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承扬敛眸:这样吗。
嗯。林星又继续道,再说,初中也太小了吧?她想象了下,忍不住拢了拢睡袍衣领,我上大学不可能和初中生在一起的。
庄承扬眨了下眼,忽然笑起来:等我们六七十岁,就不会觉得五岁差距很大了我外婆就比外公大了八岁。
庄承扬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不可置信:一半?一百个小时?
你们班级多,参观日期被分开,林星解释,而且每年都去,时长叠加就很久了那个,你是每年都逃了吗?
庄承扬,初中的时候逃了,他尽量挽回形象,高中是自愿参加,所以
<h1>六七十岁</h1>
逃课?林星有些意外,手掌用力想将他脑袋抬起来,语气饶有兴味,你还会逃课啊?庄承扬,我还以为你是乖宝宝呢你不是吗?嗯?
庄承扬抵抗着她手掌的力度,脑袋很沉地压在她身上,声音闷闷传出来:啊
林星也笑:想这么远。
这句话让庄承扬蹙起眉。
林星点头:哦,所以高中不算逃课。然后给他面子没再多问。
但庄承扬反而将话题拉回去,眼神半是欢喜半是遗憾:如果我不逃课,是不是初中就可以遇见你?林星,我们
不是。林星赶紧打断他的假设,学校还是很大的,我一般只负责一个小区域,遇上你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林星笑出声,手指往下不经意碰到他耳朵时感受到了热度。她挣扎着转了个身,和他变成面对面,低下头就能清晰看见他再次变红的耳朵。
别笑了庄承扬没抬头,又后知后觉,慢慢地问,你是志愿者?
对啊。林星伸出食指轻点他的耳朵尖,分了一半的心思,想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耳朵会这么容易红,另一半组织语言回答,大学四年需要两百小时志愿时长,我大概一半都是引导中学生参观学校,剩下是到地铁站去站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