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沁抓住抱枕,非要挤进她坐着的单人沙发椅,她被挤得喘不过气可也挣脱不了,撒娇地捶他。
他仿佛坐了把空椅子,有必要告诉芸茹你我的关系?
你都要娶她了就说吧。何况你也守不住口。第一次见笛澜你就什么都说了。
那就不说了,就这样吧。覃沁摆手,你当我妹妹又不吃亏。
不行,凌顾宸插话,我是你亲哥,那我跟笛澜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谁说要跟你在一起?!
嗯,你跟她说清楚我不是你妹妹。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还要提心吊胆得,生怕露馅了。
我还以为你终有一天会主动戳破这件事的,覃沁不甘示弱,被我溜得团团转根本不是你乐意的。谁知你还真的瞒到今天。
祝笛澜气得半张嘴,你好没良心啊。我帮你到现在了,你还反过头怪我?
闭嘴。祝笛澜瞪他,你还要不要我帮你?
覃沁刹那间止住笑容,一本正经地说,要。
祝笛澜憋着笑径直离开,覃沁赶忙跟在身后。
我是领工资的。你不要烦我。工资卡是廖教授给的,跟你没关系。
你又不靠那点工资活。
覃沁忽然哈哈大笑,廖叔帮忙养的哈哈哈那叫童养媳。
你真搞笑。她翻白眼。
你帮我探探口风呗。她稍有不乐意你就把她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祝笛澜干脆在沙发上坐下,戏谑道,你把我当巫师用啊?
你啊。大佬。覃沁顺嘴回道。
我怎么不知道?凌顾宸反问。
覃沁暧昧地笑,你迟钝。都包养了还纯情成这样。
得了吧,她的性格你比我清楚。
用你的包养理念洗脑她。
祝笛澜忍俊不禁,你最讨厌我这一套包养理论了不是吗?你要我把你老婆改造成这一卦的啊?你爱她就是因为她不吃我的歪门邪道啊。
也就在这种时刻,他才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爱丁芸茹,多怕失去她。
你开我玩笑还是你真的觉得她可能会不答应?
祝笛澜被他严肃的模样吓了一跳,打哈哈道,我又不是她
这方面,你得帮我一起骗。覃沁拉拉她的手示好。
我这不一直帮着你嘛。
既然要结婚,做我弟妹了,就不能再当秘书。明天我让律师把你名下的公司资产列表发过来,你跟她商量着办。
我老婆我当然疼。不过我们做的事不能让她知道。
当然不能。祝笛澜说,芸茹知道你干的那些勾当分分钟踹了你。
覃沁的神色略略一暗。
凌顾宸也不禁十分高兴。覃沁这般幸福,他自然是看在眼里。
你确定她会答应?
覃沁挠挠头,看着祝笛澜,你怎么觉得?
这是两回事。笛澜要跑我能杀人灭口。对我老婆我总不能这么做吧?
你这是个疑问句吗?祝笛澜喊,那你结个屁的婚啊?
她气虚地喊都喊不大声,覃沁终于起身把椅子让给她。
欧洲皇室都是近亲结婚,你们怕什么。覃沁不客气地大笑,还可以这么编,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笛澜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你们俩不是血亲,爱怎么搞怎么搞。
凌顾宸想了想,这还行。
祝笛澜把抱枕摔在覃沁脸上。
本来就是。你不说破我更没时机了。覃沁毫不羞耻。
祝笛澜气得跳起来要打他,覃沁笑着把她推回沙发上。她气闷地抓了抱枕抱在怀里。
光是为什么我跟你不同姓这件事我都快编出一部大家族爱恨情仇的了。
差不多,覃沁颇为诚恳,这两天你多约她,问一问。还有她比较喜欢哪种形式的求婚
祝笛澜笑得开心又嫌弃,不再搭理他。
既然这样,有些事你也该跟她说清楚了。凌顾宸接话。
我过两天约她吃个饭,她的声音远远飘过来,你不要这么没安全感。
覃沁开心地替她按肩。
凌顾宸若有所思地笑笑,看了眼书房里的一地狼藉。桌上的相框倒了几个。他拿起那张家人合照看了一眼,随后放好。
祝笛澜又羞又恼,憋着笑起身要走。覃沁一把拉住她,止不住地大笑,你听话点,不然转头把你卖给罗安。你哭都来不及。还不如我哥。
你骂我还是骂罗安?
罗安才不要,也就你巴巴得当个宝贝。
凌顾宸微眯眼,伸手去拉她,先把床上的事补上。
祝笛澜紧张地拍开他的手,哪个包养是你这样的?你对包养有什么误解。
那你对包养的定义是什么?
嗯,那确实也不行
谁包养你了?凌顾宸忽然开口。
祝笛澜一愣。
所以你要去刺探口风。运用你毕生所学,给她洗脑,洗脑答应我的求婚。
祝笛澜哭笑不得。
我知道这种事你干的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就是里标准的黑巫师,洗脑下蛊一套一套的。实在不行就催眠,你不是很爱拿人做催眠实验吗?
嗯,她一定要工作的,不乐意被我养。让她挑个喜欢的行业做做。
说得她好像已经答应了一样。祝笛澜嘲讽。
覃沁心里一颤,他确实有点害怕丁芸茹会不答应。所以虽然结婚的念头在他心里缠绕已久,可他也只是口头上开玩笑地说过,没敢正式提。他怕丁芸茹一旦不答应,两人的关系会有裂痕。
啧,结婚了还骗她一辈子。凌顾宸若有所思地说。
我跟你不一样,我无所谓。骗就骗。怪不得你看上笛澜了,几个女人能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关我什么事。祝笛澜侧过脸。
祝笛澜快要喜极而泣,被这一回马枪问得哭笑不得,你开什么玩笑,你的女友你问我?
你是心理学家,你看人准嘛。覃沁撒娇似的求,你看的出来吧?她会答应的吧?对吧?对吧?
祝笛澜嫌弃地想走,却被覃沁拦住。当凌顾宸问出这个问题以后,覃沁好像真的不太确定了,他求助于祝笛澜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