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宣扶着她的腰,默默加深这个吻。
她说的是威胁的话,可哪有人是哭着威胁人的?说到底还是担心他。
楚闻宣抱住她,以珍把脑袋埋在他胸前,热泪浸湿了衣服的布料,他自然也感觉到了。
以珍,相信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楚闻宣无奈地摸摸她的脑袋以作安抚,不是才说让你不要担心?被害怕,就算真的打起来,我朝有绝对的胜算。
阿宣,你是不是在谋划什么?是跟我有关的?以珍看着他高深莫测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心惊,只怕他是要为了她,做什么危险的事。
楚闻宣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有时候觉得她很迷糊,有时候又觉得她聪明得惊人,只要一点细节,就能敏感地察觉出不对劲。
没关系,以后你相公我每天骑马出门就是了。
相公~~你真好。
以珍说不出的感动,为他时刻关注她的心情,为他默默做的这一切。
他抱紧了她,抬眸望向夜空。
今夜无云,斗勺形状的北斗七星尤为明显,其中位于北斗之首的天枢星今夜格外明亮,隐约带有紫光。
阿宣,我相信你的。以珍垫着脚尖去亲吻他,手心撑着他的胸膛上,感受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你放心,绝对不会很危险,爷还要留着这条命和你共白头
以珍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细闪的泪光藏在眼角。
什么这条命那条命的?你不要说这些话你们大男人的事,我小女子管不了,但是你听着,你要是哪天缺胳膊少腿了,或者或者倾家荡产了!没有大把大把的钱供我花销,你信不信我马上带了墨墨走人,让你哭都没地方哭!
两人腻腻歪歪地抱在一起许久,直到有侍女来喊晚膳备好了,才分开。
圣驾马上就要回京了,朝中局势会有变动,近来北蒙的骚动也更加明显,看来是迟早会有一战了,往后你无论听说了什么,都不要担心,外面的事,爷都会处理好的,你乖乖待在家里,把身体养好。
要打仗了?不是说北蒙都是小打小闹吗?以珍紧张地握住男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