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热而干燥的一根到了她手里。
薛南配合着放慢了动作,只在她手心里小幅度的滑动。
陈年吸了一口气,上身压低,摸索着把住肉棒顶端的位置,凑近被他搓弄的皱巴巴歪歪扭扭的内裤,屁股后撅,双腿打开一点,压着棒子抵到穴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后面的棒子也不消停的在她臀沟处蹭着,甚至还分泌出了前精,晕湿了一小块布料,然后龟头便一直在那块地方戳弄。
前面的手指出来了,弯钩一样反复勾着她的阴蒂玩弄。
陈年的腰背弯得跟只虾米一样,小口小口快速换着气,强撑着不要在这一步就缴械投降。
陈年好奇的扭头看他撕套子,更好奇他怎么突发奇想要主动戴套了。
然而他却是套在了手指上,刚套好就重新伸到刚才他摸的位置,不同的是他没继续在内裤外面挑逗,而是从内裤边钻了进去。
套儿上的滑液遇上天然的后一拍即合,互相成就,一下被他挤进了肉缝里。
客人似乎抱怨着什么,又叫了一声。
薛南当对方不存在,在他喊人的时候凑到陈年耳边,用微弱的气息吐出仅两人能听到的话:“热吗?”
陈年没法出声,点点头。
薛南停了抽动,陈年耳边只有雨点般密集的心跳声。
会不会是贺震回来了?陈年紧张的想。
脚步声进了店,前后左右走了两步,貌似在找店员。
薛南诱哄:“你说爽死了,我就让你凉快凉快。”知道她某些时候脸皮薄,就非要她说这些颠覆性的荤话,为免她听不清,薛南都快凑到她耳朵里去了,下身也适当的减缓了速度。
“好热……”陈年依旧稀里糊涂的,浅色的裙子已经被汗洇湿好几块,加上室外的温度的确高,室内没有空调,身体内外遭受着同样炙热的高温,神经难免错乱。
薛南再次放慢动作,回到最初的蹭动,突然下降的速度让陈年措手不及,像头朝下悬在了半空中,呼吸不畅,进退不得。
起初薛南还抓不到,他顶得太厉害,她的胸跳得比兔子还快,跟他闹脾气似的完美的避开了他的手。
抓到后牢牢的扣在掌心里,握不住全部就揉成更小的肉团,直到能握住为止。
“嗯……好热……啊啊啊……”
“想要吗?”说完又紧接着顶了一下,陈年半声呻吟出来,尾音扬到天上去了,“嗯?”
“不……”
薛南手指极具威胁性的抵紧她,“我记得你是最诚实的。”
薛南把手抽出来,甩掉手指上的避孕套,双手一起伸到她大腿中间,亲自把她的腿分开,在把她的胳膊都拉到后面,拽着大力操动起来。
水声陡然增大,已经流到外面的水被和臀肉一起撞得飞溅啪啪作响,在洞里的水更是被加速过的抽动带得频频外流。
薛南不禁感慨:“你真是水做的。”
薛南蓄力,热身活动即将结束,他问陈年贺震有没有欺负她。
陈年想都没想就说没有。
“没有?”薛南一挺到底,“我说的是这么欺负。”
龟头露出个边缘,又开始带领着身后长长的尾巴返程,钻肉洞。
几个要命的来回下来,陈年腿间布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双腿蹭一下还能拉丝。
小小的泡泡在他推入的时候被挤出来,爆了之后发出“噗噗”的响声,撤出来的时候肉壁的挽留失败,一段段松开,到洞口附近时会有轻微的扒开吸盘的声音。
薛南不喜欢半截在外的感觉,抽插的时候还得悠着力,于是把她的裙子往上撩到腰际,按在腰上,握紧,挺身一撞!
“嗯!”
深埋她体内好一会,棒子在最深处搅了搅,骄傲无比的龟头存在感飙升,颈沟剐蹭着层叠的内壁徐徐撤出,陈年的穴口被撑圆,紧紧包裹住后退的棒身,在上面留下一圈晶莹的液体。
陈年堵得难受,又把进去个头的棒子拽出来,在薛南不耐的要自己来时陈年赶紧抓住主动权,让他来还不是用力一下子顶进去?自己来就不一样了,不用受那一击的疼,还能细细感受他进入的过程。
再次尝试,这次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抓着货架的手暗暗用力,握着棒子的手紧张得出了汗。
用龟头在外面沾了一圈的滑液,手指还偷偷的抹了一些到棒身上,然后缓缓塞入,身子和手一起配合着,放松下体,将它含进去。
灼热的气息逼近她的脖颈,陈年浑身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腰上有“枪”,腿上那只大手也有进一步往她裙子里钻的趋势,他的胳膊把她上半身箍得牢牢的,所有的情况都在提醒着陈年不要乱动。
薛南闭上眼在她脖子上闻着,大手毫不犹豫的从她的裙摆处钻进去,一寸寸往上挪,粗粝的手掌笼盖着她细嫩的肌肤,玩味的在上面宣誓主权。
“嗯……”陈年忽然缩紧腹部,屁股后撤,双腿向内夹紧他伸到腿心的手。
屏住呼吸,一点点往里塞。
他还是那么硬,硬得让陈年不觉得这棒子是肉做的,而是木头金属之类的。
一进去便把迎宾的小花瓣压得死死的。
薛南玩得更起劲了,前后一起加快了速度,又是磨又是揉的,陈年前后都想顾,可两边都顾不了,身体被摩擦起了熊熊烈火,从下面一路燎原直奔逐渐沦陷的大脑。
火势猛烈,不出一分钟,陈年就做出了行动。
她在混乱中一次次尝试去捉住身后行凶的始作俑者——控制了薛南思想的肉棒。
“额……”
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子,把她的屁股剥出来贴着自己,顺便拉开拉链,把持续膨胀的肉龙释放出来。
手指调皮的在她洞里稍浅浅的位置剐蹭着,指节弯曲试探性的去碰她的g点,陈年小腹一颤,急忙扶住货架。
陈年急忙拉住他的手腕,妥协道:“想。”
“这才乖。”薛南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伸手穿过货架的空挡到对面摸了一个大盒子,再掏出里面的一个小盒子,最后摸了枚安全套出来。
别的找不着,对这个东西的位置倒是了如指掌。
“有人吗!买烟!”
薛南没出声,还捂上了陈年的嘴,打算就这么晾着贺震的客人,仗着货架距离门口远就为所欲为,一只手按着她的屁股推着把肉棒撤出来,再插进去,小动作的挤动着饥渴难耐的嫩肉。
陈年想阻止也想要,担惊受怕的承受着他的动作,心里祈祷着客人赶紧走。
这叫什么,由奢入俭难?
陈年甚至不自知的撅高屁股,还以为是减速是意外,试图用身体行动再次让他快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陈年幸运的捕捉到店门口的脚步声。
他没碰过的地方只是出汗,他碰过的地方则是又流汗又发烫,烫得她神志不清,咿咿呀呀说着自己都识别不出来的话:“慢、点好不……好呃……烫……嗯死了……”
薛南呼呼喘着粗气,自己卖力操弄,汗流浃背还不忘去言语调戏陈年,他搂过陈年的身子把她扶起来点,压在她肩膀上重重洒着和她不相上下的气息,低声问:“什么死了?嗯?”
陈年大脑沦陷,失去了分析信息的能力,加上他的速度只快不慢,陈年压根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一味地重复着她内心深处发出的声音:“好热……热嗯……啊……”
陈年的回应:“啊啊啊……慢点啊!啊……”
她出了满头的汗,脸蛋飞速的变红,颜色蔓延到青筋毕露的脖子,前胸……
薛南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捏了两把,隔着衣服摸不过瘾,连她的一半柔软都感受不到,于是拽了一把她的裙子,硬是把她的圆领拽成了一字领,两边被肩膀撑着,小v领被扯平,露出了大半块颠动的胸脯。
陈年单手爬上他伸到自己下面的手腕上,有气无力的控诉着让他出来。
薛南不问出来不罢休,连续无缝衔接的抽插,动作快到把环绕着棒身的小阴唇翻出鲜红的一面。
陈年禁不住,忙喊道:“有有有嗯嗯嗯……”
陈年已经被弄得面色潮红,双眼微眯浑身无力,上身前倾,腰被他单手把着,前面还有他的手指在浑水摸鱼,阴部被他的粗大占满,凸起的阴蒂都被扯平了,手指还不肯善罢甘休,在她大腿根摩挲着,弄得她奇痒无比。
“嗯……别、别摸了……”
陈年试图再次用夹腿的动作驱赶阻止他,但刚一动,身体里那根棒子便以强烈的异物感击退了她。
世界静悄悄的,风扇在远处呼呼响着,到他们这儿已经成了虚无的背景音,在擂鼓般的心跳声中显得遥远渺小。
缓过刚才致命一击的劲儿,陈年渐渐地感受到了他棒子上遍布的青筋纹路,甚至能感受到血管里的涌动和脉搏的鼓动。
他硕大的龟头,强劲的棒身,浓烈的雄性气息都是让她迷恋的因素,与其说顺从自己的身体,不如说顺从感觉。
一寸、两寸……
还没到底,棒子上已经有滑液从里面流出来,陈年后挪手的速度还不如水流得快,小拇指的底面还没碰到囊袋,全方位覆盖着流下的水已经进了她的手心。
手退无可退,剩最后一截了,陈年松了手,示意完成任务。
他中指在夹击中顽强的勾动着,指尖从丝滑的内裤底部来来回回划着,嘴唇贴上陈年的脖子,慢慢擦过她紧绷的神经,一路吻到她的锁骨。
“怎么搬家了。”他话里带着幽怨,似乎在埋怨她的不告而别。不过他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不指望陈年能给出什么完美的理由,他这个人,最懂得享受当下。
扳过陈年的脸侧过来,抬头吻了吻她的嘴角,趁她短暂失神的时候手指戳进内裤下的凹陷,引得她又是一阵后缩,他双腿微去放低重心,在她后缩的时候下身霸道的顶了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