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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西贡盛夏

     天空碧蓝,坐在阳台就能看到楼下院子,大片大片印度素馨的绿叶舒展着,花香随着风的刮过,蔓进房间,也吹散正午的炎热。

     温念白坐在散尾葵旁边,依然戴着熟悉的男士礼帽,扎着松散的两条鞭子,青色的丝绸吊带裙子挂在她漂亮纤细的肩膀上。

     阳台上那盆碧绿散尾葵妖娆地晃动着自己的叶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柔软的青色裙角。

     见他进来,她抬起头,弯起线条温柔的杏眸:“你来了?”

     柏苍瞳孔倒映出小女人美丽的模样,想起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眼神黝黯。

     随后,他在她边上坐下来,看了眼放着的餐品的茶几,似笑非笑地挑眉:“很丰盛啊。”

     越式的春卷、米纸卷、青菜、热的烤肉粉,西冷牛排、牛尾汤还有烤面包。

     “这算是他们家的几样经典菜品。”温念白托着腮微笑,朝着他举起手里的酒杯。

     柏苍看了眼她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眼放在自己面前的酒:“鸡尾酒?”

     温念白轻“嗯”了一声,看向阳台外黄墙红顶的漂亮殖民风格建筑:“我的这一杯叫做‘简’,上次喝的也是这种,你的那一杯也是,试试?”

     柏苍抿了一口碧绿的液体,入口醇馥又甘冽,香甜带涩的味道到了喉间,变得炽烈,像在烧灼却又暖热。

     “这酒……很特别,你喜欢?”

     温念白一边拿了杯甘蔗青柑汁灌了下去缓解喉咙的烧灼感,一边嘀咕:“不喜欢,我喜欢清甜温柔的口味,比如金恩调的‘西贡小姐’或者‘情人’。”

     喝‘简’这种酒精度高的烈鸡尾酒,纯粹就是为了酒壮怂人胆!

     上次,她也喝了不少这酒,才有勇气给他演一出《情人》,表明她不愿跟他发展短期关系的决心。

     柏苍瞧着她那样子,温柔地轻笑:“不想喝,就不喝吧。”

     “要喝的,吃饭,吃饭。”温念白轻咳一声,拿了盘子开始吃东西。

     午后的阳台有些热,但是他们这个方向一直都有风吹过来,倒是还算惬意。

     一餐饭,很快在安静悠闲的氛围里吃完。

     温念白揉揉眼睛,嘀咕:“啊,老金恩的大厨手艺又进步了。”

     味道太好,一下子就吃多了,吃饱了就犯困。

     “饱了?”柏苍喝了口冰水涑口,又抿了口酒。

     温念白打了个哈欠:“嗯,饱了,你呢,还要叫点么?”

     柏苍修眸看向她,似笑非笑地道:“没饱,还有饭后甜点没吃,我想吃。”

     温念白一愣,看着他,随后微微低头,脸颊微微泛起热来:“嗯。”

     他说的饭后点心,不会是她吧?

     “进去吧。”他优雅地擦拭了唇角,起身走过来,拉起她。

     她垂着眸子,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低着头被他牵进了房间。

     结果一进房间,她就看见床边的圆桌上放着一盘奶油蛋糕,蜜桃草莓味,看着就香甜可口。

     温念白眼睛一亮:“这是他们的新品,要特别定制!”

     原来真有饭后甜点!

     柏苍瞧着她惊喜的样子,微笑着把餐刀递给她:“试试吧,比你喜欢的梅丽莎蛋糕怎么样?”

     温念白笑咪咪地点头,兴致勃勃地在床边坐下:“嗯。”

     她拿了刀切了蛋糕,拿着盘子装了一块,正要端起来递给柏苍,忽然感觉一只修长的手勾下了她裙子的拉链。

     温念白微僵,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不吃了,吃啊。”他低头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冰凉潋滟的薄唇落在她脊背雪白漂亮的蝴蝶骨上。

     温念白战栗了一下,沉默着转回头,心不在焉地把蛋糕送进唇里:“嗯。”

     她低低地问:“你要不要试试……很好吃的……。”

     现在就开始么?

     她有点……

     “嗯。”他漫不经心地用指尖勾上她的发辫,轻轻一扯,她柔软曲卷的长发就散落下来,覆盖住纤细窈窕的背。

     “我更喜欢你自己原本的样子。”

     温念白愣了一下,柏苍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舀了一块奶油蜜桃送到她的唇边,她轻颤着含住那块蜜桃。

     “好吃么?”他淡淡地问。

     温念白强自镇定,绯红了脸:“嗯。”

     他在她耳边幽凉低柔地道:“你不是简,我不是东尼,你不必演绎他人的故事,这是只属于你和我的戏,如果你喜欢,它也可以叫做‘情人’。”

     只属于他和她的《情人》。

     温念白被他动作弄得手足无措,捧着蛋糕食不知味,纤长的睫毛轻颤如不安的蝶翼:“柏苍……。”

     他指尖缓缓抚落她的绸裙,温柔地诱哄,声音靡丽惑人:“慢慢吃,我很有耐心,陪你吃。”

     ……

     温念白轻颤着,拿着勺子舀了蛋糕送进唇间,雪白的奶油,鲜红的草莓,多汁的蜜桃入口馥郁香甜。

     可她感觉不到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被他的温柔与精准到冷酷的动作摄取。

     她咬着唇,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飘散的白纱窗帘外,枝繁叶茂的印度素馨被忽然掠过的飒扬季风吹得枝叶翻飞,一朵朵白色馥郁的花朵被裹挟进风里,搅碎了花瓣,揉碎了花蕊。

     像下了一场花瓣雨。

     她哆嗦着咬紧了唇瓣,眼底渐渐涌上泪光。

     神思迷离间,她听见他忽然喑哑地在耳边低低地问:“……你爱我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扣着蛋糕盘子的细致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隐忍地轻声道:“我……爱你。”

     他愉悦地轻笑了起来,与摧折怀里人儿力度越来越大的动作截然不同,他落在她耳边的吻细碎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