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了。
好半天之后,我哑着嗓子说:“妈,对不起。”
我能想象到妈妥协的那种艰难,心里肯定是比任何人都要难受。而我一早想到,却还是要说。于这一点来看,我是自私的,我还想知道季遣说了什么。
我当然是开口问了。
妈说:“他让我不要认他,但别不认你。”
这就是季遣对我的包容方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