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口的声音,白琉忍不住捶胸!这两个人脑子都有病吧。怪不得能够做朋友呢!
正想着,李大夫又回来了。
“你干什么?”白琉看见这大夫就对他很不满意,总觉得对方学艺不精,是要来害他一样。
他回头看了看白琉:“夫人,我可以去吗?”
“你想去就去,问我干什么?”
“嫂子厌烦我,我也知道。定是我跟阿元太过于亲热,让你心烦了。只是我跟阿元认识多年,在阿元还没有认识嫂子的时候,阿元就跟我是过命的兄弟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的。”齐云痛定思痛,换了一种招数。
李大夫收回了手道:“无碍。”
你看,这就是没病装病。
这个男人好可怕。
话音未落就被卓元低头深吻。
这个吻结束后,卓元的手已经伸入了白琉的衣袍中,抚摸着他圆滚滚的孕肚:“方才夫人说了多少个滚字?我都还记在心上呢!”
“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白琉异常慌乱,他忙从卓元的手中间自己的衣服扯回来:“我做了好几天的马车,很辛苦。”
“若非醋了,凭教主的功力又怎会看不出那并非情意绵绵剑。若非醋了,怎么会觉得你们两个长得像!一天到晚看不起我的医术,该让他涨点教训。”
卓元哄了半天:“你们两个一点都不像!在我心中,你就是最美最好最特别的!”
白琉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上当了,靠!李大夫,竟然敢害他。
上面动静很大。
齐云一边吃饭,一边问李大夫:“那是怎么了?”
李大夫道:“吃醋之后,恃宠而骄而已。”
“你还说你不是吃醋。”
“你们不是还要练习情意绵绵剑吗?继续去练吧!滚开。”
话音刚落,就被卓元搂在怀中,道:“夫人,你还记得,你口中的滚是什么意思?”
白琉气得浑身都难受。
李大夫退回来道:“放心,我才给你扎了针,你是不会昏过去的。”说完再次离开!
等到卓元练剑结束,回到房间就看见白琉脸色铁青地盯着他,他忙上前道:“夫人,你怎么?”
“难不成。白教主以为自己很讨人喜欢。你脾气又大,个性又怪,既不体贴又不温柔,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优点?而且你现在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每天都脸色苍白,嘴唇发乌,看着像是个鬼一样,你还以为你多好看?”
李大夫这一连串的话说完,他就施施然走了。
只留下白琉一个人在房间中生气。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是齐云来了。
他一进来,就看见了白琉靠在床头,被大夫把脉一事,他顿时心头一惊,你看,这不就来了吗?传说中虚弱的孕夫捂着肚子的苦肉计啊!
白琉想到这里,竟然只觉得浑身一阵酸楚,心口发闷,连孕肚也一抽一抽的痛。
怎会如此。
李大夫又道:“白教主,你可曾发觉,你的左边侧脸这个角度,同那齐云有八成相似?”
“快看。”说着,李大夫一指。
白琉扶肚看去,只见两个人身形纠缠在一起,“他们两干嘛呢?”
“干嘛?”李大夫道:“白教主武功盖世,难道看不出来,他们所练习的剑法为情意绵绵剑。”
“既然都管了这么多人了,怎么为人处世还是如此的矫情。”
“你说什么?”矫情,他白琉坦坦荡荡,何来矫情一说!
“醋了就醋了,还非说碍着你的眼了。”
“人家两个愿意,关你什么事!”李大夫又在白琉的手上给他扎了两针道。
“怎么就不管我的事了?他么两个在我眼皮子底下比剑,还比得这么丑陋,碍着我的眼了!”
“白教主听闻你是一教之主?”
“我还不想让你治疗呢!”话是这么说着,白琉却依然躺下了。他对于他的命看得比什么更加重要,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他的小命要紧。
李大夫给白琉扎了几针,又取下来。
白琉倚着窗户,看着院子中打斗的两人,眉头深皱。“他们两人玩什么剑啊?”
白琉道:“我不要他来。”
但是卓元已经出门去了。
白琉看见了卓元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方才的难受便一扫而空了。
李大夫道:“过来我给你扎针。”
“为何要扎针?”
“怕你死掉。”李大夫没好气地说:“要不是医者父母心,就你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我绝不会给你治疗。”
绿茶攻击法!针对白琉,让白琉误以为卓元更在乎自己,从而一气之下跟卓元吵起来,两人之间横生罅隙。到时候自己就能够将卓元带走了。
白琉说:“走远些。”
卓元很高兴的带着齐云走出去了:“阿云,你真的是误会我夫人,他为人温柔善良,怎么生你我二人的气。”
卓元替白琉盖了盖被子,让他好生休息。这才回头看向齐云道:“阿云,你怎么来了?”
齐云道:“是这样的。阿元,我想到许久不见你,我最近的剑法又所提升,想要让你看看。”
卓元知道自己这位发小从小在武学上就很难精益,他们一起学的功夫,如今两人之间的差距已经非常大了,但是他总是很想帮助自己的朋友,听见对方这么说,忍不住心动了。
“方才我上来的时候,遇见李大夫了,他说他才给扎了针,现在你的胎气很是稳固,想干什么都可以。”
“不……不……”白琉挺着孕肚正要从床上起来,却又被人拽了回去!
靠。
到底是他棋差一着。
要是等会这魔教妖人委委屈屈地对着卓元一阵悲痛,岂不是当真将所有优势都占尽了。
他正要发气,却被卓元搂住已经显怀的腰身,往那床上压去。
“你还说没有醋意,方才那是在干什么?”
白琉拒不承认:“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那剑法练的太丢人了而已。唔……”
齐云道:“啧啧!对了,他们怎么又吵起来的。”
李大夫悠悠道:“没什么。只是有个家伙以为你们方才练习的是情意绵绵剑。”
“情意绵绵剑,我为啥要跟卓元练这个?”
白琉越想越气,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窝火过。抬起脚要去踹卓元:“滚滚滚滚滚!”
卓元将他搂在怀中道:“你在说什么啊!我跟他方才练习的并非是情意绵绵剑,我怎么可能跟除了你之外的人练习情意绵绵剑呢?”
“你走,你走!不许碰我!”
“你走开,不许碰我!”现在卓元让他觉得恶心,讨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既然想要跟齐云待在一起,就一直待在一起,别来管我?”
真是笑死他了,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他又什么时候,将其他人放在心上过。
可是替身!
他竟然敢将自己当做是替身?
“你说什么?”
白琉还未曾反应过来,就听见李大夫又在耳边道:“在下方才听闻,卓元与齐云两人本是表兄弟,试想一下,或许他们两人早就在平日的相处中,情根深种的,但是碍于世俗的眼光,不能在一起。而后卓元便看见了跟齐云长得很像的你,于是他对你百般宠爱,不过是将内心那一种没有舒展出去的爱意投射到了你的身上!”
“你胡扯!”
“情意绵绵剑?”白琉自然是听说过。
这剑法为情侣之间练习,取用情谊绵绵之意,练习的时候需要眉来眼去,练到后面需要你侬我侬。
若非是情侣,岂能够练习情意绵绵剑。
“醋了?”白琉气急反笑:“我为谁醋?”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死老头,总有一天,我把你胡子扒光!”
“怎么?今日你才听说吗!”白琉听到别人说他是一教之主,顿时十分得意。
“你手下少说也有七八十人吧!”
“七八十人,你是看不起我?我手下七八万人呢!”
卓元的功力,他清楚,跟他不相上下。
而那个齐云,能够受他一掌,都算是好的了。
两个差距如此大的人比什么剑!这分明是卓元让他嘛!
他躺在床上,琢磨着自己内心的念头,他到底怎么了?
不多会,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是卓元带着李大夫过来了。
李大夫坐在了白琉的床前给他把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