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需要换个方式上药了。
哈伊!?呜! 三浦春还没来得及错愕,下身便感觉了温热的触感,私密的地方在被舔弄着,灼热湿润的异物入侵着她,狱,狱寺君!?
狱寺隼人探在女子的双腿间,他的膝盖依然压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有任何退缩或逃离的机会,他的舌头灵活的在小穴里打转舔弄着,甚至同时往里面探入了一根手指,配合着他的舌尖挑逗着可爱的花蕊。他的手指玩弄着、夹压着那微凸的小豆,让可怜的小小花芯微微颤抖着。
咦唔! 三浦春低呼一声,身体自我本能的收缩着,她咬着嘴唇不想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狱寺隼人瞬间感觉到她的收紧,本来就紧致的柔软更加压迫他的手指,这让他的吐息一瞬间便乱了节奏,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沉重和急促了起来。
啧, 狱寺隼人忍着腹下的欲望,他把手指再轻轻的探入,指腹轻柔摩擦着里面的柔软,务求能让药膏均匀涂抹在里面,真的是最艰巨的任务啊。
别闹,这是为你好, 狱寺隼人叹了口气,他捉起了乱动的手,把它们紧固于她的头上,然后另一只手脱下她的睡裤,我会尽快的。
狱,狱寺君!? 三浦春瞬间一阵哆嗦,她立即收紧了双腿,但是瞬间便被男子分开,她只能慌张失措对他说,请,请放开小春!小春,小春可以自己上药的!
殊不知,她的这句话让人联想到些什么不得了的画面,男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翠绿的眼眸深沉了起来,蠢女人,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并不忙啊。 狱寺隼人低笑一声,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这是每个陪睡的人,都有的特权。
三浦春呼吸一窒,她僵硬的笑了笑,小春想想,还是起来好了,小春已经醒了。
是吗?那更好 狱寺隼人跨步俯身于她的身上,他的手贴在她睡裤上的大腿外侧,我可要帮你上药呢,蠢女人。
你你退出去啊!呜! 三浦春只是无助的摇着头,微湿的发丝紧贴在她的侧颈上,更是凸显了她嫩白但泛红的肌肤,一滴滴的汗珠顺着颈窝滑落至诱人的锁骨处,那无辜又撩人的模样只想让人好好怜爱她。
狱寺隼人呼吸一窒,随即便在她体内抽动了起来,他强忍着沸腾的欲念轻柔的进出着,他又把手伸下来到那微凸的小花豆,爱抚着、挑逗着那泛红的花豆,同时不忘在她体内时快时慢抽插着。
停停下来!狱寺君,拜,拜托了! 三浦春的视线是模糊的,那双好看的眸子被一层水雾覆盖,在那泛红的眼尾处凝聚了几滴泪珠。
三浦春微微歪着头,迷茫般的看着他,意识变得有点迟钝了起来。
男子一下子便解开了皮带和扣子,他又抹了一层药膏于手指,这次他快速的把药膏涂在她体内,然后把立刻把手指从女子体内退开。他把坚硬挺拔的欲望抵在她身前,他低下头爱怜的亲吻了她的额头,他温柔的说道,
小春,你是我唯一的蠢女人。
咦啊!?
这次很顺利进入那温暖滑嫩的小穴,双指先是缓慢轻柔的前进着、摩擦着,待他觉得她的体内已经适应了之后,他便渐渐加快了速度进进出出,那双灵活的双指不停的抽插着里面,被刺激着的花穴泛起一道道剔透晶莹的水流。
唔!啊呜!住,住手!
那修长的的手探入了她的睡衣内,指腹从她的腰腹缓慢来到胸前,宽大温热的手紧握着那温软下方,手指把那轻盈的布料往上推,把那小巧可爱的饱满解放了出来。
蠢 / 女 / 人,连睡觉都带着这个,不难受吗? 狱寺隼人的指腹按压在那柔软上,他又握着它把它搓揉成不同的形状,你到底,有多防着我们啊?
三浦春只是微微摇着头,可怜无助的喘着气。
那粉嫩的花穴随着他不断的疼爱,流露出阵阵可口的、甜美的、花露。
狱寺隼人终于舍得停止对那里的爱抚,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边的爱液,蠢女人,你果然好甜啊。
三浦春缓缓喘着气,脸颊两侧是淡淡的晕红,她断断续续的问道,不,不是已经上好药了吗?
<h1>冠以彭格列之姓 h</h1>
冠以彭格列之姓 30
三浦春缓缓睁开那双朦胧的眼睛,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入目的便是男子近距离的俊秀的脸,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正凝视着自己。
噗呲噗呲。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都是那羞人的吸吮声音。
呜!别!
被异物探入的花穴本能地分泌了液体,如此让里面变得湿润嫩滑了起来,他缓缓把食指从温暖的体内探出,便见指尖与花瓣之间连着一条银线,而那粉嫩的花穴贴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他垂下眼眸,无声的说道,湿了。
狱,狱寺君,唔可以了吗?
狱寺隼人抬起头看着女子,她的表情无助又娇羞,酒红色的双眸沾上一层水气,紧紧地咬着那红润的嘴唇,他的喉咙动了动,眼神深邃了起来,他说,还没,
哈哈伊!? 三浦春愣了愣,双颊泛红了起来,她支支语语了半天,然后才吐出几个字,反,反正不需要麻烦狱寺君!
好了,乖一点。
狱寺隼人吐了一口气,他把膝盖压在她的大腿内侧位置,以此防止她的双腿乱动起来,他拿起被放在床头柜的小瓶药罐,打开了瓶盖从中抹上了药膏于指上,他蹲下身低着头咬起了一角的衣料,那粉嫩的、可爱的小花芯暴露于他的目光底下,他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把抹上药膏的手指探入。
咦咦咦!?上,上什么药!? 三浦春惊异的睁大了双眼,双手抵在男子胸前,似乎这样就能把彼此的距离拉开一点。
你觉得是什么药呢? 狱寺隼人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游走在她的大腿上,你不是,医术高明的小春医生大人吗?
咦!? 三浦春惊呼了一声,她紧接着又说,小,小春不知道!狱寺君,你,你先起来吧!
小春,叫我隼人。 狱寺隼人低头吻在她的眼尾,他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泪珠,明明是苦涩的味道却让他感觉很是甘甜,乖,叫隼人。
狱寺隼人把他的灼热缓缓推入温暖之中,瞬间便感觉到那柔软细腻,紧致暖人的包围,它甚至随着他的进入还在不停的收缩着,紧紧的压迫着他坚挺膨胀的欲望。
呜啊!
男子低哼一声,他喘了口气,好紧放轻松点,小春。
三浦春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着,她完完全全控制不了身体的哆嗦,只想让俯在她身上的男子停下对她的爱弄。
狱寺隼人果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伸出沾满了女子爱液的手指,连他白色衬衫的衣袖也被打湿了一片,故意在她眼前含着那覆有她花液的手指,他笑了,我看你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另一种方式的上药。
狱寺隼人看着她又笑了,他低头舔弄着她的耳畔,在那泛红的耳垂轻声说道,可是没用呢,你啊
防不住我们的。
狱寺隼人再次把手伸向了她的腹下,由于之前已经好好扩张过的关系,他这次一下子便把两根手指探入。
所以不是说了吗, 狱寺隼人又再亲吻着、啃咬着、吸吮着她的大腿内侧,舔弄出一个个暧昧的痕迹,还没啊。
男子没有让女子有张嘴的机会,他来到她面前俯下身低头吻着她的唇,一开始先是浅淡的试探,然后是龙卷风一样掠夺她的芬芳。舌尖与舌尖彼此交缠着,又或者准确地来说,她的小舌被逼被他纠缠着,吸吮着她的甜美。
呜唔
哈,哈伊! 三浦春立刻清醒了过来,她扯了扯嘴角朝他说道,早,早上好啊,狱寺君。
狱寺隼人挑了挑眼眉,他笑着说,早啊。
狱寺君不用忙吗? 三浦春缓缓的往后移了移,想要慢慢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而然她的手腕却被他握着,她只好抬头对着他笑着说,狱寺君先去忙吧,小春小春还想再睡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