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威每天都痴痴看着嫦贵妃?热烈吻着嫦贵妃?像抚着猫般爱抚着嫦贵妃吗?
她的心忽然灼痛起来,尝到了被妒火燃烧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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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秀这时从花丛后气急败坏地冲出来。
“都是你们坏了事,真是气死人了,你们晚点来不行吗?”她指着荣安和成贵,破口大骂。
荣安和成贵忙着追霁威而去,没空理会银秀怒气冲冲的骂声。
霁威凝视着娇颜酡红,星眸迷离的桑朵那,痛恨与她的初吻必须就这样草草收场。
他讨厌当皇帝,正是因为当皇帝完全无法有自己的隐私,每天吃什么东西、穿什么衣服、出几次宫、召幸那个嫔妃,都有人在一旁记录着,就连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做些什么,也有人在一旁盯着看。
“真想杀了你们两个人!”他咬牙狺吼,容忍度被逼到极限,再激昂的兴致都没了。
“快,快侍候着!”总管太监荣安捧着一匹黄绸布奔过来,连声催促后面记录承幸簿的敬事房小太监成贵。
霁威听见气喘吁吁的说话声,激情霎时烟消云散,转化成了一腔怒火。
“滚开!”他一掌击在石桌上,将茶碗里的龙井震溢了出来。
养心殿正殿,霁威坐在御案前,专注地提着朱笔批合奏摺。
“主子,真是气死人,就差一点、差一点而已了,都是那两个羔子坏了事!”银秀又气又恼地直跺脚。
桑朵那痴痴凝视着霁威早已看不见的孤冷背影,本来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但是经过霁威的撩拨,模模糊糊地感受了男女之间的爱和欲,那么相互吸引,如此炙热燎烧。
忽然,又想起了嫦贵妃,想起了霁威日日都与她做刚刚对她所做的事时,她有种强烈的怅然和失落。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荣安和成贵趴在地上,连连叩头。
霁威轻瞥一眼瞠目发呆的桑朵那,霍地站起身,孤冷地走出澄瑞亭。
“快!快跟上去!”荣安和成贵忙不迭地爬起来。
荣安和成贵腿一软,跪了下去。
“皇上,宫里的祖制,奴才不敢不从……”两个人哆嗦着,语不成句。
桑朵那眨了好几回眼,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