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宴并不会觉得这个一向稳重的弟弟,真会为了一个女人昏头至此,只怕他是在做戏,实则另有谋算。
多谢二哥关系,弟弟一切安好,倒是二哥,听说入夏时,二哥心症又犯了,可还好啊?
二弟有心了,为兄如今尚好。
两个男人皆是笑容满面,兄友弟恭的样子。
朝臣们言犹未尽,却也只能离去。
宫门之外,二皇子楚闻宴叫住了楚闻宣。
三弟留步。
朝臣们一向忌惮三皇子的大食血脉,且三皇子早在滇洲一战已立有军工,若此次平定边关,再使之与大食联合,到时只怕连陛下自己都要提防自己的儿子了。
杨三郎这番话,分明是在引乱。
陛下!这万万不可!三殿下私德不检,怎能再领兵打仗?言官又适时发言。
二哥若无事,弟弟就先走了,近来家里事多。楚闻宣一副归心似箭的模样。
好,二弟去吧。楚闻宴亲切地拍拍弟弟的肩膀。
看着楚闻宣骑马离去的背影,楚闻宴周身的亲和之感瞬间消失,瞳孔中寒光乍现。
楚闻宣回头,看到了几步开外的年轻男子,他面容清俊,身形却有些消瘦,瞧着倒有几分文人风骨。
二哥。楚闻宣颔首问好,毕恭毕敬的样子。
三弟近来可还好啊。楚闻宴笑着关切弟弟。
诶~怎就不能了?将功补过嘛!杨三郎又道。
杨三郎这么说倒像是坐实了三皇子有罪似的,此事分明尚未有定论。国舅爷也开始参与争论了。
好了!好了!今日早朝就先到这里吧!先散朝吧!眼看又要吵起来了,皇帝赶紧大手一挥,迅速离开朝堂,颇有些狼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