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绵舔着冰淇淋看着范延松穿着背心肌肉紧绷的在搬床,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她感觉到自己肉穴湿润,舔着冰淇淋冷静。
范延松看着杜绵舔冰淇淋,头就疼,这个小朋友知不知道这样会被吃干抹尽的!
好像没什么不对,又好像很不对。
第二天一早范延松看着杜绵,很认真道,你一个人不安全,我搬来陪你吧,我给你房租。
好啊。杜绵巴不得。
范延松把杜绵的头埋进他怀里,别怕,哥哥在,谁也不会欺负你。
嗯嗯!你快欺负我!杜绵头如捣蒜。
这件事以后范延松又留在沙发睡了,他轻车熟路找到备用被子。
我不会欺负你的,你放心!范延松觉得小朋友太好骗了,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危险感觉,不行,自己必须守着!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范延松东西很少,整理了杜绵家的杂物间住,杂物间也刚好有个小木板床,其实以前是杜绵小时候睡的,书里这样写的。
延松哥,我害怕...你...你
范延松暗骂一声,这个杜绵知不知道什么最危险!
杜绵,我喜欢你。范延松很直白道,谁知道杜绵来了一句,我也喜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