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光瞥他一眼,世家和联盟?好大的口气,让他们当家的来和我们君上讲理好了!他顿了一下,颇是不耐的道,不怕实话和你们说,君上一回来就下了闭门谢客的令,他特别嘱咐,尤其是不想见华,小,姐。
咣当,逐水失神打翻了茶水,他真这么说?
遥光看逐水似是大受打击,连手上被溅满了茶水也不自知,心中一时畅快无比,可不是我们君上亲口说的?他老人家是什么样的人,怎会任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直予取予求?
遥光冷哼了一声,不阴不阳道,博那罗先生言重了,不过你要是愿意,倒不妨试试。反正我们君上也没有受不起的礼。
逐水叹口气,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遥光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简直像恨不能生吞了少女。半响,他深吸两口气,咬牙道,君上果真有要事处理,不克见客。
逐水似是在研判什么,半晌若有所思道,好吧,你真要去,就一起来吧。
苏小小开口道,你们人多有照应也好,我就不陪你们了。一切小心!
逐水点点头,率先跳上车,对着江若他们沉声道,一会见到夜帝,答应我,由我一人来说话。
维克多冷冷道,祭司大人不用我陪,倒是你,就这么急着要往虎狼嘴里跳?
逐水淡淡道,生命本就要刺激一点才好玩。只是你要想清楚,夜帝要是真出手,可不见得会顾忌你是大祭司的手下。
维克多轻哼一声,他是什么样人,还用你来提醒?我知道你要做的事,别人也拦不住,唯有把你看紧一点了。
维克多被她气得头顶生烟,语带讥讽道,你对夜帝还不死心,难道还指望他突然后悔,从里面跑出来追你?
逐水叹气, 那也没有办法我等的人来了。
维克多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前方出现的竟然是大祭司的身影!
江若没办法,看着维克多甩下一句,小华,你什么时候准备清理门户,别忘了叫我一声!
看着江若和阿薰走远,维克多冷冷开腔,你倒底留下我作什么?
逐水嗯了一声,含含混混道,等人。拉着维克多走到树丛后,便不再开口。
阿薰和江若面面相觑,心想原来她对黑夜帝王已陷得如此之深。人家一句不见客,就伤得她如此失魂落魄!
眼见逐水已迈出大厅,几人无法,只好追着一起走了出去。闷头走了一段路,逐水忽然停住脚步道,阿薰小若,你们先走好了,我想和维克多单独说几句话。
江若一脸嫌弃,维克多?你和这种人有什么多说的?
江若打个寒颤,小华,你还有说笑的心情?就这么笃定夜帝大人不是凶手?
逐水低头踢踢沙子,怅然道,他的事谁又说的准?我只是觉的,他承认得未免太快了些。少女勉强笑笑,这样好了,我先去办点事,然后再和你们会合。
阿薰和江若异口同声,不准去找夜帝!
逐水一把捉住遥光的手,神色倔强,你骗我!
遥光痛得眼前一黑,靠,这死妮子怎么这么大手劲?他咬牙大声道,你拧断我的手,君上大人也不会见你!
逐水震了一下,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半晌轻轻道,我们走吧。
江若狐疑的看看他,心想不会真如小华所说,是这个小鬼故意刁难吧?况且既然到了这里,也断没有这样调头回去的道理。他清清嗓子道,我们知道夜帝大人杂务繁多,可如今颅孤禁术一事,马上就会传遍天下,难道夜帝大人真不在意背上邪恶滥杀的恶名吗?
遥光混不在意,我们君上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谁要是看不惯想强出头,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江若笑了一下,夜帝大人果然是不为虚名所累的洒脱之人。只是禁术有干天和,世家和联盟也早有公约要联合应对,不知夜帝大人,是否对此也要置之不理呢?
江若伸伸舌头,知道了,我们从这刻起就是哑巴。
一路开到茜丝梦达宫,出来接待他们的却是遥光。他看也不看逐水,颇是倨傲的道,不好意思,我们家君上有要事缠身,没有时间见各位,你们还是请回吧!
维克多脸色变了变,夜帝大人好大架子,难道要我们三拜九叩才肯出来吗?
阿薰闻言沉下脸,你是她什么人,用得着你来看?
江若的眼睛在维克多身上转了一圈,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大祭司那个为虎作伥的手下!
维克多咬咬牙,转身拂然道,华教官,你倒底走不走?
维克多忍不住,终于问道,你在等谁?
逐水不答他,也不知从哪里弄出朵花,一片片揪着道,他想见我,他不想见我,他想见我,他不想见我......。
最后一片花瓣落地,逐水惆怅道,他果然是真不想见我......。
维克多冷笑一声,你们还怕我会怎样不成?她可曾是我的老师,要论对付人,我可远不是她的对手。
阿薰皱皱眉,江若震惊,小华,你真教过他功夫?
逐水板着脸点点头,我有事要问他,你们还是先走一步吧。
逐水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两个男生泄气,自知无法左右她的决定,江若咬咬牙,大声道,好,我们和你一起去!
没错,要去大家一起去,就算死了,也好做伴!突然扬起的另一道声音,让逐水不由展眼望去。看清来人之后,少女奇道,维克多,怎么是你?不用陪着大祭司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