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佝着发颤的身子,胸乳垂下,乳尖也在发着抖,丝袜包裹的双腿还保持着迎合挨肏的姿势打开,浅黄的尿液滴滴答答从无毛的下体流到地上,和淫水一起汩汩汇成一滩。而那张唇舌不合、两眼潮湿发直,看起来纯欲妩媚的脸,则是一副失神淫荡的痴样。
阿影深抽了一口气,退回到最开始进门坐过的椅子上,却不再看高潮失禁的妓女一眼,阖上双眸,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继续撸动自慰。
猫妖恐怕想不到,在高潮之际,alpha少女的道歉所指,却是为十年前的那件事
也因此,她对自己的花穴不好肏有些自卑,平常花穴无人光顾,只能在工作之后塞各种玩具自慰纾解。可现在阿影还是耐心地用那根粗大的肉物肏她满足她,在久旱逢甘露的舒爽之余也给了她些许幸福感。
好会肏,噢噢要变成小影的专属肉便器了啊啊啊要去了
信息素的勾引来势汹汹,阿影面红耳赤,咬着唇隐忍着不射,闭上眼凑在猫妖缩在她肩头的耳朵边,轻声:对不起小美姐姐,我是个有特权的坏孩子。
一丝清新的薄荷香泄露出来,接着是更多,信息素肆意地弥散在空气里。
哈,哈,好厉害、啊,和小影做爱好厉害发情了喵,要变成alpha主人的专属飞机杯了嗯嗯,肏死我吧,肏死我!把被客人们肏松的赔钱货骚逼彻底肏坏喵嗯!
阿影也如她所愿,沉默地搂住她的身子,肉体相贴得更加紧密,啪啪啪啪连续凶猛地插干。
哈、哈啊没错,所有的罪孽都由我来承担哈嗯
然而在少女下午因熟睡错过的时候,薄雾萦绕的山麓间,白发异瞳的女人却被压在草丛里,张开着双腿,穴口嫩肉被一根粗大得十分壮观的肉柱肏得向外翻卷。
那根肉柱的尺寸大得甚至连阿影的棒身也无法与之相比,因此并不能全部进入。肏弄着她的对象贴心地只把前面半截挤塞进去,可饶是如此,也已经顶得女人的腹部也微微隆起,紧致地勾勒出柱身惊人的轮廓。
她明白,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呼对不起,妈妈阿影是坏孩子,想要你离不开我,与你永远在一起,相爱却还要用别人的洞泄欲
阿影撸着肉棒的手速加快,终于射了出来。
阿影,你不用担心所有的罪孽由我承担,你只要无忧无虑、永远不离开我就好。
于是那日被定为女孩的六岁生日,术士对她心爱的造物进行了更新的仪式。从此女孩一天天长大,与母亲更亲近地相互依恋。
而那天之后,因凡人妄图染指其禁脔,暴怒的山神迁怒于村镇,降下风暴。
你的小穴没有屁穴舒服,是被别的客人肏成这样的吗?放心我不会射的,妈妈教导我要知恩图报,你让我舒服过我也要让你舒服才行,等你这次高潮了我就走。
变态!嗯啊强奸乱伦可是重罪哈,插穴的同时玩弄阴蒂,好爽噢,喵呜
我就知道你和妈妈一样,喜欢被大肉棒粗暴地插穴吧?也是,这么松的穴,不是我这么大的肉棒用力肏,都没法满足你吧?
妈妈阿影感受着她因失而复得的疯狂散发的狂乱灵力波动,也叫了起来,妈妈、妈妈!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没有你我也不行,好害怕
欧阳夕凝望着她,笑了,伸出左手,用指腹将她脸上血迹刮下,抹到自己的脸上。
好。阿影,已经没事了,随我回家吧。妈妈这趟出去,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会喜欢的。
白发女人沉重地长叹一声,前一秒肃杀阴沉的眸子瞬间软和下来,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粗重喘息的男人,一脚踢开他,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孩。
我不会抛弃你的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
妈妈唔,不对,主人
直到,七月南方的夏季,暴风雪突然降临。
黑斗篷的女人手中攥着刺眼的双色光辉,男人们成群的拦截并未阻碍她前进的步伐一分一秒,随手一挥,枪械也掉了,刀剑也碎了,脖子也断了
湛蓝与暗红交织着的磅礴灵力掀起狂风,斩断门锁,拍开大门。
那个人不让她叫妈妈,可是又说过木屋是她们共同的家。那个人平时十分沉默,很少留在山里,就算在屋子里的时候,也会一下午关在书房里不知写着什么钻研什么可有时,那个人又会一声不吭紧紧抱住自己,温柔地亲吻自己,割破自己的指尖喂给她香甜的血液吃。她们时常一起沐浴,一起入睡,一起躺在屋顶上,沉默地看着沉默的夕阳。
是她先起了贪心。
明明本来只是好奇,跟着说给她好吃的叫做糖的东西的叔叔来到这里,发现糖也不好吃,其他小朋友也不和她说话玩耍,她就想呆一会儿便离开这里的。可是,猫耳姐姐那样说了,她就想试试看
也许是有了馒头之交,猫耳姐姐给她摸那对可爱的耳朵,也和她说话了。
虽然说的话并不是她想听的内容,开口闭口都是告诉她,她的创造主不会来找她了。
阿影不是很高兴。她这趟下山,本来就是因为那个人太久没有回来,实在寂寞了,又有点赌气的意思,才出来看看。结果听猫耳姐姐的说法,像是那个人真的要故意抛弃她了似的,正好戳中了她的心事。
<h1>母亲的罪孽(剧情 高h/人兽3p)</h1>
早就被肏松的骚穴和紧致的后庭不同,进进出出十分畅快。阿影抱着娼妓的大腿,将自己的胸脯和她的大奶挤压在一起,不住地提臀顶胯抽插,肉棒很轻易就整根消失在腿心间,又整根从里出来。
猫妖尖叫着哆嗦着身子,手指抠着她的肩膀。
虽然此前未曾下山,年幼的、远离凡尘而居的女孩确实不懂带他离开了村子的男人图谋着什么,但从被锁在土庙里的其他孩子们的惊惶不安情绪里,她读出这不是什么好事。
只有其中一个猫耳姐姐,没有那么大的恐惧,却是绝望到了已然麻木。但阿影不喜欢恐惧的情绪,她宁可和沉默的猫耳姐姐呆在一块,就主动和她坐在一起。
于是到夜里时,叔叔发下来了半个馒头反正她也不吃的,就给了猫耳姐姐。
她抽出整根性器来,而后,狠狠撞击到最深处。
呜啊啊啊!
猫妖尖叫着脑袋后仰,迎来高潮,又在阿影无情抽出性器的瞬间,一下没忍住,骑在桌上大张着双腿,尿液和淫水同时迸射而出。
哈、哈啊
猫妖被干得欲仙欲死,翻白眼张着嘴表情崩坏,骚穴很久没有如此爽快地吃到热乎乎的肉物了,让她爽得有些头脑发昏。
事实上她的小穴根本不值钱,作为服侍金卡会员的特色娼妓,卖点主要就是调教得不错的后庭,以及她出色的口交、乳交服务。她本来是连做娼妓都没有多少天赋的平庸之辈,就算被父母早早卖给韦令富调教,也没有天生的名器,从十岁开始开发小穴,到分化后为了尽快爬上高位而努力接客用力过猛,导致小穴很年轻就给肏松了,不得不把其他服务技巧锻炼出色才保住现在的价位。
啊嗯嗯骚逼要被肏坏了
猫妖被干得浑身发抖,耳朵弯着,一身因长期不见天日养成的雪肤也变成粉色,绷直了黑丝覆盖的美腿,双膝却本能地钳住alpha纤细有力的腰身,扭着屁股主动迎合对方的插干,也让自己发勃的阴蒂在那只姣好的手上得到极尽的爱抚。
很久没有阿影这种又粗又硬的年轻肉棒狠狠肏弄骚穴了,而且每次都能顶到花心来到宫口,还来回碾压过她的g点胸部的乳肉也和少女的相互挤压磨蹭,快感狂风骤雨般侵袭而来,爽得她彻底抛开了端着的前辈架子,放任自己在小alpha的肉棒和手下尽情绽放。
厚密而坚硬的长毛摩擦着女人的身体,如山的重量压得她几乎难以扭动腰肢,只能被死死钉在草地上平摊身子接受凶猛的奸淫,不得已仰着下巴大张着嘴,艰难地抽空呼吸。
嗯啊啊就是这样、呜,没错
所以事后她还是打算去救那个男人。不害死人并非她自律的道德底线,仅仅是因为欧阳夕视杀人为罪孽,她不想给妈妈增加心理负担。
正如她相信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所做的一切,一定也都是为了妈妈。
然而。
七月飞雪,半年未息。
异常的气象直接侵袭了圣山附近的三村一镇,然而因农田被毁,影响也波及到更远的范围,那一年村人们过得苦不堪言,许多居民拖家带口逃离。直到来年眼看农时耽搁,村人们俯首跪地,对山神磕头恳求息怒,推出新被流放至此的不伦罪人作为献祭。
后来,从前半步不离高山的阿影,陆续跟着欧阳夕认识了住在山脚村子的埃莉希,认识了异国的好友欧娜,认识了皇宫里尊贵的长公主
黑袍的女人牵起女孩的手,要从庙中离开之际,一抖手腕,一段暗红的锋锐短芒凝作匕首,精准地割破了奄奄一息的男人的咽喉。
至于这些
她阴冷的目光瞟过四周,门外是遍地的尸体横陈,门内身后还有四五个瑟瑟发抖着的孩子。
没关系,我早该承认的,你是我的女儿啊。是我给了你生命,赋予了你无与伦比的样貌,你是为我而生的,也是我无上的秘宝!
欧阳夕抬眸,捉起女孩不敢回拥自己的小手,将手掌按在自己的脸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紧紧锁定着女孩的目光深情到有些病态。
阿影,不要离开我,求求你我就只剩下你了,回家看不到你,我真的会疯。
夕,是你来接我了吗?呜,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抛弃我吗?为什么我的灵力会变黑那个叔叔一动不动的,流出了好多血
幼小的女孩面上沾着血迹,无助地睁着浮动暗金光芒的双眼,摊开双手因满是粘稠的红液而无法拥抱来人的手,露出惊惶的神色。
已经没事了,阿影。
如果一直呆在这里,那个人会生气吗,会来找她吗?还是说,她真的被扔掉了呢
是她自私地想要试探,自己在创造主的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就这样,她和孩子们一起,在那间供奉当地信仰的山神的土庙里,呆了三天。
阿影埋着小脑袋:不会的,她一定会来接我回去的。
猫耳姐姐不屑地:不会的,我们都被家人卖掉了。只要能赚钱,家人也只是方便相互出卖的关系。
家人阿影若有所思。
啊啊、哈啊没付钱不能肏小穴啊,呜呜你这是违规!强奸!呜嗯,你不是不愿意背叛你的嗯啊!
我才不会背叛妈妈。
阿影哈、哈地喘息着,探出脑袋去咬猫妖软趴趴的猫耳,先前她发现这对可爱的耳朵非常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