不由得提高音量,你信吗?!
叶耀辉赶忙做出嘘的手势,小声点。
还没出结果,叶耀辉皱眉,但是我看了,伤得不轻。伤检的结果对你不利。
怎么可能?我不过推了她一下
不是你,韩秋肃打断他,查监控,现在就保存,不然来不及。
罗安依旧面无表情,悄无声息地离去。
她静静等了十几分钟,才扑到铁门边,哭喊着锤起门来。
何征铭刚准备下班,叶耀辉又把他匆匆推回办公室。他讲述了事情经过,何征铭的眼睛越瞪越大,我没打她!她自己撞成那个样子!
你能不能,就把我身上打花她断断续续地说,别真把我打得要死要活的。
医院里会做伤痕鉴定。你要是靠化点妆就想混过去,就不用找我了。罗安用他一如既往的安静又冷漠的语气说着。
祝笛澜咬紧牙关,她知道这件事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这么硬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