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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空云寺(二)(第2页)

若要说为何许汪清如此痛恨薛不忘,其实归根结底就两个字:嫉妒。许汪清嫉妒薛不忘年纪不过二十便在江湖上声名远扬,而他跟着薛重全十余年,也只是小有名气,远不及“少麒麟”深入人心。许汪清把薛不忘所得到的一切都归功于薛不忘的身世,他认为薛不忘天资平平,性格懦弱,倘若薛不忘不是薛重全的亲儿子,薛不忘只会跟自己一样寂寂无闻。不过是投胎投的好些,凭什么和自己就成了天壤之别,心中极度不平衡的许汪清就这样开始明里暗里地处处针对薛不忘,对薛不忘的态度也越发恶劣无礼。

薛不忘念在许汪清是师兄,又深得父亲薛重全的宠爱的份上不与他计较,但容忍换来只是许汪清更加地肆无忌惮,到后来压根就不把薛不忘放在眼里。

许汪清本以为自己这三镖至少会扎中薛不忘一镖,可谁知薛不忘居然全部轻轻松松躲了过去。许汪清一愣,在心里嘀咕:“我这是怎么了?是太高兴所以失了准头么?”

薛不忘承认道:“人确实是我救的,可这怎么就成我背叛山庄的证据了?”

许汪清道:“师尊同魔教合作,然而你却在暗中和魔教作对,阻挠师尊建立春秋大业。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背叛?不要狡辩了,是你背叛了师尊,继而背叛了山庄!”

薛不忘不冷静道:“师兄你明知道我从没这样想过。什么背叛……兴许我这次是做错了,但我从未想过要背叛父亲大人!”

“住手吧师兄!”薛不忘喝止道。

如愿以偿地见到薛不忘,许汪清登时对终离雪失了兴趣,他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意地将终离雪甩在一边,脸上浮现出一个能让人汗毛倒立的微笑。他装模做样地对薛不忘问好道:“见过少庄主。”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故作惊讶道:“哎呀!我忘了,背叛山庄的人是不配当少庄主的。”脸上的表情浮夸极了,是比戏子还会演。

“师兄你!”薛不忘被气到失语。他自幼就不擅长同别人理论,嘴笨的不行,连惜秋山庄里的大鹅都吵不过,如今面对许汪清的挖苦,他也只是无力地反驳:“我没有!师兄你无凭无据不要乱说。”

许汪清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清楚地传进屋顶上薛不忘的耳朵里。

薛不忘几乎要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来,但他没有动,他在赌许汪清只是在虚张声势,想把自己诈出来。

许汪清等了片刻不见人,他眼神暗了暗,从暗器囊中掏出一把小刀:“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薛不忘毅然决然地轻功朝许汪清跑去,企图去抢夺许汪清手心的飞花,但许汪清十分狡诈,他一发现薛不忘在向自己靠近,直接一掌将飞花从手中打了出去。

飞花沿着直线飞行了一段距离,随即在空中炸开。

薛不忘不在乎输赢,所以当他发现父亲薛重全会因自己输掉切磋而心情愉悦时,他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切磋中放水。在外人口中,薛不忘是武功高强的“少麒麟”,但一回惜秋山庄,他则成了个在切磋里谁也打不过的常败将军。在这种强烈反差下,久而久之,惜秋山庄的人不免都开始觉得薛不忘是个德不配位,徒有虚名的花架子,并非是真的高手。

许汪清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到了时至今日他才忽然发现,原来他与薛不忘之间的早已有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躲躲躲。我看你这下怎么躲!”眼瞅着薛不忘躲闪的游刃有余,许汪不禁清怒火中烧,他从暗器囊中掏出一约拳头那么大的铁花包,将其放在掌心用指尖捻着这么一转,那铁花包就在他手心像陀螺一样飞速旋转起来。

魔教弟子们和许汪清僵持了一会,终于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弟子答应道:“好吧,不过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会把此事如实告诉左堂主。”

这名魔教弟子把话说完朝许汪清行了个礼,接着带领其他魔教弟子一起退出了大殿。

许汪清这会忽然又变得颇有耐心起来,他足足等了好一阵,直到确认所有魔教弟子都退到足够远的地方,他才上前将门合起,然后反手将地上的终离雪像老鹰捉小鸡般拎了起来。

他不信邪地又朝薛不忘射了三镖,依然一镖未中。薛不忘的步履轻盈,身手矫健,许汪清的这六镖别说伤他了,就连他的衣摆都没碰到。

许汪清心中生出一股怒火,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薛不忘的武功会突然比他记忆中的厉害不少,以至于让他的六镖全部射空。许汪清不甘地心想:“之前在山庄切磋时明明只躲得过我两镖,而今不过刚过半个月,他的武功怎会竟已在我之上。”许汪清想到这对薛不忘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许汪清能有薛不忘武功平平这种想法,这实际上完全是他被薛不忘误导了。他以为是薛不忘切磋输是因为薛不忘真的打不过自己,殊不知那其实薛不忘为了讨好薛重全故意放的水

许汪清不屑地哼了一声:“谁是你师兄?我可承受不起。江湖上都说你是天纵英才,年纪轻轻就武艺超群,称你为少麒麟,但又有谁知你是浪得虚名,骨子里其实就是个不忠不孝的叛徒。我原来就提醒过师尊你包藏祸心,让他小心提防你,今日一看我还真没有做错!”

薛不忘频频摇头,慌张道:“我……”

许汪清压根就不给薛不忘辩驳的机会,他高声打断薛不忘:“今天我就要替师尊清理门户!”说着陡然从暗器囊中抽出三枚红叶镖,接连向薛不忘接射去。

听见薛不忘的声音,趴在地上的终离雪蓦然抬头。他的眼睛被血污糊住,用手狼狈扒拉好几下才看清薛不忘。终离雪朝薛不忘吼道:“姓薛的!你别以为你来救我我就会感激你。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不关你的事,你给我走!”

和薛不忘的对话被打断,许汪清转身瞪了眼终离雪,脚重重踢向终离雪的腹部。薛不忘想制止,但已经迟了。终离雪闷哼一声,将身子团成一个球紧,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许汪清见状满意地对薛不忘道:“我们说到哪了?无凭无据?你站在我面前,这不就是最大的证据?难道你敢发毒誓,今天白天救走这小兔崽子的不是你?”

“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也不觉得有病?”要说都到这时候了,也不知道终离雪哪来的力气贫嘴。

许汪清狞笑道:“你这么爱说话,那我就先把你的嘴搅烂。”他说着就要把小刀往终离雪嘴里送。

“当!”的一声,小刀在离终离雪还有几寸距离的时候被猛地打飞。许汪清眼前一亮,他兴奋地回头,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笔直地出现在金佛前。

薛不忘在心中惊愕道:“师兄居然要在这里用飞花?”

飞花乃是薛重全的独门暗器,由一百二十片个指甲盖大小的轻薄铁片组成,因铁片形状犹如花瓣,故被唤作“飞花”。当年薛重全就是靠着飞花一举破了须弥子的无量阵法,从此一战成名在江湖上立稳了脚跟。飞花的威力之大,一朵就可杀数百人,当飞花极致“绽放”之时,所有的“花瓣”都会从底座上脱出,在空中毫无轨迹可循地飞舞旋转,在方圆百尺内形成一场恐怖的“暴雨”。

一旦许汪清使用了飞花,就算薛不忘能毫发无损地逃过一劫,大殿中还有终离雪和解玲珑,以及十几名昏迷不醒的尼姑,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终离雪的脸因缺氧涨得通红,他撅起嘴拼命朝许汪清吐了口血,不过没什么准头,许汪清一歪头就躲了过去。终离雪又试图掰开许汪清扯着自己衣领的手,但他力气不够,只能像条垂死地鱼双腿胡乱地踢着,也不管踢到没踢到。

终离雪痛苦的神情并没能让许汪清手下留情,相反地许汪清很是享受这种凌虐他人之上的感觉,他手上的力气丝毫不减。

“出来罢,其他人我都替你赶走了,还不赏脸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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