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的手从胸前一步一步往下探寻,好硬啊。双目含笑,琥珀凝视着沈宴,一下将他的亵裤拉开,早就滚烫发硬的鸡巴没了阻拦,一下子弹出来,打在沈宴的小腹上,情欲的火快要烧干了沈宴的理智。
他才哭过,鼻头和眼角都带有几分迷人的鲜红,用这双流光溢彩的双眼盯着琥珀。
还望娇娇怜惜。
他是千万人的小观音,但沈宴只是我一人的狗狗,我不看观音,只爱沈宴。
沈宴想翻个身将脸全埋在被褥里,可琥珀不给他这个机会,三下五除二地将沈宴脱的只剩条裤衩,看着精壮的身子,琥珀可耻的湿了。
沈宴是水做的娃娃。
出生有记忆起就是奴隶,进了将军府也是个尿过裤子的弃子,哪比得上千人追捧万人称颂的沈昭。
本来他从来没想过这么多,日子好也是过,不好还是这么过,沈昭是沈昭,沈宴是沈宴,粗糠好歹也有人喜欢吃不是。
但他现在有了琥珀,爱情的滋味让他甜的沉浸,却也自卑到了尘埃,他不想当一个患得患失的人,只是真的爱上一个人,患得患失就变成了常态。
琥珀沾了几滴泪水,涂抹在他的乳头上,不停地打转,按压。
敏感的乳首被这般玩弄,早就战栗起来,在琥珀的手下挺立,变硬,如梅花般盛开。
沈宴咬着手指,不想发出一点声音,琥珀却拉扯下他的手掌,在他耳边微微喘息,别咬,我想要听你的声音。
沈宴感觉到了一个湿热的吻落在自己的脸颊,他心痒的想转头,却被琥珀按住。
她揪着自己的耳朵,悄悄说了一句话。
他的眼泪流的更欢了。

