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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这人简直如同疯狗一般(第1页)

21.这人简直如同疯狗一般



宋贝瑶慢吞吞的从马车里下来,看着马夫落荒而逃似的把马车赶得飞快逃离这里,再回过头看着这个恶魔。

你这般看爷作甚?她的眼神太过热烈,李修皓冷冷睨了她一眼。

李修皓和宋贝瑶被蒙上了双眼,等到了目的地点时候才被解开。

他们被山匪关在间柴房里,又暗又脏。这里的山匪都是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在还没领到赎金之前,人不能被饿死,于是山匪派人送了吃食,碗里的糙米饭堆得高高的,上面盖了层咸菜,看着就毫无食欲。

外面传来山匪们喝酒、猜拳闹哄哄的声音。

月光将李修皓的身影拉得很长,倒映在地上,将宋贝瑶整个都罩起来。他头发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弧光。

宋贝瑶以为李修皓会想办法逃走,李修皓却没有,他坦然的盘着腿拿起地上的饭开始吃起来,看似味道不错的样子。

宋贝瑶的肚子咕咕的作响,那双手攥紧了筷子。

宋贝瑶问:好吃吗?

李修皓垂眸:很难吃。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宋贝瑶:

吃完饭,李修皓靠在墙边。

宋贝瑶瓷白的脸微露忐忑,她再三抿了抿唇,总算开口问道,爷,真不打算逃走吗?

不想!李修皓回答。

这是什么回答,不想!

宋贝瑶彻底懵了,难道说他留恋的这个破地方?还是说他享受被人劫持的刺激感?

他没有显露出任何的神色,眸色还是沉静如水,未见任何波澜。

表情也不像麻木或是冷漠,更像是习以为常。黑色的眼,眼睫眨动,泛出冷冷的光。

宋贝瑶心里很乱,所以没能分心留意他的神情变化。

半夜,你在发抖,为什么?忽然一道低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后一双修长的臂膀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拥在怀里。

宋贝瑶一顿,身子有些发僵,一是因为柴房里没有窗户,四面通风,冷风吹进来有些发冷,二是怕被这些没有人性的山匪杀了,那死得多冤。

李修皓眯起眼,忽然在她耳边淡淡地道:爷在这里,你在担心什么?

听着身后那理所当然的声音,宋贝瑶却忽然觉得心头有些发软,却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

别怕。李修皓垂下头,嘴唇压在她耳边,在她耳边用一种温柔到近乎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轻道:他们都会死的,特别是领头的会被剁碎喂狗。

那样温柔的语调,那美丽的嘴唇里吐出近乎狰狞的话语,宛如情人的絮语,却让宋贝瑶瞬间只觉得仿佛一只冰冷美丽的手轻轻地捏住她跳动的心脏,近乎温情的抚慰。

夜里,那种诡异的无边寒冷却仿佛要浸润透每一寸血脉。

这人简直如同疯狗一般

可当时爷被劫持的时候为什么觉得你不想要跟爷在一起呢?

身后之人抱着她,忽然薄唇微启,一口咬住了她白皙娇嫩的耳珠,慢慢地咬噬着。

李修皓拥抱着她的手臂气力大得仿佛像要将她嵌进他的骨头里,却又似要折了她的细腰。

被看穿了念头的宋贝瑶瞬间一僵,颤栗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莫名其妙地就不敢再回头,更不敢去看身后之人的表情。

宋贝瑶怕自己一回头便会看见吞噬自己的深渊。

奴婢没有。她有些喑哑地回道。

耳边诡异的濡湿和男子的呼吸让她思绪有些混乱,抓住膝上裙子的手骨节有些发白,出了一层细腻的粘汗。

李修皓轻咬着她的耳珠,似在唇里玩弄似地轻勾着她细腻的软肉,低柔的声音有些暧昧的含糊,却又莫名地惑人:你要发誓,当时没有想离开我。

奴婢发誓宋贝瑶被他这般折腾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只觉得身子紧张得僵如木石,脑子里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身后的人是那个吞噬人心的妖神。

小骗子,从小就不老实。身后之人忽然轻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诡谲和漫不经心。

这时一支支火把高高举起,将四周照得亮堂堂的,黑夜恍若白昼。

山匪们腰间别刀,进入战斗状态。山下都是搜索上来的官兵。

大哥,我们这极其隐蔽,是谁他妈的泄露我们的行踪。老子砍了他!其中一个山匪愤愤不平道。

领头的山匪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心里暗道不好。转头看向柴房处,这分明就是个圈套,他们中计了。

领头的山匪派了一小队人去查探情况,另一队人马则沿着隐秘的小路,埋伏在官兵身后,其他人则按兵不动。

一眼望去,山道上陈兵无数,皆身穿着铠甲,最前排手持长剑。

在月色与火光的照耀下,煞气凛凛。

这群山匪相当狡猾,一起作案完之后都会换地方,以至于用力很多办法都找不到他们的落脚点,无法一网打尽。

这次李修皓以自己做饵,沿途留下痕迹,深入山匪内部,再来个里应外合,彻底剿灭这群山匪。

看着上山的官兵,领头的山匪眉头拧得更深,提刀走向柴房。

门被踹开的一瞬间,李修皓把宋贝瑶拉到身后。

山匪头子拿着刀指向李修皓气急败坏道:是你把官兵引过来的,你是什么人?

李修皓沉声道:只要你愿意带着你那帮手下速速投降,那还有活命的机会,倘若还想着负隅顽抗,就休怪我替天行道了。

就算是死,老子也不会投降的,杀了你,老子也不亏,拿命来。说完就朝李修皓砍来。

突然山匪头子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不是因为他不想动,而是因为他动不了。

一片碎瓷片,此刻正顶在了他脖子前。

而手握碎瓷片的人,正是李修皓。

凉意好似渗透入了肌肤,随着血管在体内一路游走。

李修皓垂下眼睫,瓷片往前压了压,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

冥顽不灵。

碎瓷片深入肌理,毫不犹豫地割断了山匪头子的喉管。

他死了

就死在李修皓面前,倒了下去。瞪大了眼睛,喉头汩汩冒出血泡,不甘心地倒在血泊中。

李修皓将碎瓷片丢到了一边。

山匪头子的脖子里喷出了很多血,几乎将他全身上下都浇了个遍,鲜血溅到了李修皓眼睛里,顺着发丝直往下淌。

李修皓那着衣袖把脸擦干净,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山匪头子脸上的神情还停留在死前的最后一秒,微睁的双眼满含错愕。

李修皓从地上捡起那把刀,把山匪头子的右臂砍了下来,那天就是用这只手拿刀架在我身上的。

李修皓生得瓷白如玉,面容精致,身上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血珠,在黑夜中,冒着一股使人心底发凉的鬼气。

看着地上的尸体,李修皓没有什么感觉。

他只是杀了人该杀之人。

仅此而已。

宋贝瑶看着突然发生的这一切,惊吓的叫出声来。

不想死就给爷闭嘴。

宋贝瑶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分不清此时害怕是山匪被杀,还是害怕跟这样的一个疯子在一起。

李修皓拥着她走出柴房。

山匪已经被攻打上来的官兵剿灭得差不多了,李修皓拿起了火把架子上的火把,往干草垛上一丢。

眼见火舌腾起,刮刮杂杂的烧着,经山风一吹,霎时便成蔓延之势。

远远望去,犹如地狱业火。

冲天的火光将天际蒸腾成一片赤红,没有了主心骨气山匪溃不成军,很快被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