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去,陈年强烈的空虚感随着蜜液流出来。
双腿并拢的后入姿势对双方来说都刺激加倍,一开始便有了高潮的快感。
“年年,我要动了。”
“年年?”他叫了一声,顷刻间压了上去,扶着坚硬的棒子挤开她的内裤边,进洞之前低头看了一眼陈年。
陈年已经睁开了眼,微皱着眉承受着背后的重量。
“哥哥……”声音软糯,带着隐晦的鼓舞。“嗯!”
这下白色的内裤露出了大半块。
于是很快腿上的手上移摸到了鼓鼓的臀瓣。
陈年的默许令陈世纪放肆了一些,马上陈年就听到了他解皮带的声音,他似乎是想速战速决直奔主题,没有做前戏的意思。
太烫了,又煎熬得很,总感觉那棍子要戳破肚子从下面的肚脐眼探出来了,勾魂似的慢抽慢插的,磨得里面又湿又热。
“怎么了?”
陈年不好意思要求他快一点,只好收了拱起的屁股,小腹咚的一声贴到床上。
被他重重撞了一下,陈年胳膊没撑住趴下了,陈世纪微微提了她一下,让她胳膊肘拄在床上,屁股高高挺起,把着棒子在下面扫了一圈,把腿边的钱塞给她:“快点装进去。”
陈年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哥哥结婚睡不了的却是她,半夜被人弄醒还要给他干活。
认命的又开始重复装红包的动作。
几个动作就达到了想要的结果,于是往下拽了一把自己的裤子,掏出坚挺的肉棒就要往里塞。
陈年急忙拦住他,小声说:“我就这一条内裤了,先……先脱了吧……”火车上弄脏的那条还没洗呢,中午那条也是,陈年都没想到自己回来一遭最应该带的竟然是内裤。
陈世纪火急火燎的一下子拽到膝盖,抬起她的一条腿从内裤中退出来,另一只没管,做到这就开始把着肿胀的棒子往里塞了。
陈年捏着红包的手指用了力,“可是会……会有声音啊……”隔壁就是难缠的陈月,对了,姐姐陈代也回来了,跟陈月睡一个屋,要照中午陈世纪弄出来的动静来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嘘。”陈世纪捞起她的裙摆,往上一掀给她脱了下来。
上身光了之后陈世纪的呼吸明显快了,他压在她的背上,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的双乳,专挑最敏感的地方弄,指腹在乳头上用力的磨,磨得那处麻麻的,仿佛要被擦破了。
陈世纪看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坐到一半停住发起呆了,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正事。”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钱,“空红包还留着呢吗?”
陈年噢了一声,从枕头下面把剩的拿出来,身子还没翻过来,陈世纪突然起来搂上她的腰,三下两下把人摆成跪趴的姿势,陈年及时反应过来歪头往后看。
她穿的睡裙,双腿笔直并拢在裙下,裙摆蹭上去后隐约露出里面的底裤边,挺翘的臀部像小山丘一样从平滑的曲线上隆起。
外面是骄阳,里面是清凉。
陈世纪身上的燥热却没有被不停转动的风扇吹熄,反而大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鬼压床了……
挣扎了半天也没醒过来,最后还是陈世纪碰了碰她才挣扎过来。
“哥?”
也不知道他怎么连个脱内裤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挑开边缘就往里塞。
换了衣服之后赶紧先把红包装好,但他塞给自己的钱没装进红包里。
晚上全家最后核对明天的流程时陈月问到了红包,陈世纪接过陈年手里的红包袋在手里捏了捏,在陈月提出查看的时候拿出来给了她一个堵上她的嘴。
里面烫得不行,微凉的精液一簇簇的喷进去,随着他抽出的动作撒了一路,一直蔓延到洞口。
陈世纪是真的着急,龟头马眼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他已经扯过她身上的裙子强行擦掉,粗略的塞进裤子,安慰地在陈年久久不能平静的脸上轻抚了一下。
“对不起了年年,哥哥是不是太粗暴了?”
可是时间不凑巧,很多人在等他。
他只能重复着这一个动作,干净利落的结束掉不真实的梦境。
“年年,哥哥要射进去了。”
陈年就在满沙发的钱上被撞得满头大汗连声求饶。
“哥……不要了……呜呜哥哥……”谁知道平时连话都不怎么说的哥哥在这种事上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他觉得紧了不是把她的腿掰开,而是按好她自己准备张开的腿并拢,迎难而上。
陈年洞里面的肉紧紧的夹着,被他一一撞开,又疼又爽。
这天是婚礼前一天,所有人都为陈世纪的明天忙得四脚朝天。
陈年也想帮忙,但插不进手去,家人成群结队的去探访明天出席的亲戚,要么就是去确认最后的婚礼细节,只有陈年在家里呆着没事干。
陈世纪走之前给她拿出几沓钱:“你帮我把钱塞进红包吧,一个两百。”
陈年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迎来了他由缓到急的抽插,之后便一直保持了急速。
“啊啊啊哥哥……嗯慢点……”
沙发被压得上下颠动,上面几沓红色的钞票被颠散,纷纷扬扬的掉落在两人身上。
陈年皱紧眉头,双手握紧,闭上眼感受他的形状。
一点点深入,圆润的龟头擦过沉寂的内壁,直抵花心。
在里面停留了几秒后足够湿了,陈世纪开始撑着她的屁股往后拔,吸得太紧了不借力根本出不来。
趴着的陈年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向门口,院里静悄悄的,家人没有回来的迹象。
暗自兴奋的同时身体也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陈世纪伸手去摸,摸到她下面一阵潮热。
陈年睡的并不熟,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人推门进来,带进来一瞬室外的热浪,再后来人就停住脚步了。
然后就感觉到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有人在摸自己的腿。
陈年立刻反应过来那只干燥发烫的手是陈世纪的,兴奋感重新升腾起来,陈年舒服的嗯了一声,为了鼓舞他继续,陈年假装睡熟蹭了蹭身子,肩膀歪了一点,面向他的那一头从衣领里滑了出来,小腿交叠搭在一起,还把裙子带上去一点。
肉棒也被她的动作弄得滑了出来。
陈世纪愣了一下,再扶着塞进去的时候陈年躲了一下,稍微一动脑子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他笑了一声说:“这几下就受不了了?”
把她翻倒在床上,抱起大腿挺身凑过去。
这个姿势感觉要顶到子宫了,每次进去都毫无保留的顶到最深处,装了几个后陈年就无法再专心了,手开始发抖,根本没法拿着钱对准红包口。
“哥哥……”
她说完上半身彻底失去支撑趴在了床上。
先是扶着往前面的敏感地带划了两下,再探进去个头,头塞进去后松了手,把着陈年的腰,跨部往前一挺整个挤了进去。
陈世纪在她胸上抓了一把,压过身去:“年年,真紧,还是处女吗?”
陈年假装没听见这话,难耐的弓着背迎合他的缓慢抽插。
陈年腾出一只拄着身子的手去拉胸上的,很快被她弄掉的那只往下伸到了内裤里,下去之后同样直接找重点,摸到一颗凸起的肉点还是捏。
“嗯哥哥……”
他手指继续下移,到洞口处摩挲,探进去一点再抽出来,带得里面的水一点点漫出来。
滚烫的棒子已经隔着裤子抵在了她屁股上。
“哥……”陈年低声抗拒。
他前扑趴上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说:“哥哥这次轻点。”
“嗯。”
说着那黑影就上了床。
陈年看的一愣一愣的,怎么他凌晨就要起来去接新娘了,现在还有功夫爬自己床?而且,这也太冒险了吧。
红包袋是有数的,没装钱的肯定没在这里面。
为了补齐钱,陈世纪在半夜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溜进了陈年的房间。
陈年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想醒来看情况却发现身子动不了,能睁开眼,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摸进自己房间,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陈年哽咽着,嗓子和下体一样颤动不止,想质控他却发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于是幽怨的拉长音嗯了一声,伸手扯好裙子盖住屁股,不理他了。
为表歉意,陈世纪把沙发上乱糟糟的钱收拢抓了一大把塞到她怀里,“乖不哭了啊,哥哥跟你道歉,自己洗洗啊哥哥还有事先走了。”
他急促的脚步声消失了很久之后陈年才缓过劲来,扒下湿透了的内裤回了房间。
他大力掰开她的臀瓣,抽出来盯着被干红了那处,猛地塞进去,狂操起来。
“不要哥哥!不要啊……啊啊啊啊……”
后面的哀求被撞散,声音断断续续的冒出来,憋红的脸往胸前一扎,剧烈的收缩洪水猛兽般袭来。
陈世纪闷哼几声,跪坐在她腿上,压着人进行最后的冲刺,他汗如雨下,湿了满背,在背德和场合的双重刺激下心理持续高潮,分身越插越硬,越来越想操穿她。
尤其是看到她在身下被撞得无助挣扎却又逃不开的样,极大的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自豪感。
他还想把她扒干净,拽着她的内衣带子当马绳拽,想把她水蜜桃似的奶子捏在手里挤变形,把她扔进曾经那个门锁坏了的浴室,让她仰着脖子在自己面前淋浴。
然后又找了一堆空红包给她。
陈年就盘腿坐在沙发上重复着塞钱的动作,没一会就烦了,困意袭来,身子前驱趴下了。
陈世纪折回来拿东西,看到沙发上昏昏欲睡的陈年时放轻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