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陷害你?为何陷害你?又为何放着其他法子不用,巴巴偷鞋进绣坊撬帐房?
官来仪猛地又想到赵野,也就他和自己结怨。她原不以为那漂亮画师有什么大能耐,但委实太巧了,她害了原婉然之后,先是赌坊混混出事,她也教人拿着遇险那日落下的鞋子冒充身分。
小邓追问:为什么这事发生后,你便再不去绣坊?
官来仪一怔,心内隐约记起一事,但嘴上不认输,道:绣鞋又没绣上名姓,怎见得是我的?
小邓不耐道:你还抵赖,那只绣鞋鞋面由红光紫雾布料裁成,这布料难寻,绣坊除了你,无人得过。
官来仪一惊,记了起来。她到绣坊预支工钱,穿的便是红光紫雾那双绣鞋,稍后遇险,惶急奔逃回家,半路才发现落了一只鞋子,只是不敢回头寻找。原来当时鞋子落在绣坊。
那不是我!官来仪道:我这几日都待在家里,你大可向我父母打听。
你父母自然向着你。
帐房先生就可信吗?他真当面看清偷钱的是我?他既撞破我偷钱,怎地当下不拦住我,任凭我跑了?兴许绣坊闹贼不假,但帐房先生并未看清人,只因为前一日我懒怠理会他啰嗦,记恨在心,随口攀扯我!
你头一日知道我爹有这毛病?当日你说无论我家怎么艰难,你不离不弃。
我当时没料到你因为钱紧,作出丑事小邓嘴巴张閤几下,环视近处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居然偷绣坊银钱。
哪有此事?官来仪尖声道:你少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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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能让更新进度快些,能写就尽量写,不过如果真的情况不允许,这周下次更新可能要休更 (/へ\*)
官来仪一颗心热了起来,这人可是来报喜的?
由屋里前来应门的官老爷和女儿想到一块儿,见到那管事便满面堆笑。
那管事对着官老爷笑脸啐了一口,并在他反应过来前,推搡他一把。
小邓道:我说的是好话,依不依随你。
官来仪想到差事丢了,名声扫地,心中气苦冤枉,浑身发抖。突然她想起在小邓方才话里,自己偷钱举动似乎成了绣坊极大谈资,但在原婉然受辱的新闻之前,自己这点丑事压根儿不值一提。
岂难道原婉然那事教人掩下了,并未传开?
小邓叹道:你既不肯回顾记绣坊说分明,那边的路子算绝了。实则出事后,坊里找上你家求证,你不但搬家不见踪影,而且再不曾上工现身,落在人眼里,嫌疑一重添一重。这些日子坊里铺里议论纷纷,风声传遍同行了,估计往后你难找到像样的绣坊接绣活。
官来仪面上唰地血色尽褪,倘若她不能和叶家谈成亲事,那往后便只能屈就于小作坊,挣的工钱少,生计将更加艰难。小邓这头大抵要和她分崩,她家再穷困下去,又有个滥赌的爹,找门像样亲事也不容易。
她咬咬下唇,就算顺利嫁入叶家,她在绣坊那儿坏了名声,丢人现眼,实在难堪不甘。
官来仪见惯他和煦讨好模样,蹙眉问道:怎么了?
小邓冷脸道:这是咱们最后一回见面,往后你别找我了。
官来仪自问敷衍小邓这等出身之人已属纡尊降贵,万万料不到有朝一日会受他拒绝。她气上心头,便不管留后路的盘算,没好气道:巧了,我找你正是要说咱们休要再见面。
官来仪无话可答。她怎能说她一怕赌坊混混再来纠缠;二怕赵野找她麻烦,报复她对原婉然恩将仇报?
她便骂道:你这丧良心的,平日甜言蜜语,眼下我教人陷害,受了大委屈,你不替我说话,反倒同旁人一鼻孔出气,泼我脏水?
小邓听官来仪喊冤的口气刀砍斧切,倒有几分动摇了,然而重问她前头问题,她答不上话;喊她去绣坊说分明,她唯恐遇上赵野寻仇,支支吾吾。
小邓又道: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要抵赖!
官来仪硬声道:这是陷害!前些日子我便失了一只鞋子,原来是有人偷去,等在那儿陷害我!
她生怕扯出绣坊遇险那桩事,不敢提鞋子是在预支工钱那日落下的。
帐房先生实说了,他远远见门开了,出声喊人,那女娘便逃跑了,他并未觑见她正面,只是那女娘身形打扮都像你。
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去!
可是你的绣鞋落在帐房外。
小邓怫然道:你还抵赖?前些天裁缝铺和绣坊停工,焚薰药草去秽气,你趁那时绣坊无甚人在,进帐房偷钱。
胡说!停工那时,我的确去过绣坊,也进过帐房,但当时帐房先生和蔡师傅都在,可以作我见证!
不是你预支工钱的那日,是隔日你悄悄潜进绣坊,撬帐房门锁想偷钱。得亏帐房先生回来撞破喝止,你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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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娘养的,黑心烂肚肠,多亏爷留了心眼,上你家闺女干活的绣坊打听,才知道她不只你夸的女红做的好,干的事也好。她手脚不干净,偷东家钱。爷要是稀里糊涂在我家老爷跟前举荐这么个女娘,将来她老底儿教人揭开,叶家丢脸,我全家倒大楣。
官老爷极力替女儿喊冤,同管事争执,动静太大,大杂院的人因此扶老携幼出来瞧热闹。
官来仪徐徐往下滑,瘫坐泥地上。
官来仪双手捧头,自己推了原婉然那一把,教她做了替死鬼,那么有任何祸事楣运都该落在她头上才是。凭什么那双夫村妇教人糟蹋的事无声无息给遮过了,而自己好容易全身而退,逃过一劫,仍然身败名裂?
官来仪晃晃荡荡回到大杂院,路上踏进几滩小泥淖脏了鞋子都没留意,她满心盼望叶家亲事快成,好脱离身畔这些糟心事。
走到院门口,远远一个中年男子立在她家租赁的房门前,依稀便是叶举人家的管事。
小邓道:我来的路上给你想辙了,近日宫里招绣娘,你进宫吧。要不,进大户人家做针线娘,总之,找个无人相识的去处谋生
你还会不会说人话?官来仪胀红脸道:进宫做绣娘,我终身大事还有指望?让我做下人,我宁可死了。你就看死我走投无路吗?我她原要提叶家婚事争口气,话到嘴边当即咽住。
她跟小邓一定不欢而散,对他道出叶家婚事,谁知会不会招来他眼红,拿绣坊丑事作文章,从中破坏?
小邓听她语气嫌恶骄横,一甩衣袖,你出了这等丑事,还有底气说见不见我?
丑事两字恰恰触中官来仪心病,她半惊半怒问:我怎么了?
你爹滥赌,欠了一屁股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