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是又急又气,逼又痒!
张开双唇正要说话,哪知道吐出了一个似嗔若嗔地“滚!”连他自己听地都像是撒娇。
卓元心头一颤,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对方好像不对,他上前一步扶住白琉:“你!你怎么了?”
于是卓元主动穿上了这男人的衣服。跟在老鸨身后去了房间中。
推开门,顿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醉人的香味。
老鸨说了一句:“人来了。”便合上门,施施然退去。
万一这家伙不洗干净就过来可如何是好。
无奈,白琉只好掏出了一根粗壮的玉势。
这也是这段时间白琉所发现的,冰凉的玉势能够暂时缓解他蚀骨的痒,但是一旦玉势暖了起来,就再也没有效用了。
“洗干净再送过来了!”
“是!”
虽然小逼已经开始微微痒了起来,但是白琉坚决不肯让一个肮脏的男人来触碰他的身体。
妈的,等会就打死!
“当真?”卓元回头看向了白琉。
纯洁的少男之心正在复苏,原来他一直爱着的人,也一直爱着他!
不搞就不搞,还点了他的穴不让他跟其他人搞!这什么道理!
“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
但是就在手要触碰到他的时候,卓元手势变化,擦擦两下,点在了他穴位上。
卓元道:“我不能对你不负责任。你现在是中了春药,等你清醒过来,会后悔的!”说着,他坚定的推开了白琉。一脸的端庄正义。
白琉气死。
“啊哈……”白琉等了那么久,小骚逼早就痒得不行了。
算了,被发现就发现,反正艹了之后,功力都被自己吸干,到时候打死就算了。
不!自己变成这个模样都是拜他所赐,所以等到自己吸干了他的功力之后,绝对不能打死如此简单,他要把他吊起来在神教的地牢中天天被人殴打。方才能够纾解他心头的郁结之气。
差点没把白琉气吐血。
那天晚上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最后还是白琉一边用玉势艹男人屁眼一边自己爽才解决了这悲伤的一夜。
也就是到了那天,白琉才发现,如果没有人艹他,他就会爆血而亡。
白琉头昏眼花,正要破口大骂,这一切不都是你害出来的吗?
可是他闻到了卓元身上好闻的味道,身体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唔……”
“你中春药了?”卓元感受到怀中人不自然的高热。
卓元抬起头往里面看,而白琉抬起头往外看,两个人四目相对,顿时都愣住了。
在卓元眼中,那个他日夜想着的男人此刻双腿大开,骚水横流地倒在地上,用一根玉势在自己的胯下来来回回……
在白琉眼中,那个害得他日夜双腿大开被人艹的男人现在正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骚水横流,用一根玉势在自己的胯下来来回回……
他一边捅着自己的小穴,一边想着,这家伙怎么还不来。莫不是出事了吧!
白琉所想不错!那个正要让白琉舒服舒服的男人已经被卓元一个手刀打昏了。
卓元想了个法子,竟然他们说这个头牌跟魔教有关系,那么他就要去问问他是否知道白琉,他要向他道歉。
约莫等了那么些许,对方却迟迟不来,白琉有些不高兴了,主要是小逼越来越痒了!
怎么还不来。
又不好去催!
要是之前谁这样对白琉说,他定一掌把他打死,现在不一样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小骚逼痒得要死,而且如今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白琉抿了抿嘴唇道:“其实……其实……我早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对你情根深种!”
小兔崽子真他妈小兔崽子。
“你!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其他人!”
“不成!我不能让你如此作践自己!”
想到这里,白琉抬起手抚摸卓元的胸膛,轻声道:“来吧……我好热……好热啊……”
卓元抬起手,慢慢地朝着他的身体靠近。
白琉心头冷冷一笑,小兔崽子就是小兔崽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住他的美丽。
菊花宝典,你太过分了。
天色渐渐的晚了,白琉皱起了眉头道:“安排好的人怎么还没送过来?”
老鸨道:“快了快了,方才他忽然说想要去出恭,我总不能瞒着不让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