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睿,這張吧檯充滿謊言,能控制謊言的人才是贏家。」
「你錯了,姊姊們很討厭我」
溫熱的吐息伴隨強行冷卻的心。
來這裡是找樂子,不是當樹洞,更不是垃圾桶。
當我誰呀?
「夠了,我不是心理治療師,操。」
我不清楚他想表達些什麼,有時心裡話在親近的人面前反而說不出口,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找個不認識的人傾吐憂愁倒是輕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