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吗快好了吗……”她说给自己听。
不仅感受不到他的形状,陈年欲哭无泪,自己的也快感觉不到了。
她撑起身子往交合处看,之间男人的阴茎运动成了虚影,撤出来的一小截还没看清长什么样就已经插进去了,反复好几次也没看到它的真实模样,反而看到自己被干肿了阴唇,正颤抖着忽闪着小翅膀求救。
“啊!”
男人虽神志不清,但被夹紧了还意识到要抬起女人的一条腿。
陈年这时候无比庆幸自己的身体爱流水,听到做爱声就会湿,这一路走来水直往腿上流,幸亏就湿的,不然被这么捅一下子该多疼。
看她实在可怜,陈年点了点头,一点点靠近耸动不停的男人。
解开浴袍,让自己的体温和他的皮肤接触,贴在一起后再慢慢攀上他的胳膊,往下滑,趁机钻进拍打的中心,五指张开,拢住下面那团软乎乎的肉,轻轻压着往自己这边推,另一只手在他的小腹上挠着。
终于让他动作放慢了点,女人忍痛从侧面划了出来,挤出他的禁锢,顺势把陈年往里松了一把。
司修齐打断员工,“帮我查一下她是谁。”
很快,等在原地的司修齐得到了消息。
“齐总,她叫陈幼仪。”
全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司修齐微微愣神,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托着面具,盯着刚才一闪而过的背影离开的方向,一时间手足无措。
背后有人叫了声齐总才把他拉回来。
“录完了?”
陈年步子加快,只要再下个楼梯就能到房间了。
反正拍的也是后背,陈年又无所谓了,脚步恢复了轻快往前走。
走着走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影出现在陈年的视线里,男人单手插兜在接电话,身形异常高大,一个背部都散发着不容靠近的气势。
去交精液的时候陈年问了句大概能换多少钱。
对方摇了摇她的管子,再看看旁边一排排几乎灌满了的,说太少了。
陈年本来都不抱什么期望了,以为真没多少钱,结果对方说——
再醒来已经到半夜了,外面的海水湛蓝一片,颜色昏暗。
两个男人睡在她两侧,陈年看看他们摘了面具后的睡颜,满意的移开了目光,瞟到床头上放着的几包精液,陈年心里暗暗夸赞一番。
未免夜长梦多,陈年当即穿鞋下床打算去交了。
一个没憋住,趴在男人的潜水服上高潮了。
只是阴蒂高潮,阴道被连坐,隐隐发颤。
几下过后更是喷起了水。
“救命……救命啊……”
听到女人带着哭腔的喊声,陈年紧走两步过去。
里面墙上装了镜子,两边是洗手台,连绵不断,每走几步就能看到被顶在洗手台上的狐狸面具的女人。
于是男人冲水里的人比划了房间号,大概五分钟,门就被推开了。
他边走过来边脱装备,到陈年面前时已经脱得只剩一件潜水服了。
玻璃隔阂不复存在,原来的姿势成真,一前一后,一插一磨,两条阴茎夹击,错开滑动,频率同步上升。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明白他的动作,他借着浮力扶着玻璃上下滑动着,做出在她身体里驰骋的姿态。
陈年脸颊发烫。
身后的男人大度的将陈年的上身抬起,把整个人都贴到了玻璃上,做出零距离的假象,方便外面的人切身投入。
正眯着眼欲仙欲死的时候,陈年无意中瞄到了有个长条形的东西在海里游着,正朝这边靠近。
潜水员?
“啊啊啊……有人啊……”陈年背后的手摆动着,疯狂提醒身后的男人。
这还怎么休息的下去!
陈年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下体有一种尿床的感觉。
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湿了一大片。
一边扎口一边往回走,走到客房区被一只手拽了进去。
进去后看到又是一个半裸的男人,陈年忙举手投降:“大哥、我不行了你你你、你找别人吧……”
“那就先休息会。”
不会游泳的陈年看到这赶紧摇了摇头,纵使旁边摆着一个超跑的立牌都打动不了她了。
再想休息时门外又工作人员来敲门了,提醒她不要在房间待得时间太长。
那就走吧,又到了收集精液的时候了。
陈年暗暗用力,强忍住被冲破的疼痛悄悄裹紧它。
终于!
男人小腹颤抖几下,留在陈年身体里的阴茎跳动起来,她迫不及待的将快虚脱的男人退出去,并无情的掳走了他射得满满的避孕套。
不用求饶,求饶也听不进去,陈年老老实实撑着身子,挺着腰承受着。
有点疼,里面酸酸胀胀的,总感觉他顶到什么特殊部位了,非同一般的酥麻,男人现在到底有多硬,大概就是硬到已经感受不到他的形状了,所有的感觉都是被捅出来的那种,憋闷感。
周围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忽高忽低,陈年也忍不住了,仰着头叫了一声,被撞得眼泪都出来了。
“谢了姐妹。”
男人突然得不到释放的火热开始在身前的肉体上乱戳,硬的厉害,戳在肚子上疼得陈年直吸气,赶紧把它带去正确的位置。
一道洞里,硕大的龟头如鱼得水,猛烈刺入,毫不拖泥带水。
没多久陈年就找到了呼救的人。
女人头发乱糟糟的,面具带子已经断掉了,满脸潮红,操弄她的男人着了魔似的快速打着桩,丝毫不理会女人的哭喊,看见陈年,她眼前一亮,微微抬起胳膊。
“姐妹……帮帮我我不行了……”女人断断续续的说着,向陈年投来求助的目光,“他嗑药了……不过很快了,姐妹……”
“录完了齐总,这就回去剪带子。”
工作人员刚要走,司修齐叫住他们,指着面具问他们什么意思。
“噢,她大概是把您当成来玩的客户了,怕您被拍到才……”
而陈年关注到的只是他没戴面具,而录像的马上要过来了。
同情心泛滥,陈年把自己的摘了,一阵风似的跑过去塞到他手里。
“快戴上!”说完头发一甩小跑着下楼了。
“也就十万。”
也就十万?!
回去的路上陈年心情跳脱,走着走着还蹦了几下,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又看到录像的队伍,就跟在她身后。
外面的交欢声犹在,活动还没结束。
一出门看到有扛着相机的一队人经过,陈年赶紧进去拿了面具。
随便摸了个男款的。
“不要、到了啊……”
“噗”一条拱形的水道加了量,势不可挡的外泄。
陈年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后面男人的怀里。
陈年感觉被抛上了云端,前面男人没带套,沾了海水的缘故,碰到嫩肉的时候有些微微的蛰痛,但所有的不适感都被阴核的刺激感取代,他每碾过去一次陈年就到一次高潮的边缘。
后面的人进的花穴也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渗水,滴滴答答的落到地板上,花心被捅一下就掉出来一滴……
“啊啊好爽……啊……”
明明中间隔着玻璃,陈年居然感觉外阴部痒痒的,好像他真的贴上来磨了似的。
身后的男人抽插着问陈年:“要他进来一起干你吗?”
陈年可耻的点了头。
不料他非但不避讳,反而向外面的人打了个招呼。
海边的水并不深,外面人的潜水装备也非常简单,也没什么必要性,收到友好的信号后当即在水里脱了泳裤,拿在手里朝他们挥了挥手。
随后游过来,隔着玻璃对着陈年挺起了肉棒。
半个小时后陈年被按在透明的墙壁上被鱼虾围观着干时她又后悔没多休息会。
胳膊被反剪在身后,上身前倾贴在玻璃墙上,全身被扒得光溜溜的,进去的很顺畅。
男人一边挺着胯操一边伸手玩弄着她的奶子,给她极致的快感。
“能休息吗?”
“一男一女在房间就没人管,你先休息会,半个小时后开始。”说完男人进了浴室。
浴室也是透明的,陈年躺在床上看着他脱光,看到他打开淋浴冲刷着旺盛的体毛,皮肤小麦色质感无敌,线条也非常明显。
被声音指引着到了地下一层,脚下是移动的浮游生物,还有长相奇特的小鱼晃着身子游动。
那层玻璃地板擦得锃亮,让人感觉置身于海底之中,这让陈年的腿更软了,几乎是扶着墙壁摸过去的。
走进一条弯弯曲曲的走廊,欢爱声清晰的从波浪形的白色现代感墙壁后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