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的速度倏地提了上去,邀功似的埋在她身体里啪啪啪的快速抽插。
突然的平静被打破,陈年呼吸急促起来,攀着他的手变成了拉,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声音被拍得碎成渣:“嗯~嗯嗯 啊……慢点啊……”
光要速度还不够,想要把高潮猛地推上去必须同时加大抽动幅度。
鼻腔里发出一声声自然的哼鸣。
这个姿势真的很舒服,粗长到碰触到承受底线的棒子没机会整根都插进去,但在里面的那部分已经足够她享受了,身体相贴的感觉非常奇妙,每一寸肌肤都因为他的动作而起伏,还能感受到他插入时身体不自禁的后退、抽出时身体紧跟着前移。
热流从交合处一点点流出来,变凉后又有新的覆盖。
到此为止,陈年在零下十几度的环境里脱得只剩一双袜子,被裹在一个长到她脚腕但上下都透风的衣服里瑟瑟发抖。
她满肚子的抱怨都被宁瑞的棒子堵回了身体,他环抱着她,用所有的温度哄她,还源源不断的往她身体里输送着热源。
“还冷吗?”他抽动得快了些。
棒子被陈年愤怒收缩的肉穴挤了出去,他撸下套子,塞进裤子里,然后金蝉脱壳把羽绒服留给她。
把剩下的一圈没用过的避孕套扯出来塞到她口袋里,隔着衣服握上她的肩膀,细细的亲吻她泛红的额角。
“没事吧?”
肉瓣翻飞,水声黏腻。
陈年原本失了血色的皮肤附上了一层粉红,热意又大规模的卷土重来。
宁瑞吻着她,浓重的鼻息喷洒在她销魂又痛苦的脸上,手臂猛地一紧,陈年差点翻了白眼。
宁瑞不仅钻进去吃她的奶了,还能在里面暗箱操作扒掉了她的上衣。
下身又热又凉,只想让他不要出去,把所有的热都留在她的身体里,他却拉开了陈年背后的羽绒服拉链,把她的身体后弯的弧度掰大,为下身的操动留出更大的空间。
他试试动作幅度,抽出最多后用力插了进去。
宁瑞看准时机亲上她的嘴,一股清新的鲜橙味涌进口腔,他缠住她的舌,粗暴的堵住她即将出口的尖叫。
“快了,忍一下。”他含糊的说。
他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几乎把陈年彻底从衣服里剥离出来,手掌强硬的钉住她的胯骨,一下一下的深度戳弄。
他动作越来越快,陈年的后背与雪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几乎整个后背都在雪上了。
前后简直冰火两重天。
一阵猛地抽插,陈年已经顾不得温度的差异,想叫不能叫的压抑和越来越难以承受的重击快要撕碎她的身体,双臂被困住,她身体的挣扎和呐喊无处发泄,只能用急促的呼吸排出去。
他继续在外面滑动着,让她自己放进去。
陈年腾出一只手往下探,摸到湿滑的一根后分开腿,扶着它对准洞口,就在她要继续往里塞时,另一只胳膊被扒拉下来,宁瑞突然把她整个人抱住,不,应该说是捆住,然后扯大背后的拉链,将人按在了雪坡上。
突如其来的凉还不算完。
报应不爽,宁瑞癫狂的速度终有失手,噗嗤一下整根滑了出去。
陈年下身本能的贴紧他,顿时让他无处下手把棒子塞进去了。
阴茎坚挺,体积庞大,夹在腿间热乎乎的一根,充分接触到了腿根的冰凉,陈年宝贝似的夹紧它,身体固执地不肯再放它进去。
在旁观者的角度看,他们就是一大块沾了水的干冰。
陈年睫毛上挂了霜,视线模糊,出口的呻吟也全被热气淹没。
好热好热……慢一点……
宁瑞压低身子,腰部发力,抵抗着洞口的布防,用沾了微凉体液的龟头试探性的前进,越进越艰难,持续用力,进一下退一寸,最后一下抱紧她用力往里一塞。
陈年埋头嗯了一声。
站立的姿势真的是……存在感爆棚。
一连串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从远处传来,是滑雪场进了人。
“……慢点……啊……”
可能是近在眼前的缘故,拍打声实在太响亮了,陈年身体里腾地冒出来一股热气,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随着他的连续不断的快速运动,热气化成汗流排出身体,又在碰到外界的低温后化成了白气。
抽插的水声细细闷闷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异常和谐。
“爽吗?”
如果陈年知道这句话是一个有实际意义的问题的话她一定不会说爽。
陈年贴着他的那一面有了热意,后面还是凉凉的,倒是没那么冷了。
宁瑞坏笑着深深顶了她一下:“摩擦生热。”
陈年下巴搁在他肩上,双臂从下穿过来攀住他的背,闭上眼专心感受那根力度适中的热棒子。
“啊——”陈年缩紧身子,后背碰到了雪,她挣扎着往他怀里扑:“冷……”
宁瑞稳着呼吸,环住她的裸背,手指在后面扣弄着她的内衣扣,嘴在她脸上又亲又咬的,“乖啊,一会儿就热了。”
热个鬼,陈年刚信了他,内衣就又被扔出去了。
陈年没有含义的哼了一声,低头示意他把地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
然后额头贴在他胸膛上缓了好一会,才放已经被冻红了的宁瑞回去。
停留在她体内的棒子明显乖了些,温柔的小幅度缩动着把最后的精液挤出去。
陈年的世界天旋地转,四肢都变得麻麻的,眼神也是。
宁瑞停留在她体内,扶着她的背抱她抱进来,拉好拉链,把羽绒服转了个圈,让拉链转到自己背后。
陈年的小腹抖了又抖,他快速依旧。
“唔唔唔!呜呜……”陈年感觉自己要被干死了异国他乡了。
宁瑞松开她的跨,双臂交叉着换上她的腰,进入急速的冲刺时刻。
“嗯!啊……”
下面要被磨破了,水越流越快,抽动声愈发的关不住,陈年身体终于抖动如筛糠,无声的喘息和低声的呻吟无法满足她喷涌而出的欲望。
她想叫……
陈年呼吸一滞,被他一个用力贯穿。
随后便是天翻地覆的抽插,陈年喉咙里发出一阵动物的哼哼,急喘带上了奇怪的音调。
“好凉啊不要……啊……”
宁瑞就着惯性在她外面滑动,好商好良的哄她松开腿。
陈年开条件:“风都被你带进来了,你轻点。”
“好。”他答应得爽快,并且让人看不出搪塞。
她在心里呐喊着。
大幅度的抽插让他的动作变成了一阵风,狂卷着狭小空间的氤氲气体,把它们赶出去,卷进新鲜的进来。
陈年的下身一会冷一会热,腿心的位置就更不用说了,那里水源充足,一丁点冷空气扑上去都格外敏感,这样就变成了外冷内热,陈年又想让他抽出去暖外面了。
宁瑞在深处停了片刻后开始抽动,空间有限,只能大半部分停留在她身体里抽动,被紧紧包裹着棒子的嫩肉攀附着,每动一下都是“拖家带口”。
陈年身体崩得很紧,环境太冒险了,在一片苍茫的雪白中穿着黑衣服做,随便经过一个人都能发现他们的可疑行径。
另外陈年好奇这件衣服到底有多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