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目光中都要喷出火来,抬手狂抽卓元肩膀:“你们两个是不是闲!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毛病!你们两个闲就请自己到一边去闲,我很忙!”
白琉捂着肚子,抬头看李大夫打卓元。
他心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全胜时的自己能够跟卓元打成平手,应该没有人可以跟他打成平手了吧!更何况这样狠抽卓元呢!不过卓元武功盖世,就李大夫的手劲,近似于给他挠痒。
“哼,你们一个二个是看不起我?”白琉不屑,区区一匹小马,能奈他何?
说罢,他就身姿矫健地登上了马背,伸手扯着马缰,在院中信步闲庭。望着卓元跟守马人两人又吃惊又担心的目光,白琉昂首挺胸,心中yue,fa不屑,就这种程度,就这么一匹小马,他必须给他们来个高难度动作,让他们开开眼。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为一教之主的威严何在。
于是,他狠狠的朝着小马的屁股来了一鞭。
白琉最讨厌的称呼莫过于夫人二字,他又甩过去一锭银子:“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出了事,绝不找你。”
那守马人见了银子,也实在硬气不起来,就去里面牵了一条小马出来。
白琉定睛一看,怒火中烧:“这是什么?”
卓元忙摇头:“那可不成,你现在有了身孕,怎么还能骑马?”
白琉眉头一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神功盖世,要不是有了身孕,我都打算用轻功直接飞去的,骑马已经是我最大的妥协了!快去准备。”
卓元不肯让步,只是摇头:“不成,骑马到底危险,还是让我给你准备马车吧!”
“??”他哪里好了?思路哪里周全了?
“张大夫对我说了,李大夫一向照顾你的身体,带他最为合适。我没想到这一层,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呢!夫人路上好好教我。”
白琉看着眼前这人崇拜而又真诚的目光,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碍于白琉强烈抗议,卓元只好送走了张大夫。
等他回来,看着白琉,抿了抿嘴唇。
白琉道:“怎么?生气了?”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出!怎么能够不出!”他必须把肚子里面这个东西跟他的骚逼给弄得消失:“你赶紧去准备马车。”说着还指了指那个治病的白胡子老头:“把他也给带上。”
卓元回头看了一眼,满心欢喜地凑过了又亲了亲白琉的脸:“总算是知道照顾自己了。路上有个大夫倒是安全很多。”说罢就去准备了。
而白琉默默的伸手擦了擦方才被卓元吻过的地方,他倒不是觉得带个大夫会稳妥很多,只是看见方才白胡子老头骂卓元的时候,长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路上若有白胡子老头怒骂卓元,想来他的心情顿时会舒畅很多。
临走的时候,对着白琉狠狠道:“从今天起,你的脚都不许落地!”
说完,便扬长而去。
白琉很是委屈,就是这大夫没有把自己给治好,不然,自己怎么会骑一骑马就腹痛!普通江湖大夫还是不行,只有神医才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他的痛苦。
“我得去找神医。”
在客栈待了几天之后,白琉又恢复了生机。
本就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李大夫一边揍一边说道:“不是让你好好照顾他吗?不是让你看着点吗?还骑马!还骑马?你怎么不直接给他买墓地呢?”
卓元道:“是我考虑不周!”
“还考虑不周呢!你还好意思说考虑不周!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你们两个!”说完,李大夫过来替白琉扎了针,熏了艾。
再然后,他就被卓元抱到了之前的医馆中。
那个脾气很差的李大夫盯着他两:“胎气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卓元如实交代:“是稳定下来了,只是今天夫人一时兴起,骑了骑马,就又不稳定了!”
一匹小马如何配得上他神教教主的身份。
白琉断然不肯骑这匹马。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卓元出现了,他看白琉实在是想骑得很,不忍让他失望,又看这吗确实很小,忙劝道:“好了好了,你不是想要试一试自己还能不能骑马吗?只要你能骑得这马,想来定能骑其他的。”
“什么?你就这般看不起本尊?”白琉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区区一个骑马,还能够拦住我!”说罢,他抬眼一看,只见客栈后院就有马房,回头盯了卓元一眼道:“本尊就要让你看看,到底什么是马术。”
说罢,他手扶孕肚蹬蹬下楼,到了马房外找到了看马的人,甩过去一锭银子道:“牵一匹马出来,让我骑骑。”
这马本是用来出租的,守马人最近家中儿子生病,正缺钱,得了银子正要牵马,目光却扫到了白琉已经显怀的孕肚,又想起前些日子这人在客栈中闹出的事情,忙摇手道:“夫人,这可使不得,您您这都已经有了身孕……”
罢了!罢了!
第二天出发,门口准备两辆马车。前一辆是白琉的,而李大夫果真一脸煞气的坐在了后面一辆上。白琉不知道卓元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他也毫不关心,挺着孕肚就要上车。
白琉现在多出了一个兴趣,就是在卓元的底线上试探。看见卓元气鼓鼓的模样,他就高兴。虽然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
他本以为自己的任性已经到了卓元的底线,顿时兴致满满。
哪知卓元轻轻握住他的手道:“你怎么这般好。思路这么周全?”
不多时,卓元又回来了:“李大夫不愿意出诊,我便去隔壁找了张大夫,他的医术也很是高超!”
白琉抬眼扫了一眼卓元说的那个张大夫,一看见面慈心软,哪里像是能够在路上狠骂卓元的人,保不齐还要跟卓元两个一起来气他,他最怕这种软棉花了。
“走走走!我不要他,我就要李大夫!”
卓元到了他床边,看着他发白的脸,心疼得很:“还任不任性了?”
“哼。”白琉冷哼一声,胡搅蛮缠:“那还不是怪你,谁叫你不拦着我。”
“是,怪我!”卓元看他脸色发白,自然是哄着。况且他本来就认为白琉现在躺在床上是自己有错,道:“那我们还出发吗?”
他得让神医将他肚子里面的孩子给弄死,然后再把他的逼给弄走!
卓元也道:“自然是得找神医的!虽然夫人武功盖世,但是生产一事难免危险。若有神医在一旁安全些。”
白琉不想跟他讨论生孩子危险不危险,说道:“我们明日便出发。去准备两匹良驹,我们快去快回。”一想到可以把肚子里面的小畜生跟他的骚逼给解决了,白琉一刻也不想多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