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确实过分了。我会处理,祝笛澜微微挑眉,朝凌顾宸伸出手,这匕首我得用。
凌顾宸攥住匕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东西跟我收到的相比根本就是小儿科。
疯子!是谁?我去查。
得了,你拦不住。祝笛澜漫不经心,匕首插牛心呢,确实夸张了些。平时不过也就是些莫名其妙的短信。也不多。她收到过,你知道的吧?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覃沁努力回想。
那这什么意思?覃沁火气不减。
祝笛澜拿起心脏下那张被血水浸湿的卡纸,递给他,呐,这样的理由,有时候并不与你有私人关系。
卡纸上赫然写着拜金女。
她轻笑,做派挺横。
这不好笑!谁给芸茹送这种威胁性的礼物?!我现在就要知道!
祝笛澜看出他是真的生气。至少他从未见过他发如此大的火。
呐,身家清白的小白兔和没有羞耻心的狐狸精,谁更招人恨啊?祝笛澜笑得格外开心,根本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说白了芸茹没什么可招人记恨的,你别担心。恨我的人呢,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我也想不过来。
覃沁轻轻叹气。
祝笛澜转身,看到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也不用太担心莉莉。
他这样直直地看着她,让她觉得很奇怪。他好像有话要说,可偏偏不愿说。
凌顾宸与她僵持了一会儿,才让开。
覃沁怒火未消,但比暴跳如雷的时候好了许多。祝笛澜一看他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她伸手捏他的脸,还生气吗?
祝笛澜微微一笑,因为我知道是真的。
凌顾宸垂眸看着地板,你收到过什么?
嗯记不清了。上次好像有个娃娃,全身扎满针的那种。看一眼就扔掉了。
这有什么好告诉你的,祝笛澜依旧向他要匕首,女人间的斤斤计较在男人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困扰,而且你最讨厌这种没事找事的戏码了。
凌顾宸不再说什么,把匕首递给她。
她走进洗手间,把匕首上的血迹洗去。覃沁把这一大盒恶心的礼物扔进塑料袋。
一把匕首插在了一颗巨大的动物心脏上。
盒子底部垫了许多特殊吸水材料,以致于渗出的血水成了粉红色。
覃沁震惊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会收到?
呐,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两个牵扯不清,会给我好脸色吗?而且你在泊都的风流债那是数不过来,沁可没这种黑历史。
凌顾宸心里一沉,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是些像疯子的话,芸茹只觉得奇怪而已。我跟她说了,这些呢,往后她估计也会断断续续收到。有些女人还爱编编跟你之间有故事去气她。重要的是你们之间的感情,疯子那么多,她气不过来。
凌顾宸拿过匕首,正仔细端详着,听她说这话,抬眼看她。
覃沁指指面前的牛心,那这个
这个圈子里呢,往上爬的资源与机会都有限。有些女孩子胆小,这样的' 礼物' 确实可以吓退她们。祝笛澜端详着那颗牛心脏,你虽然低调,但这个圈子里的女人是什么嗅觉?当然知道你是钻石王老五。娶了普通人家的姑娘,你叫她们怎么甘心?
可笑!我不娶芸茹还能娶她们不成。
没让你娶她们。不甘心而已嘛。能让新娘气不顺,她们就开心。
那得问你,你以前哪个风流债那么看不过眼你要迎娶新娘了?
覃沁一愣,随后皱着眉疯狂在脑海中搜索。
祝笛澜被他的样子逗笑,忍不住嘲讽,哎呀,你在泊都哪里正儿八经交过女朋友,你在国外那些风流债还能追到这里来?怎么可能。
凌顾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挪不动步伐。
你这么幸灾乐祸干什么?覃沁皱眉,知道你变态,不用变态成这个样子。
这次呢,幸好我看见了,就帮你处理了。祝笛澜虽然笑得嘲讽,但真心实意地安慰他,以后她不会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最多就是些不识相的傻逼短信,她都会告诉你,你那时再生气,来得及。
她凭什么要莫名承担这些?有本事冲我来。还有,你为什么会一天到晚收到这么恶劣的东西还不跟我讲?
你不生气?
幼稚。没意思,懒得生气。祝笛澜用毛巾拭干匕首,然后用小毛巾包好。
她正想离开,却发现凌顾宸堵在卫生间门口。
凌顾宸靠在洗手间门上看她,忍不住追问,莉莉收到过这些吗?
没有这么严重的,祝笛澜不急不慢地说,有些短信,不过她也挺伤心的了。因为她不知道真假,她问我的时候我也只能说不知道。
为什么?
祝笛澜倒不惊讶,她们的创造力在这方面真是永远能给我惊喜。
谁送的?!覃沁怒从心起,为什么给芸茹送这种东西?!
不知道。祝笛澜轻轻取出插着的匕首,仔细地查看着正面和背面,似乎寻找蛛丝马迹,匕首插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