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雨泉最後一次抬起腳尖又輕輕落下後,這個熱愛舞蹈的可愛女孩的生命也隨之走到了終點。
女兵走上前去,避開女孩的尿液,搖了搖那具在空中無聲旋轉的嬌軀,在確認女孩徹底死亡後,她拿過椅子,踩上去將謝雨泉放了下來。
剛才近十分鐘裡謝雨泉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這致命的枷鎖,但可惜的是隻有在她死後才能夠逃離。
眼中的世界漸漸灰暗,似乎就連窗外照射進來的那一小點夕陽的餘暉也消失不見,一瞬間,謝雨泉想到了往日的種種歡樂景象,與李萱萱一起舞蹈的時光,還有看著落日,吃著教練帶回來的零食時的景象......
萱萱,我終究還是要隨你而去了......
女孩在絞索上最後一支舞蹈即將謝幕,作為這場表演唯一觀眾的女兵則是帶著一抹笑容靜靜觀看。
謝雨泉手腳都在奮力掙扎,無助地期望能夠讓繩索鬆動,但這在女兵看來完全是徒勞的舉動,也只能夠讓謝雨泉頭頂的那根杆子吱吱作響罷了。
謝雨泉感覺肺裡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疼痛,她反覆做著吸氣的動作,然而肺中的氧氣不增反減。
被勒住的脖子無法繼續進行呼吸和吞嚥的動作,不管謝雨泉再怎麼樣想保持矜持,她嘴中那些黏糊糊的涎液怎麼也不遵從她的意願,在此刻一股腦兒地全部流了下來。
黎哥,此去欲何?
破迷障,救蒼生。
若一去不回......
這已經是他們被困在學校中的第六個星期了,早在封城的那一天他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到了槍聲響起的那一天他就更加確定了。
燈蘭中學並不是很靠近那些士兵的營地,而且黎湞從望遠鏡裡發現,大清洗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會蔓延到他們這裡,於是在長達20天的時間裡他都沒有選擇外出冒險,而是與舍友以及其他留在學校的老師同學們待在校園內。
當然,在這段時間裡他們也沒閒著,而是用學過的知識在學校四周做了一個又一個陷阱,用伍東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就算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
快走,別耍花樣!
殺死李萱萱和謝雨泉的那名女兵用槍指著兩人,一邊逼迫秀妍和丈夫上車,一邊還不忘威脅幾句。
而走在秀妍身旁的一個男人則是直接上手捏了捏那兩坨豐滿的美肉,絲毫不在意她的丈夫就在身旁。
白嫩的腳踝處是謝雨泉腳部唯一露出的地方,短短的白襪在這一刻顯露出了它可愛的一面,將謝雨泉少女的那一面永遠地留在了她深愛的舞蹈房中。
女孩又軟又嫩的臉蛋上逐漸滿上一抹紅暈,像傍晚的落霞,又如熟透的蘋果。
滴落的眼淚落在女孩伸出的粉舌上,讓她的舌尖上頓時感受到了一絲鹹味。
這女人不錯啊,帶回去玩玩?
想是想,但就怕連長不答應,而且她還有老公呢。
我呸,你還管什麼老公不老公的,直接化身牛頭人戰士強上就行了!
那是一對男女,更有可能是一對夫妻或者情侶,女人腿上的黑色絲襪和腳下一雙高跟鞋十分亮眼,至於胸前那兩團高高凸起的肉糰子就更讓男士兵們血脈噴張。
女人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臨近的士兵,風情萬種的面容上透露出想要活下去的慾望,而她身邊那個頗有幾分英俊的男人也慌張地看著來者,明顯是害怕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殺掉他們。
喂,你叫什麼,是哪裡來的?
女兵輕蔑地笑笑,就算讓他跑出去也掀不起什麼氣候,估計很快就會被別的連隊的殺掉,給他多活幾天也沒什麼事。
同伴們聽了都紛紛附和,也是,在這樣的局面下,就算李安能夠在這時暫時活下來又有什麼用呢,他可不是什麼超人,是完全沒有能力與那麼多的士兵和裝備精良的部隊作戰的。
他們又說了幾句後便將這件事忘在了腦後,他們啟動了汽車,打算前往下一個地點清洗一番。
我看你能不能躲到什麼時候,就算你跑得出學院,難道還能跑出太平城嗎?
臨走時,她望著空無一人的學院,不禁冷笑一聲說道。
怎麼樣,都解決了?
平日間愛說笑的一張小嘴紅紫紅紫的,一條猩紅的小舌頭伸出嘴脣無力地停在嘴角,讓悽慘的面容上不知為何多出一種可愛的神色。
女兵將謝雨泉的屍體抱回儲物室,放在了李萱萱的身邊,離開時還不忘記撥弄一下謝雨泉吐出的粉舌。
這兩個親密無間的小夥伴最終還是重新在了一起,只不過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罷了......
謝雨泉繼續流著淚,表現出一副很可憐的模樣,可女兵完全不想看,那就是沒有了。
說完她一腳踢翻了椅子,不再給謝雨泉留下任何話語的機會。
別......呃嗚......
她柔若無骨的身體被女兵抗在肩上,靠近女兵鼻子處的大腿和下體散發出一股女孩子身上獨有的香味和並不算很刺鼻的尿騷味。
女孩凌亂的劉海稀稀疏疏地貼在前額,其中還有好幾搓被口水打溼,粘在了他伸出的舌頭上。
從前可愛的圓眼現在被眼皮半蓋著,只露出大片的眼白和一小點黑色,在她的眼角還有一滴淚水含蓄其中,看起來就差一點就奪眶而出。
譁......
一道清澈的水線從女孩胯下射出。
謝雨泉也失禁了,事實上,在李萱萱去廁所時她就也想一起去,只不過感覺並不是很急,於是就一直憋著,於是到了現在她便一下子傾瀉而下。
透明的涎液滴落在地板和她胸前的揹帶褲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淺淺的水印,讓這個原本可愛的女孩多了一絲邋遢的樣子。
哐當......
一聲輕響,謝雨泉架在鼻樑上鬆垮的眼鏡掉落到地上,讓她的視線更加模糊,不過對於一個將死的女孩來說,哪怕視線再清晰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謝雨泉溼潤的口腔中漸漸堆積起了一攤粘粘的唾液,從紅粉的舌苔和側面滴落。
對於生存的本能渴求不斷催動謝雨泉扭動身體,讓她在細細的繩索上跳動著人生最後一支舞蹈。
呃......
便一去不回!
然而當黎湞望見清洗線離燈蘭越來越近後,他還是淡定不住了。
凌晨四點,他拿出揹包,將所有能夠用上的東西全部裝進了書包中,甚至包括了鉛筆盒和早就沒電了的手機,他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會不會派上用場,但多做些準備一定是可以讓他生存下去的機率更大。
他不想打擾伍東睡覺,這一切都是在將要黎明時悄悄做完的,不過當他輕輕拉開門時,睡眠淺薄的伍東還是醒來了。
秀妍的丈夫對此看在眼裡,但根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別說是敢怒不敢言,此刻的他連怒氣都不敢有一點,畢竟自己的小命可就掌握在別人的手裡,起碼活著還有一些希望,可死去就什麼也沒有了。
砰的一聲,軍車的門關上,帶著秀妍和她丈夫前往前途未卜的遠方......
燈蘭中學宿舍內,黎湞看著眼前的天花板,那白色的牆體就如同外面的世界一樣,都沾上了一層昏暗的灰塵。
幾個士兵直接就熱烈討論起來,談論如何處置這對男女,言語中滿是對秀妍赤裸裸的羞辱和調戲。
帶走吧帶走吧!
最後他們一致決定將兩人帶到軍營裡,秀妍自然是用來玩弄,而她的丈夫則是要被軟禁起來。
一個男士兵指了指那女人問道,毫不掩飾地露出臉上色咪咪的笑容。
秀妍......和我丈夫旅遊來的......
秀妍低聲說道,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眼前的人。
就在他們經過一條小吃街時,一個眼尖的士兵突然發現其中一個店鋪中似乎藏了兩個人。
眾人聽後立即下車,他們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活著的目標,當殺戮成為一種合法的行動時,任誰平常再本分,也難免會被喚醒嗜血的原始本能。
幾人向那間店鋪靠近,很快他們就發現了那兩個藏在桌子後面瑟瑟發抖的身影。
回到軍車上,幾個男士兵問道。
學生們都解決了,但差一個她們的教練李安。
你就打算這麼放過他嗎?
處理完學院中最後的兩位女生後,她開始在教學樓和各個教室中尋找李安的身影。
可她裡裡外外仔細搜尋了一圈又一圈都沒有任何發現,要不是學院外有其他人一直監視著,她都快懷疑李安是不是跑出去了。
最終,她不得不放棄這毫無結果的尋找,拿上了幾件散落在門口的物品後,她離開學院與同伴們匯合去了。
突如其來的壓力阻斷了一切可能從喉嚨中發出的聲音,謝雨泉憤恨又恐懼的眼神透過鏡片落在女兵的臉上,女兵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甚至還饒有興趣地看著謝雨泉,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從害怕到絕望,再到最後的寂靜無聲。
謝雨泉雖然還有千言萬語想說,還有無數事情想做,但在被吊起的一剎那便只剩下本能的掙扎了。
女孩腳下的一雙白色短靴賣力地蹬著空氣,似乎是想要把對女兵的憎恨和對生存的渴望一併釋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