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凌顾宸的话记在备忘录里,内容并不多。
这是两天就能处理完的事,沁去干嘛呀?
事情不多,但这个出差指不定要多久,短则一周,长则十天半个月。就当我给你放个假,沁跟着去陪你。
这一次的持续了许久,久到对面的丁芸茹都有些好奇。换做秘书身份的她,是绝对不敢多问的。
此刻,她想着两人既然已经聊了这么久,就鼓起勇气小声问,这,是不是很重要的人的婚礼呀?
凌顾宸回过神,他的笑容十分耐人寻味。他合上请柬,放进西装内袋。
周末我想请你和笛澜来我家吃个晚餐,我们四个人,我自己下厨。丁芸茹微笑着说,上次我们四人一起在餐厅就聊得很开心,我很喜欢这样的double date,你要是喜欢的话,周末改我家吧。
我也挺喜欢的。不过你下厨太辛苦,我叫几个佣人过去。
别,要我们自己下厨才有意思。我已经告诉笛澜,她说要先问问你。
这样的私人信件凌顾宸每天都会收到许多,其中一部分是结婚请柬。
泊都商业场的人多多少少与他有交集,但他并不会记得那些极小的case。这些人结婚或者是他们的子女婚嫁,都会给他发请柬。
同时不只是泊都,国内其他区域甚至是国外也会寄来此类请柬。
祝笛澜努努嘴,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哦,吃了。
凌顾宸绕过长椅,在她身边坐下,把手撑在椅背上,懒懒地朝向她。
我觉得你好得差不多了,只要给你点事做,你立刻就精神。
我犯懒嘛。
芸茹让我们周末去她家,我替你答应了。
好。
你们两个有什么喜事呀?我下午跟笛澜通电话,她听着心情也很好。
是吗?凌顾宸挑眉。
她把金属托盘放在电脑上,一起捧着,这满盘的红色请柬,老板你就当沾沾喜气了,说不好你们也快好事近了。
<h1>请柬</h1>
凌顾宸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连文件上的字眼也好似流露出笑容。期间他给祝笛澜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陪自己。
祝笛澜连着编了三个理由试图拒绝,都被他戳穿,她最后霸道地说,我就不去,你拿我怎么样。
真的?丁芸茹喜笑颜开,谢谢老板。
凌顾宸也笑得极温柔,不客气。
丁芸茹多瞄了他几眼,凌顾宸甚少有这样的神态。
不是重要的人,但是很有意思的婚礼。
丁芸茹看出他不愿再多说,便拿起那个托盘准备离开。
稍等。你我可能会让你跟沁去尧城出趟差。你把电脑拿过来,我告诉你去那边要处理的事。
嗯,那我就替她答应了。
凌顾宸拆开一封信。这是一份细长的请柬,扎着别致的绢花。
他瞄了一眼,又准备合上的时候,他的手迟疑了一瞬,再度把请柬打开。
凌顾宸基本只是匆匆读过,把大部分请柬扔在手边的托盘里,这些是他不会去参加的婚礼邀请,他的秘书之后会把托盘拿走,照着上面的名单送去礼物。
有极少的那么几次,他会收起一两封请柬,一般是司长级以上职位的人,或者与他同样的商业大鳄的子女婚嫁,时间又合适的,他才会去参加。
这次也是一样,他与丁芸茹聊着,一边飞速扫视这些信件,然后把一部分扔进托盘,一部分扔进废纸篓。
你要给我什么事做?祝笛澜放下书。
顶替廖叔成为司法鉴定中心主任的人,叫肖浩强。他不是我们的人。
你今天吃药了吗?
什么药?
凌顾宸用手指碰碰她的脸颊,不知道你治躁郁症的药叫什么。
借你吉言。
祝笛澜在花园的秋千椅上看书,凌顾宸走到她身后,帮她轻轻摇。她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
今天你又不出门,叫你陪我都不来。
凌顾宸听到她声线里止不住的笑意,他也温柔地笑道,那晚上见。
丁芸茹送进来一叠信件,凌顾宸让她坐下,两人以朋友的身份随意聊了聊。
凌顾宸一边问她与覃沁的近况一边随手拆着那叠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