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其他想問的了。」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她想結束這場談話了。
「妳問完了,我可還沒。」放下刀叉,于子愷雙手抱胸,深邃的眼睛和臉孔,在間接照明下相當陰鬱深刻,他薄唇微啟緩緩吐出幾個字。
「沈靖瑤,妳是不是喜歡我?」
食指在酒杯上打轉,他問她,「妳不喜歡秦月?」
認真地搖了搖頭,雖然她們從未說過話,但沈靖瑤真的不討厭她,她是個好女孩,只是她們不會是朋友,「你送的畫也是在那裏買的?」
「是。」
「好啊。」
勾唇笑了,于子愷緊盯著她臉上的每個表情,「我們是在一場慈善音樂會上認識的,她做為演奏的嘉賓之一,下台後我就主動上前攀談了。」
明知道自己聽到後會心酸,但沒想到實際聽時,心竟然還這麼酸,然而沈靖瑤表面仍跟沒事一樣,「她那天一定很漂亮對吧?」
未施任何彩妝的眼睛閉了閉,沈靖瑤撇開視線,今天她沒有開車,很適合猛灌一大口紅酒或潑人一杯紅酒,「那你喜歡她嗎?」
又喫了一口氣泡水,于子凱撇了撇唇開口,「當然喜歡啊,不然我娶她幹麼?」
是啊,他喜歡她呢,也不知道心裡在期待什麼,就算證明了于子凱不喜歡秦月,那又有什麼用呢?
「嗯,一席的長禮服,在台上彈琴的模樣很投入很認真。」
心像被扎了一針,「那你又是什麼時候求的婚?」
半張臉隱藏在酒杯後面,于子愷喫了一大口氣泡水,他的眼神晦暗如深,明顯的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入探討,「前幾個禮拜飛南法的時候,那裡環境挺好的,氣氛使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