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修齐。”陈年打断他,调皮的叫了他和自己放在一起极其协调的名字。
恶魔到晚上才会现行,所以白天陈年对他有恃无恐。
甚至大着胆子用她沾着番茄汁的嘴唇往他脸上印了一下,亲完不给司修齐发火的余地,一溜烟跑回去了。
“没听见。”
“谢谢!”陈年笑着大喊,“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这么多东西,我……可以叫你先生吗,他们都这么叫。”
明明是相同的两个字,从佣人嘴里叫出来就是恭敬的尊称,从陈年嘴里出来就成了亲昵的爱称。
终于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吃吧。”
于是当司修齐打开自动后备箱后盖,把一车的奢侈品包包送给她时,她捧着个大个儿的西红柿吃得正欢,眼睛都不带眨的,一点惊喜的表情都没有,好像在看一车农贸市场新到的土豆。
舔了舔嘴角的汁水,陈年总算明白过来包装袋上各种眼花缭乱的logo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对包兴趣不大的陈年也只能煞风景的问一句——“是不是很贵啊?”
“到中午了,不吃点别的吗?”保姆把她当成自家姑娘,面上满满的心疼。
“一会再吃,我再吃个西红柿。”
也不怪她第一顿只吃这两样清淡的不能再清淡的东西,吃了一晚上的怪味家伙早上还能有胃口吗。
像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司修齐瞳孔微缩,气场瞬间变得压抑。
“陈幼仪……”
确定答案后又说:“直接给我钱就好了呀。”
送出过多少包了,司修齐还没见过这种反应的。
陈年慢慢挪到他身边,小声说了句谢谢。
西红柿刚洗好,司修齐叫她出去。
陈年一路跟在他屁股后面到了车库。
司修齐回头见她背着手把西红柿藏在后面,眼神躲躲闪闪的,大概猜到她是怕自己说她不成样子,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既希望她规规矩矩的,又想让她自然放松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