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那么多,现在情况紧急,把人带上就是了。”
“是。”穆里转身便去亲点身手矫捷的侍卫。
就在此时,东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跑步声,罗烈打了个寒颤,回头一看,微弱的火光照出一列列马队和
“开门、快点开门来!我是御前侍卫罗烈,奉圣旨来见皇后、瑜皇贵妃和七阿哥!”
巨大的宫门“咋啦咋啦”地开启,打破了深夜岑寂的皇宫。
几盏灯笼晃动的光影下,罗烈见到了几张熟面孔,登时放下心来,知道皇宫内安然无恙,还没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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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
从热河行宫通往京城的驿道上,前后奔驰着两匹快马。
“为天下苍生……勿兴干戈……勿起……兵变……”
皇帝嘶声力竭地说完,扶在罗烈肩上的手慢慢往下滑,软软地垂落在榻边,一双眼瞳失了神,渐渐黯淡无光了。
“皇上!”
“罗大人,您不是跟皇上在热河行宫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大内善扑营的侍卫穆里愕然地问道。
“穆里,速点二十名干练的善扑营士兵跟我上东五所去。”罗烈低声下令,脚下的步伐片刻未停。
“上东五所?”穆里更叫错愕了。“是皇子们出了什么事吗?”
一骑朝紫禁城疾驰而去。
另一匹则奔向了善郡王府。
带着传位诏书的罗烈,不眠不休、不停挥鞭催马地赶到紫禁城东华门前,用力猛敲早已下钥的宫门。
倏地一阵冷风卷了进来,将御案上的烛火吹得忽明忽灭。
“皇上——”罗烈与翁应龙扑倒在御榻前,带着哭声大喊。
摇曳的烛影中,有双眼睛鬼火似的灼然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