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缕缕剥/离的意识,慢慢的归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而且,也感受到下/面的一片凉/意。更让人不好意思的事,就在刚才两人意/乱/情/迷之际,汤包一直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瞪着无辜的双眸看着两人,简直就是
你混蛋,臭流氓。她小声咒骂,却有气无力的,陆衎不在意,还凑脸过去,恬不知耻的说:你喜欢不是吗?
我不喜欢。
嫌弃我老了?
陆衎眯起眼眸,一点点凑近她,岑歆缩到沙发上,不说话,眉眼带笑。
感觉到危险越来越近,岑歆立马说道:不是有个词叫老当益壮吗?
想了会,岑歆躲在他怀里,又说道:我没吃小米粥,都冷了。
哦,那是挺可惜的。他说得酸溜溜的,岑歆忍不住笑出声。
陆衎把她拎到旁边,挑起她的下巴,凶巴巴的,但是又狠不下心那种,说:还笑。
岑歆自然感觉到了,脸通红,她伸手拧了他腰上的肉一下瞪他怒骂说:你有病吧?
陆衎低头,又偷亲了口她红彤彤的脸颊,眸子里透露出另一种讯息,声音也低沉许多:就是有病,相思病,病入膏肓没救了。
岑歆一下子脸通红,陆衎轻轻的咬了口她脸颊,说了句:真招人惦记。
多余的钱我出,这个周末好不好,你看,我们那啥的时候,汤包都没地方去,它年纪还小,总是看着也太好。
好不好?陆衎委屈的埋在她的脖子处,弄得太心里软绵绵的。
好吗?好吗?
陆衎却没有这种想法,搂着她动/手/动/脚的,岑歆仰头咬了他下巴一下,很快就有个牙齿印。
陆衎捂着笑了,我以为养的是只小猫,原来属小狗的。
岑歆拉开他的手说:你不是说我是白眼狼吗?
你把衣服穿上!
哦。
陆衎把她衣服整理好,放在沙发上,自己随便套了件t恤。两人一直磨蹭,到八点多才吃上晚饭,可岑歆还是吃得很少,最后陆衎吃完,又哄着才吃了一些。
可火是灭了,醋意没过,把她打横抱起,她一挣扎,陆衎就捏了她腰一下,岑歆一下子就软了。
抱着她的模样,就像抱着汤包一样,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把下颌搁在她头顶,闷闷的说:我就想吃小米粥了。
可我喜欢,你什么样都喜欢。
岑歆无言以对,他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陆衎亲了额头下,还关/着/身/子呢,就说:你休息会,我去做饭。
老当益壮?他咬字极重,也笑着扑向她。
最后,一个肚子的叫声打断了两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陆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脖颈间喘/息,慢慢的平息欲/望。
岑歆双眸变得迷/离,她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想起刚才的一起,太可怕了。
岑歆伸手捏了捏他腮帮子,说:警察叔叔,你到底几岁啊?
你说我几岁?
不知道,反正比我大好多岁。
岑歆这下明白了,她忍着笑,故意问:你吃醋了?
没有
哦。
可不是嘛。他笑着看她。
什么时候搬去和我一起住?
可是,我房租还没到期,租金退不了。
收拾好,两人窝在沙发上,笔记本放着一部最近的刑侦剧。
夜很安静,时间仿佛就在此刻静止住了,竟感受到了几分岁月静好。
可,却隐隐的,滋生了一股不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
哈?
岑歆无语,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见岑歆没有反应,那压下去的火又升了起来,还夹杂着另一股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