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的李伏提起裤子,关门的时候留下一条缝向里望去,只能看见床上的枕头。
留下桌子上没人打开的油纸糕点。
直到他的阴茎在空气中弹动,她痴迷地看着抬头的粉色,用眼神细细描绘着,右手慢慢的放在他的卵袋上来回揉动,左手圈住他的茎身,刺激地李伏哼了一声立马又无声了。
放过卵袋专心伺候他的茎身,张冬用虎口卡住李伏的龟头,另一只手环住柱身来回套弄,少年压抑不住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被玩弄的红彤彤的龟头,以及高频率的刺激,听着少年不可抑制的呻吟。张冬突然停手,绕着马眼渗透出的液体,两紫色的樱桃涂抹了个遍。
这才短短十年,又回来了,也没见他要死。
她依然半跪着,没有起身,嗯了一声。少年的情绪多变,见她不开心,他又开心了。
伸脚踢了踢她的衣角,低头看着她“这件事等办成了爷再跟你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伏的大腿根部不停地颤抖,无处安放的手扯住张冬的头发。张冬知道他快到了,伸出大拇指按住马眼不许他射,指甲却不停地刮着龟头,同时又揉着马眼。
李伏的眼睛好像被欺负了一样,泛着泪花湿漉漉的。扯着头发的手变成抚摸,呻吟出声“嗯,冬儿冬儿。”
张冬低头含住李伏,深深地含了进去,将李伏射出的晶露一口吞下。抹了抹嘴唇上的液体,整理了一下头发,轻轻地关上了门。
“再说一会爷就走了,要不让你摸摸我再走?”
话音未落,张冬就抽过枕头迅速垫在他的身后,一把将他推在床上。
甚至都来不及脱鞋子,张冬就扒了李伏的裤子,舌头像猫一样舔过他的小腹,细细密密地舔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